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21)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深灰色的眼眸像锁链,牢牢锁住沈知予的眼睛。
“你属于我。以前是,现在是,到死都是。谁定的,怎么定的,我不管。我只要这个结果。”
说完,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但那股强大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掌控,已经如同实质的牢笼,将沈知予彻底笼罩。
“Echo计划,我会继续查,所有相关的人,我会一个个揪出来处理干净。但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陆霆琰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未散的戾气,有深沉的执念,还有一丝沈知予看不懂的、近乎挣扎的暗色,“而你,乖乖待在这里,养好身体,生下孩子。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别做不该做的事。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阳光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室冰冷死寂的空气,和僵立在原地、浑身发冷的沈知予。
窗外,夜色如墨。
沈知予慢慢地、慢慢地坐回躺椅里,手脚冰凉。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母亲留下的银戒指,深蓝色的原石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
陆霆琰的态度,比他预想的更加强硬,更加……不可理喻。他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有更深的占有和“本该如此”的偏执。在他那套逻辑里,过程肮脏与否不重要,手段龌龊与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沈知予是他的Omega,怀着他的孩子,这个结果符合“注定”,所以一切合理,一切正当。
多么霸道,多么自私,多么……陆霆琰。
沈知予疲惫地闭上眼睛。心底那丝因为陆霆琰激烈否认而微微动摇的裂隙,重新被冰冷的现实封冻。他不能心软,不能抱有幻想。在陆霆琰的世界里,真相只是用来确认所有权归属的工具,而不是反思和改变的契机。
他要离开。必须离开。在这个被精心编织的、从血脉到信息素都被算计干净的牢笼里,多待一天,他都会窒息。
可是,怎么离开?脚环的麻醉功能,无处不在的监控,森严的守卫,陆霆琰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还有,他越来越明显的孕肚,和腹中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沈知予的手轻轻覆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他知道,变化正在发生。这个孩子,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或许,是唯一可能的变数?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旁边小圆桌上那个陆霆琰留下的平板电脑上。那是陈管家今天早上送来的,说是“少主吩咐,给沈先生解闷”,能访问的内网资源似乎多了一些,但依旧被严格过滤。
沈知予拿起平板,指尖冰凉。他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缓慢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入了“Echo计划”。
页面跳转,显示“搜索到0条相关结果”。
他换成“第七研究所”、“信息素干预”、“Enigma-Omega匹配度研究”……所有相关的关键词,搜索结果都是一片空白,或者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经过粉饰的公开信息。
所有痕迹,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像那个计划从未存在过,像那些被当做实验体的孩子从未出生,像他二十年来被无形之手拨弄的人生,只是一场荒诞的臆想。
只有母亲留下的盒子,陆霆琰刚刚的叙述,和他心底那根越扎越深的刺,在无声地证明着一切。
沈知予关掉平板,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苍白而平静的脸。
琉璃阁外,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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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战友
绝食的第三天清晨,沈知予在琉璃阁主卧的床上醒来,眼前一阵发黑。
胃部因为长时间的空置而隐隐抽痛,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缓慢地绞拧。喉咙干得发疼,嘴唇也起了皮,稍一动就裂开细小的口子,渗出一点血珠。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流动的全息星空投影,那些模拟的星辰缓慢旋转,美得不真实,就像他此刻飘忽的意识。
三天了。
从那天晚上在阳光房与陆霆琰不欢而散,得知Echo计划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后,沈知予就再没碰过送来的任何食物。他照常喝水,服用周医生叮嘱必须的营养剂——为了孩子——但对那些精致的三餐,他连看都不看,任由它们在餐桌上变凉,被女佣原封不动地撤走。
第一天,陈管家来询问,语气温和但带着不赞同:“沈先生,您身体需要营养,这样对胎儿不好。”
沈知予当时靠在阳光房的躺椅上,闭着眼睛,只回了一个字:“滚。”
陈管家沉默地退下了。那天下午,陆霆琰没有出现。晚餐依旧丰盛,沈知予依旧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