见谢清折被提起兴趣，还想问些什么，沈怀璧却闭口不谈，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谢清折，我生病了。”

“什么！？”

谢清折声音不自觉放大，眼里顿时布满担忧之色，对沈怀璧的话深信不疑，“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在哪里？”

沈怀璧全部充耳不闻，“我应该告诉你吗？”

“肯定要告诉我啊，毕竟我们是……你还没说你生的什么病呢！”

听着谢清折的停顿，沈怀璧忍下心中的烫意，“但我觉得生病是一件丢脸的事，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觉得麻烦呢？”

“怎么会！这不丢脸，我怎么可能会嫌你麻烦！”谢清折简直又急又气，沈怀璧怎么可以这样想，可对方却继续引导，

“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吃药，接受治疗？”

“对啊……什么？”

谢清折突然偃旗息鼓了，而沈怀璧却开始变得“嚣张”，再次把先前的话重复，正色道，

“生病了吗？”

“……嗯。”

“这是一件丢脸的事吗？”

“不是。”

“你觉得你对我来说是麻烦吗？”

“不是。”

“是不是应该好好吃药，好好治疗？”

“是的。”

谢清折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沈怀璧直接把他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哄着他，“那我们这这积极配合治疗，好得快快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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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结局

城西老宅 二楼主卧

帘子被彻底拉上，整个房间宽敞又黑暗，只有时钟的“滴答、滴答”声，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沈怀璧打开门，灯光乍泄，让本就长期未接触光源的沈屹，用力闭了闭眼。

只见沈屹坐在轮椅上，双手双脚被彻底固定住，只能任凭他人摆布、掌控，整个人狼狈又颓废，哪有半分之前权势滔天的模样。

等沈屹适应好灯光，沈怀璧不紧不慢开口，“这次全员无恙，让您失望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您的异常，让林叔起疑。”

闻言，沈屹像是发疯了一般，嘴里不停地发出干嗬声，苍老又破旧，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因为剧烈挣扎，连带着轮椅摔倒在了地上。

沈屹整个人趴在地上，眼神阴冷的盯着沈怀璧，像一条深处暗处的毒蛇。

沈怀璧俯瞰着他，口中说着道歉的话，眼中满是淡漠，“抱歉，忘记您不能开口，那么，我再送父亲一份歉礼好了。”

话音刚落，门口再次出现两位仆人，低着头，托盘上放着一只浊白色液体的针管。

随后，他上前蹲下，将托盘放在地上，拿起针管，没有做任何准备措施，直接将针头刺进了地上沈屹的脖子，按下推管，将液体一丝不漏的注入其中。

另一位，则负责压制狂怒挣扎的沈屹。

沈怀璧平静注视这一切。

完成后，两人恭顺离开，沈屹此时也不再挣扎，只是嘴巴一闭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想努力的发出声音，沈怀璧没兴趣听，无非就是当时该做掉他之类的话。

“到头来，还是儿子做掉老子。”

随着关门声响起，沈怀璧离开。没多久，沈屹的双眼逐渐变得无机质。

——

将近三个月，谢清折才得以出院，这期间文亦舒他们时不时来探望，也不算那么无聊，宠物店也是沈怀璧派人打点。

最重要的是，谢清折被沈怀璧惯的，用文亦舒的原话就是，整个人性格变得娇起来了，本人还不自知。

文亦舒：没眼看，根本没眼看。

出院的那一天，打发掉所有人，沈怀璧带谢清折乘坐高铁。谢清折问去哪里，沈怀璧说去看奶奶。

谢清折安静了一会，抿抿嘴，问他为什么不坐绿皮火车。

谁知下一秒沈怀璧曲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谢清折的脑袋，“伤才好，就坐绿皮火车？”

谢清折不说话了。

到了S市，由于沈怀璧总是时不时的背他，抱他，谢清折几乎没走多少路。

骨灰堂，人少的简直可怜，谢清折带着沈怀璧走向了那个熟悉的位置，看到了那张破旧又稚嫩的照片。

莫名的，谢清折很有说话的欲望，他说了好多最近的事以及以前憋在心里的话。

鲜活，生动，神采飞扬。

沈怀璧不出声也不打断，只在一旁看着他，也不忘看看那照片上还是少女时期的奶奶，仿佛奶奶真的在这，他在认真倾听两个人的对话。

等谢清折说得差不多了，他感到口干舌燥，又异常舒畅，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沈怀璧这才出声，“说完了？”

谢清折重重点头，“嗯！”

“要不要走？”

“应该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