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君像小狗(14)
池锦跪下来,和他平视。
"我也是。"他说,"我杀过我自己。很多次。"
雄虫的过去:被遗弃,在边远的农村长大,为了活命做过所有事。他也曾在某个深夜,把那个软弱的自己杀死,才能天亮后继续呼吸。
小小的拉弥亚睁大眼睛。
"我们可以……"池锦向她伸出手,"不杀他。带着他一起活。"
那只手在精神海里发着光,淡金色的,像一颗温柔的星。
小小的拉弥亚抓住了他。
【现实·寝室】
池锦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拉弥亚压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是汗,也是泪。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灰蓝,虫化纹路全部消退。精神海被梳理完毕,像暴风雨后的海面,平静得不可思议。
但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标记我。"拉弥亚说,声音沙哑,"现在。趁我的精神海……还开着。"
完全标记需要精神海和月泉体的双重敞开。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标记的最佳时机,从此他的精神海将有他的烙印,他的存在将成为他理智的核心锚点。
池锦的犬齿开始发烫,雄虫的本能终于苏醒。
他翻身把他压在金属地板上,手指撕开他后颈的阻隔贴。那里的皮肤在精神梳理后泛着淡粉色,像新生的伤口,等待更深的创伤。
"会疼。"池锦说。
"求之不得。"拉弥亚仰起头,露出完整的脖颈,"让我疼,让我记住……我是您的。"
池锦咬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刺/入月/泉体,刺/进他刚刚敞开的精神海,三重贯穿。拉弥亚发出一声长啸,不是痛苦,是终于被/填/满/的释/放。他的手指抠进地板,金属变形,但他的身体软得像水,像终于融化的冰。
池锦的信息/素/灌/进去,金色的纹路从月泉体开始蔓延,爬满他整个后颈,像藤蔓,像锁链,像婚戒。
精神海里,他看见自己的烙印落下,不是伞,不是草,是一颗恒星,悬在他战场的上空,永远照耀,永不熄灭。
"池锦……"拉弥亚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不是雄主,是名字,"池锦……"
"我在。"他通过链接回答,也通过唇齿间的血回答,"永远在。"
标记完成时,拉弥亚昏死过去。
池锦抱着他,后知后觉自己的透支,鼻血干涸在脸上,头痛像要裂开。但他笑了,手指描摹他后颈的印记,那图案像一把刀缠着藤蔓,锋利又温柔。
他的刀。他的囚徒。他的共犯。
此刻,他们交颈而卧,呼吸交缠,精神海轻轻共振。
池锦从口袋掏出婚戒戴在拉弥亚手上。
“晚安,拉弥亚,好好休息”池锦帮拉弥亚清理干净,换上睡衣,塞进被子里,搂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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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回军部
“唔”拉弥亚的生物钟让拉弥亚意识回归,肉体还在沉睡。
拉弥亚发现自己在雄主怀里,动了一下,浑身酸痛。雄主也太强了,腰疼,辟谷疼,浑身不得劲。
“雌君你醒了”池锦感觉拉弥亚动了一下,醒了过来。“难不难受”池锦手覆上拉弥亚的腰,按摩着。
拉弥亚在雄主怀里蹭了蹭,“不难受”拉弥亚声音嘶哑。“不难受啊,行”池锦敷衍着他,拉弥亚听出来了,有点害羞。
“雄主,我今天要上班了,我该起床了,雄主在睡会”
“不用,我也起”池锦伺候拉弥亚穿衣洗漱,“雄主,咱们的位置是不是站倒了”“啊,什么?你等一下我洗漱一下”拉弥亚看着雄主忙来忙去的,心里热热的。
“走吧,我们下去吃饭”机器虫已经做好饭了。拉弥亚吃着饭,“雌君,机器虫叫什么啊?没有名字嘛?”
“没有的,雄主”“主虫太懒了,不给我取名字,呜呜呜(ㆁωㆁ)”机器虫跑来诉苦。
“雄主,给它取个名吧”,池锦想了想,要不叫“果果?”“可以,雄主”转头对着机器虫说“以后你要叫果果了”“谢谢,雄主虫(≧▽≦)”果果开心的离开了。
“我吃好了,雄主”拉弥亚的光脑又振动了一下,拉弥亚瞄了一眼,是自家副官发来的消息,“上将,咱要迟到了,你迟到了不要紧,我要罚星币的啊,上将,你家雄主到底放不放你出来上班啊?”拉弥亚没有回复。
“雄主,我要迟到了”“好了,走吧”雄主,这是要跟着去?我还没想好怎么和雄主说曼诺的存在,应该不会发现吧,拉弥亚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雄主,你也要去吗?”“不可以嘛?”池锦反问道。“可以,当然可以啦”拉弥亚苦笑。
“上将,阁下日安”阿托尔慌忙问安,不是,上将雄主凑什么热闹,上将真是的,他雄主来,怎么不提前告诉自己。阿托尔在心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