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175)
“嗯!”念安用力点头,虽然心急,但这两年在两位父亲温柔而坚定的教养下,他已经初步学会了“规则”和“等待”。
早餐桌上,陆霆琰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他目光掠过窗外那片绚烂的色彩,眉宇间惯常的沉凝被一种柔和的暖意所取代。
“花都开了。”他陈述道,语气是平静的,但沈知予能听出那下面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嗯,今年开得特别好。”沈知予将涂好果酱的面包片递给急着想去花园、有些坐不住的念安,对陆霆琰说,“吃完早饭,带念安去看看吧。他念叨一早上了。”
“好。”陆霆琰点头,目光落在儿子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小脸上,眼神温柔。
早餐后,一家三口换上了轻便舒适的春装。沈知予和念安都穿了浅色的棉麻衬衫和长裤,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陆霆琰则是一身简单的深蓝色休闲装。
他们没有走得太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春日周末早晨,父母带着孩子去家附近的公园散步一样,牵着手,慢慢走下琉璃阁的台阶,沿着熟悉的小径,朝着那片日益喧闹的彩色海洋走去。
越是靠近,鸢尾花的香气就越是浓郁,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宁的春日味道。
念安早已按捺不住,挣开沈知予的手,像只出笼的小鸟,迈着还有些蹒跚但速度不慢的步子,摇摇晃晃地率先冲进了花圃边缘的小径。
“慢点,念安,看着路,别踩到花!”沈知予在后面轻声叮嘱。
“知道啦!”念安头也不回地应道,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些,小心翼翼地走在碎石路上,大眼睛左顾右盼,小嘴不停地发出惊叹:“哇!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还有……那个是黑色的吗?爸爸,那个是黑色的花花吗?”他指着一丛在阳光下呈现出深沉墨紫、近乎黑色的鸢尾,回头问跟在身后的陆霆琰。
陆霆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嗯,那是墨色鸢尾,一个比较特别的品种。喜欢吗?”
“喜欢!像夜晚!”念安用力点头,又指向旁边一丛酒红色的,“那个像……像顾叔叔上次带来的,那个瓶子里红红的水!”
他说的是顾瑾上次带来的那瓶陈年红酒。沈知予忍不住笑了,也走过来,在念安另一边蹲下:“嗯,很像。这种叫‘暮色沉醉’,也是很有名的品种。”
“暮色……沉醉?”念安重复着这个有点复杂的词,似懂非懂,但觉得很美,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酒红色花瓣的边缘,然后缩回手,仿佛怕碰坏了这精美的造物。“凉凉的,滑滑的。”
一家三口就这样,沿着蜿蜒的小径,慢慢地走着,看着。
陆霆琰和沈知予不时停下,给念安介绍不同品种鸢尾的名字、特点,偶尔穿插着一些关于鸢尾花的神话传说或文化寓意。
念安听得似懂非懂,但很认真,问题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孩童对世界最纯粹的好奇。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银杏树新生的、嫩绿的叶片,洒下斑驳跳跃的光影。微风拂过,花海泛起层层涟漪,香气浮动。远处池塘里,几只新放养的锦鲤在悠闲地游动,偶尔激起细小的水花。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花香和阳光浸透,变得缓慢而宁静。
他们走到了花圃中央,那棵古老的银杏树下。
那张白色的铁艺圆桌和两把椅子,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只是经过了又一个冬天的风雨,漆面更显斑驳,却多了几分时光沉淀的韵味。桌上甚至还放着一套简单的白瓷茶具,显然是陈管家提前吩咐人准备的。
陆霆琰在椅子上坐下,将跑得有些气喘、小脸通红的念安抱到自己腿上。沈知予则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三杯温度刚好的、散发着清香的茉莉花茶——一杯给陆霆琰,一杯给自己,还有一小杯,吹凉了,递给眼巴巴看着的念安。
“小心烫,慢慢喝。”沈知予叮嘱。
念安抱着自己的小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还在不停地打量周围的花海。
喝了几口,他忽然安静下来,靠在陆霆琰怀里,仰着小脸,看着头顶银杏树缝隙里露出的、湛蓝如洗的天空,又看看周围随风轻摇的、无边无际的绚烂花朵,小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满足的神情。
“爹爹,”念安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这宁静的温馨,“这里的花花,为什么这么好看?比我们去年在……在‘碎星星’上看的,还要多,还要亮。”
他说的是“碎星屿”上矿物反射的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