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君像小狗(67)
机舱恒温安稳,静谧无声,只剩下两人平缓交叠的呼吸。
战场生死相依的羁绊,负伤相守的温柔,还有连日来藏在克制之下、从未宣之于口的情愫,在安稳温柔的氛围里,彻底疯长、蔓延。
他们始终处于最微妙的暧昧临界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生死相托的家人,是彼此唯一的软肋与铠甲,只差最后一步的坦诚,只差虫族最深刻的羁绊联结。
阿托尔的伤势已经大好,膜翅重新恢复温润月华,翅尖银斑闪闪,彻底褪去暗沉戾气。
只是虫核经过一场动荡,变得格外柔软敏感,本能地渴望亲近、渴望联结。
夜深人静,星舰平稳巡航。
昏暗柔和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奥兹侧身看着身侧的人,眼底再无半分杀伐冷意,只剩沉沉的温柔与缱绻。
“还难受吗?”他轻声问。
阿托尔转头望他,眸色清亮温柔,轻轻靠近,月华膜翅微微展开,轻轻覆上奥兹尚且带着伤痕的骨翅。
银鳞骨刃与温柔月纹翅相贴,冷硬与柔软相融,是独属于他们的契合。
“不难受了。”阿托尔气息轻轻落在他耳畔,声线轻柔缱绻,“有你在,就不疼。”
生死一线的战场归来,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最脆弱的模样,守过彼此的性命,熬过最凶险的时刻。
所有的克制、隐忍、试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虫族高阶雌虫,本就可双向羁绊、共生结卵,以躯体与虫核相融,缔结此生最深刻的羁绊。
没有汹涌激烈,只有温柔缱绻的顺势而为。
奥兹抬手,轻轻揽住阿托尔的腰肢,骨翅温柔收拢,将两人彻底圈在专属的小小天地里,隔绝整片星海。
他低头,吻落得温柔又郑重,带着劫后余生的珍惜。
阿托尔微微仰首,顺从回应,柔软的膜翅轻轻颤抖,尽数依赖着身前之人。
虫核轻轻共振,温柔的能量交织、缠绕、相融。
细碎温暖的星力在两人相贴的肌理间滋生、汇聚,一点点凝结成一枚温润剔透、泛着浅银与淡月柔光的细小星卵。
那是他们跨越战火、相守余生的证明。
是暧昧落定,是羁绊生根,是硝烟散尽后,独属于奥兹与阿托尔的,温柔新生。
星舰缓缓驶入主星轨道。
窗外主星流光璀璨,盛世安稳。
舱内两人相拥相缠,初生的星卵静静悬浮在两人翅膜之间,温凉柔和,承载着她们所有的深情与余生岁岁年年。
从此,星海辽阔,战火远去。
你是我的战场归途,亦是我的此生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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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拉弥亚的穿越小记¹
接续第61章
曼诺攥着自己不合格的课程报告单,小触角蔫蔫耷拉着,被池锦暖心的宽慰哄得刚舒展些许眉眼,拉弥亚一句虫族固有规矩,又让小雌虫茫然抿紧唇角,悄悄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语。
池锦原本眉眼弯弯,还在琢磨往后帮曼诺筛选性情温和的雄虫,闻言笑意慢慢淡在眼底,尾巴轻轻圈在腿边,清甜的桂花信息素飘得散漫,没了往日缠在拉弥亚身侧的亲昵。
“雌君这么觉得嘛?我……”他话头顿住,心里闷闷的,淡淡的失落漫上来,没再继续辩驳。
来自蓝星的平等观念和虫族沿袭千年的生存法则撞在一处,算不上激烈争吵,却像细小的棉絮堵在心口。
他清楚拉弥亚从小受族群规矩熏陶,这话不是刻意伤人,只是刻在骨子里的认知不同。
拉弥亚见他沉默垂眸,还以为只是随口拌了句嘴,伸手想去揉一揉他的发顶,照旧按往日习惯轻声安抚:“怎么忽然不开心?我只是陈述虫族历来的道理,对你,我从来没有半点敷衍。”
池锦微微偏头,堪堪避开他的手掌,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冷言冷语,眼底裹着一层浅浅的委屈:“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只是一想到在你的认知里,雌虫照料伴侣是天生本分,就忍不住难过。我期盼的是我们互相迁就,而非遵照族群规矩,被划定好相处的模样。”
他从没想过要一走了之,心里依旧惦念着这间屋子、惦念着拉弥亚,只是两种观念带来的落差,让他心绪低沉,懒慢,没了说话的兴致。
余下半日,池锦安安静静待在窗边打理绿植,偶尔抬眼望向处理公务的拉弥亚,目光藏着放不下的喜欢,只是心底那点别扭迟迟散不去。
晚饭时照旧吃下拉弥亚亲手布的饭菜,只是少了往日说笑打趣,夜里就寝,也只是默默贴着床沿,没有像从前那样蜷进他怀里,尾巴安安静静收在身下。
拉弥亚察觉出他疏离的小动作,暗暗记下,想着等天亮了慢慢软声哄劝,慢慢和他磨合彼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