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203)
陆念安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胸口那点凉意。
“怎么了?赢了还不高兴?”顾明远看出他兴致不高。
陆念安看着窗外帝都璀璨的夜景,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赢得没意思。”
顾明远一愣,随即笑了,拍拍他的肩:“兄弟,商场如战场,赢了就是赢了,管他怎么赢的。你看纪清墨,输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面不改色,这才是高手风范。你啊,就是赢得太顺,偶尔坎坷一下,反倒不习惯了。”
陆念安没反驳,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庆功宴直到深夜才散。陆念安谢绝了后续的娱乐安排,独自驱车返回陆家庄园。深夜的街道空旷安静,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却无法抚平他心头的躁动。
回到庄园,陈伯还没睡,等着他。见他回来,迎上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少爷,恭喜。先生和夫人来过电话,说他们明天就回来,要亲自给你庆祝。”
“嗯,辛苦陈伯了,这么晚还等我。”陆念安勉强笑笑。
“应该的。”陈伯道,又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对了,少爷,晚上有人送了个礼物过来,指名是给您的。我放在客厅茶几上了。”
礼物?这个时间?
陆念安有些疑惑,走向客厅。宽大的茶几上,安静地放置着一个纯白色的、造型优雅的陶瓷花盆。花盆里,栽种着一株植物。不是常见的庆祝胜利的鲜花花束,而是一株姿态优美的兰草。叶片修长翠绿,挺拔如剑,中间抽出一支花葶,顶端缀着几朵将开未开的、深紫色镶着金边的花苞,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雅矜贵,暗香浮动。
旁边放着一张素白的卡片。
陆念安拿起卡片,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工整的黑色字迹,没有署名:
“胜者的奖赏。”
字迹是打印的,看不出笔迹。但送兰花,尤其是这种名贵的、在帝国上流圈子里常被用作“君子之风”、“胜利者冠冕”象征的紫韵金边兰,作为“胜者的奖赏”……
陆念安的脑海里,几乎瞬间就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纪清墨。
只有他,才会做这种看似礼貌周全、实则意味难明、让人抓心挠肝的事情。
输了项目,却给对手送来象征“胜利”和“君子”的兰花?这算什么?认输?嘲讽?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挑衅?
陆念安盯着那盆兰花,盯着那行打印的字,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似乎找到了一个倾泻的出口,又似乎变得更加混乱。他仿佛能看到纪清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用他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说:“恭喜。礼物已送到府上。”
“谁要你的花!”陆念安对着那盆安静美丽的兰花,没好气地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冲得像是在跟人吵架。
但他却没有像对待其他无关紧要的礼物那样,随手让陈伯处理掉。他站在原地,盯着兰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有些分量的花盆,转身,走上了楼。
他没有把它放在人来人往的客厅,也没有放在书房。他捧着它,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将它放在了朝南的、阳光最好的窗台上。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笼罩着那盆矜贵的兰草,也笼罩着站在窗前、神情复杂地望着它的年轻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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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家长们的“阴谋”
周六的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位于帝都西郊、依山傍水的“云栖”高尔夫俱乐部,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绿草如茵的球道上,陆霆琰挥杆击球,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远处的果岭附近。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POLO衫和白色长裤,身姿挺拔,即使是在休闲的球场,也带着一股内敛的威严。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只是在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旁,添了几道极淡的笑纹,让他冷峻的轮廓柔和了些许。
走在旁边的纪明渊,年纪与陆霆琰相仿,但气质更为儒雅疏阔。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球衫,戴着遮阳帽,看着陆霆琰那一杆,笑着鼓掌:“好球。这么多年,你这手感还是一点没退步。”
“比不上纪董老当益壮。”陆霆琰将球杆递给身后的球童,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和纪明渊相识多年,既是商场上的伙伴,也曾是对手,如今更多是彼此心照不宣、保持着适当距离的朋友。两家产业虽有交叉竞争,但在某些涉及帝国核心利益和长远发展的领域,也有着牢固的合作基础。
两人并肩走在修剪整齐的球道上,球童和助理远远跟在后面。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空气清新,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和蓝天白云,景色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