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195)
他没有说话,没有回答“介不介意”,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继续锁着陆念安。
那目光,让陆念安没来由地心头一颤,背后窜起一股凉意,刚才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类似于小动物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心悸感。
他下意识地又想后退,但脚下却像生了根。
“游戏继续。” 纪清墨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却奇异地恢复了平静。他移开目光,不再看陆念安,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吻从未发生。
但酒吧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接下来的游戏变得索然无味,所有人的心思显然都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的一幕里,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两个主角。
陆念安如坐针毡,勉强又待了十几分钟,终于寻了个借口,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酒吧。
回到自己的套房,他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脸颊滚烫,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疯了!简直是疯了!纪清墨最后那个眼神……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了几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和燥热。但毫无用处。纪清墨被亲时瞬间幽深的眼眸,和他最后那平静到诡异的样子,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夜色渐深,游轮平稳地航行在海上,窗外只有海浪的低语。陆念安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一闭上眼睛,就是纪清墨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门上传来不轻不重、极其规律的——
叩、叩、叩。
三声。
陆念安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看向房门。
这个时间……会是谁?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他屏住呼吸,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平稳、冷静、不容忽视的节奏。
在深夜寂静的游轮走廊上,清晰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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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陆少睡相,有待改进
那三声清晰、平稳、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的敲门声,如同某种宣告,又像是一种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了陆念安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僵在床上,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此刻仿佛重若千钧的房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纪清墨?他……他来干什么?算账?还是……
无数个念头飞快闪过,最后定格在酒吧里纪清墨被他亲过后,那双深不见底、仿佛酝酿着风暴的眼眸。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陆念安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微微发白。
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离去的声音。只有一片比敲门声更令人窒息的寂静。走廊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但他就是能感觉到,那个人还在外面。隔着薄薄的门板,无声地对峙。
陆念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装作没听见,想蒙头大睡,但心脏狂跳的节奏和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那双眼睛,让他无法忽视门外那无声的、存在感极强的压力。他甚至能想象出纪清墨此刻的样子——一定又是那副没什么表情、从容不迫、仿佛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模样。
该死的!他到底想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窗外的海浪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哗啦哗啦,像在嘲笑他的胆怯和纠结。
终于,在又一阵漫长到令人崩溃的寂静后,陆念安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门边。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被这种无声的压迫和莫名的烦躁逼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拧开了门锁,刷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果然站着纪清墨。
他换下了晚上的衣服,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布料柔和了他白日里冷硬的线条,但脸上那副金丝眼镜和镜片后沉静无波的眼神,依旧带着熟悉的、令人不快的距离感。他似乎刚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意,身上是清冽的雪松和干净皂角混合的气息,冲淡了之前那点威士忌的酒味。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口,手里既没有拿文件,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仿佛深夜敲开竞争对手的房门,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串门。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无声对视。
陆念安强作镇定,甚至故意扬起下巴,用他自以为最凶悍、最不耐烦的语气抢先开口,试图掌握主动权:“纪总,大半夜的,有何贵干?如果是为刚才酒吧的事,那我再说一遍,游戏而已,别太认真。还是说,纪总这么小气,一个Alpha之间的玩笑都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