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E追夫:他的专属Omega(26)
这些信息零碎,但指向明确。陆家庄园地下,藏着某个与Echo计划相关、甚至可能更黑暗的秘密。叶知秋因此而死,母亲因此恐惧并暗中调查。而自己,因为Echo计划的“制造”和陆霆琰的偏执,被卷入了这个秘密的中心。
“礼物”……陆霆琰的标记,陆霆琰的“爱”,陆霆琰给予的所谓“主母”地位和庇护,甚至这个孩子,是不是都是陆家“礼物”的一部分?包装华丽,代价惨重?
沈知予低头,看着手中相框里母亲年轻明媚的笑脸,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妈,你当年,是不是也收下了陆震霆的“礼物”?所以才会一生不幸,郁郁而终?
那我现在……又该怎么办?
陈管家送走苏文佩后很快返回,看到沈知予还站在原地发呆,便开口道:“沈先生,苏女士已经送走了。少主吩咐,您该用早餐了。厨房准备了易消化的粥品和小菜,请您移步餐厅。”
沈知予回过神来,看了陈管家一眼。这个男人是陆霆琰最忠实的耳目和执行官,刚才的对话,他肯定一字不落地汇报上去了。陆霆琰现在,大概正在书房里,听着录音,分析着苏文佩说的每一句话,评估着其中的风险和威胁。
“好。”沈知予没有多言,抱着相框,跟着陈管家走向小餐厅。
餐桌上果然摆着清粥小菜,热气腾腾。沈知予在桌边坐下,拿起勺子。粥熬得软糯,小菜清淡可口。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食物滑过干涩的喉咙,落入空荡灼痛的胃里,带来一丝细微的暖意和慰藉。
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不是为了向陆霆琰妥协,也不是因为威胁解除。而是因为他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苏文佩带来的信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黑暗真相的门。他必须走下去,必须弄清楚。为了母亲,为了叶知秋,也为了他自己,和他腹中这个无辜的孩子。
而在那之前,他得先活下去,得先从这个华丽的囚笼里……找到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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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立场
苏文佩来访后的第三天,顾瑾来了。
这次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通过陈管家递话。沈知予是在琉璃阁二层的露台上,看到庄园主道上缓缓驶入那辆哑光黑色的加长悬浮车时,才意识到有客人到访。车身线条流畅冰冷,车头那个顾家的家徽——交错的权杖与天平,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低调而锐利的光。
沈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顾瑾。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冷静、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锐利的男人。上次茶会,他意有所指地提到母亲,提到陆家旧事,像是抛下鱼饵的渔夫,在观察水面下的动静。现在,他又来了。
悬浮车没有停在主宅门口,而是拐了个弯,朝着琉璃阁的方向驶来,最终停在了琉璃阁前的花园小径旁。车门无声滑开,顾瑾弯腰下车。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深棕色皮质公文包。他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露台的方向,与沈知予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的微笑,点了点头。
沈知予放在栏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顾瑾是冲他来的。而且,他似乎知道陆霆琰此刻不在庄园——主宅方向的停机坪空着,陆霆琰的私人飞行器一早就离开了。
几分钟后,陈管家出现在露台门口,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沈先生,顾瑾先生来访,希望与您单独谈谈。他说……有些关于您母亲遗物的事情,想与您确认。”
母亲遗物。这四个字像钩子,精准地钩住了沈知予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苏文佩带来的信息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顾瑾此刻又以这个理由求见,绝非偶然。
“陆霆琰知道吗?”沈知予问,声音平静。
陈管家顿了一下:“少主一早去了军部,有紧急会议。顾先生是临时到访,已通过庄园安保验证。按照惯例,顾先生作为少主的挚友和重要合作伙伴,在少主不在时短暂拜访琉璃阁的客人,是……被允许的。”他的措辞很谨慎,但沈知予听出了言下之意:顾瑾利用了某种规则或默契,绕开了陆霆琰可能设置的直接禁令。
沈知予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是冒险。顾瑾是敌是友尚不明确,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也无法判断。但眼下,他太需要信息,太需要从不同角度拼凑真相。苏文佩提供了一个侧面,顾瑾可能提供另一个。而且,顾瑾是陆霆琰圈子里的人,他或许知道一些陆霆琰都不会轻易透露的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