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140)
陆霆琰当时在隔壁书房处理一份紧急军务文件,听到沈知予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立刻放下文件走了进来。
“怎么了?不舒服?”陆霆琰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覆上沈知予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湿意。
“……肚子有点紧,可能是假性宫缩。”沈知予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眉头已经微微蹙起,“没事,周医生说过,快生的时候会有这种情况,让我注意间隔时间。”
陆霆琰立刻抬手看表,记下了时间。然后他掀开被子,观察沈知予腹部的形状,那里已经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叫周医生?”
“还不用,先看看……”沈知予的话音未落,腹部又是一阵更强烈的收缩袭来,他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一次的收缩明显比刚才强烈,持续时间也更长。陆霆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再犹豫,立刻按下了床头连接医疗值班室的紧急呼叫铃。
不到三分钟,周医生带着两名助产护士和一名麻醉师,脚步急促却有序地赶到了琉璃阁主卧。周医生快速检查了沈知予的情况,测量宫缩频率和强度,又进行了内检。
“宫口已经开了一指半,胎心正常,但沈先生有轻度妊娠高血压病史,又是头胎,我们需要提前进入产程监护。”周医生的声音冷静专业,但语速比平时快,“立刻准备,送沈先生去准备好的家庭产房。通知血库备血,联系新生儿科主任待命。陆先生,您……”
“我跟去。”陆霆琰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已经迅速换上了无菌服,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深灰色的、此刻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产房有严格规定,家属只能在待产区……”周医生试图解释。
“我不是以家属的身份。”陆霆琰打断他,目光如电,“我是以帝国军部特勤作战司司长、陆家家主的身份,要求全程陪同。沈知予的情况特殊,我需要确保他的绝对安全。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他的语气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不容置疑的决心。周医生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床上因为疼痛而脸色发白、但眼神依旧清醒的沈知予,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请您务必遵守无菌规定,在指定区域,不能干扰医疗操作。”
“明白。”陆霆琰言简意赅。
家庭产房设在琉璃阁一楼东侧,是陆霆琰在沈知予怀孕后期特意让人改造的,设备齐全,环境比医院产房更加私密舒适,也连接着最顶尖的医疗支持系统。沈知予被迅速而平稳地转移到产房的待产床上,身上连接了胎心监护、血压、血氧等各类监测仪器。柔和的灯光亮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令人安心的、属于新设备和柔软织物的气息。
阵痛开始变得规律而密集。起初,沈知予还能勉强维持镇定,按照孕期课程学到的拉玛泽呼吸法调整,在疼痛间隙和陆霆琰简短地说几句话。陆霆琰就站在床边允许的区域内,紧握着他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沈知予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
但随着宫缩越来越强,间隔越来越短,沈知予的呼吸开始紊乱,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抓住陆霆琰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疼痛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击着他的腹部和后腰,带来一种仿佛要将身体生生撕裂的、难以言喻的剧痛。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痛呼声,但压抑的闷哼和破碎的喘息,在安静的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宫口开四指了。沈先生,尽量放松,调整呼吸,不要对抗宫缩,顺着它的力道来。”周医生一边观察着监测数据,一边用平稳的声音指导着,“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我们可以考虑使用镇痛。”
“不……不用……”沈知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脖颈,“我还能……再忍忍……”他记得周医生说过,镇痛可能会影响产程,也可能对胎儿有微弱影响,他想再坚持一下。
陆霆琰看着沈知予痛苦的样子,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心脏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灼烧,又像是被冰水反复浇透。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不能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他只能更紧地回握沈知予的手,用另一只手不停地、笨拙地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声音嘶哑地在他耳边重复:“坚持住,知予,我在,我在这里……周医生说你和孩子都很好,坚持住……”
时间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模糊而漫长。宫口从四指开到六指,花了近三个小时。这期间,沈知予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阵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疼痛的峰值越来越高,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痛吟,身体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蜷缩。周医生和助产护士不断帮他调整姿势,按摩后腰,引导呼吸,但效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