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藏入深蓝眼(24)
但他面上不显,嘴上仍在挑衅着对方。
“怎么,这就急眼了?”
赵岸气得发抖,又想上手,从未说话的吴涛,却在突然提醒对方,
“赵哥,他在激怒你。”
赵岸对吴涛吼叫了一声,“你个狗杂碎,我能看不出来吗!”末了,又转头看向谢清折,眼神一狠,
“差点着了你这小子的道了。”今天我要弄死你这个狗娘养的,不是不让我玩吗?今天我就是要让你被我玩死,看谁玩得过谁。”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眼神淫邪黏腻。
“是吗?晚了。”
还没等赵岸反应,谢清折已经弄开绳子,以极快的速度给了对方一拳,不偏不倚打在他的嘴巴上,又准又狠。
“啊啊啊!!!!”
还没够,谢清折迅速抡起地上的椅子,直接砸向赵岸的脑袋,顿时,鲜血染红了赵岸的脸,
谢清折早就瞄到了地面被遗漏的刀片,他激怒对方,然后趁其不备,偷偷攥在手心,用他的蛮力一点一点的割开绳子,他的手指已经划出了一道道很深的口子,但好在绳子终于断了。
周围的人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想上前阻拦,谢清折已经把赵岸拽起来,把手里的刀片狠狠抵住对方的大动脉。
好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不过……真的是天子吗?
“砰!”
一截木棍带着风声挥向谢清折,直直的打在他的脊背上。谢清折没有想到会被偷袭,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可紧接着第二棒落下,比前一棒更重,他最后倒在了地上,任人宰割。
偷袭的人,只不过是其中的无名小卒,而真正指使的人——是吴涛。
他跟以前的暴躁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木然,呆滞,毫无生气,明明是他帮了赵岸,可他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向还没缓过来的谢清折。
因为他要最后收拾赵岸,毕竟他俩之间的账,要好好的算。
终于等到这一刻,吴涛低头,眼神就跟看蝼蚁一般,看着还努力朝门的方向爬去的谢清折,他眯了眯眼,这个,慢慢玩。
有人想抓住谢清折,阻止他逃跑。
“别拦,让他去。”,吴涛的声音响起,人群中难免发出质疑声。
吴涛又看向那个挥木棍的人,“继续打,别停。”
“砰!”
“砰!”
“砰!”
棍棒声持续挥舞,地面上骤然出现一道道新鲜、弯弯曲曲的血痕,像一条蜿蜒的血色长龙,谢清折一声不吭,抓着地,咬牙向前爬着。
他感觉好痛,但不能停下。
他的视线已经不再清晰,汗津津的,不知道是血液还是泪水,亦或者两者兼具。
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突然间,深蓝色在脑海中一晃而过,他好想喊那个人的名字。
喊那个让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嘶哑的喉咙终于开口,发出绝叫:
“沈……怀……璧……”
“砰!”
门被撞开,新鲜空气乍泻而出,还拉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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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听见
段锐不像沈怀璧,每天都是专门的司机接送。他个性张扬,隔三差五就要从家里车库挑个车子去上学,或者见文亦舒。
今天照常,他又是旷课,准备偷溜去找文亦舒,给对方一个惊喜,结果半路上被沈怀璧一通电话拦截了。
接通电话,刚想问对方要干什么,沈怀璧就先入为主说起了话,听完内容后,段锐一语不发,立马驶着红色的玛莎拉蒂原路返回。
沈怀璧一上车头都没抬,就报出了一个地址,
“去靡区。”
段锐心里小小的讶异了一下,这地方鱼龙混杂,还偏僻破败,去这能干什么;但他很识趣的没问,手也一点不含糊,快速转动方向盘。
他透过后视镜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后面,只见沈怀璧周身的气压都很低,下巴一直紧绷着。
很急。
段锐踩油门的脚缓缓加重。
最终,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靡区。
果然跟段锐之前想的一样,楼层都拥挤的堆叠,形形色色的人,吆喝声与谩骂声交错,素质低下;空气中都是腐烂的垃圾味与劣质的香水味。
贫民窟一般的存在。
段锐习惯性的四周瞥一眼,沈怀璧却朝着右前方望去,似乎在确定什么。
段锐循着视线望去,像他这种对车了如指掌的人来说,他很快看出车的牌子与质量,是早些年市场就已经淘汰的型号,模样破旧的不行。
“你在这与沈家的人接应,我一个人去。”
沈怀璧冷不丁的来了句,没等段锐反应,直接钻进拥挤熏臭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