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神明大人，族中总有一些天使不知缘故变成堕天使，是力量不稳定了吗？甚至是小天使，一出生便是堕天使。”

“我曾以为是原先那些堕天使诱导或者传染的……”

见天使一族王吞吞吐吐，熠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所以话语串联起来了。

“所以你们才不允许我们出恶魔之地？！！”

“这样说，也不算错。”

天使族王话音落下，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心虚。

他朝熠微微躬身：“抱歉，我代表天使一族，向你致歉。”

“不必。”熠淡淡应着，语气散漫，“我本就不爱外出。真要计较起来，我也不是打不过的。何况，其他恶魔若真想出去，自有他们的法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使族王皱起眉，总觉得他语气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傲气。

“咳咳咳。”熠轻咳几声，目光左右游移，总不能直说，因为天使总针对他们这些黑翼，所以他们早就研制出变形药剂，能伪装成其他种族随意外出吧。

“就是……嗯……这么说吧！我可是父神们亲手造出的第一个生灵，是精心雕琢的初代造物，武力值自然是最高的，你懂吧？”

天使族王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沉了几分。

他懂什么？懂这人分明是在糊弄，故意藏拙扮弱吗？

他身为天使之王，对堕天使暗中的小动作并非一无所知。只要他们不主动凑到天使面前挑衅，大多时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暴露行踪，向来是毫不留情。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熠竟是神明创造的第一位天使，还是战力最强的那一个。

望着眼前神色散漫的熠，天使王心中说不出的憋闷，他能够堂堂正正打一场都好，偏偏还要和他打得势均力敌，当他是有空的吗？

“你生气了？别气了。昼，你小时候就爱闷着生气，长大了还是这脾气。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战力不行。”

天使王撇了撇嘴，眼底那点被欺瞒的郁气，倒是淡去了不少。

“何况我当时光明力量骤然消失，本就心慌意乱，情绪极不稳定。你能与那时的我打得旗鼓相当，本就说明你是天使族最厉害的王。”

熠顺口又安抚解释了几句，他可知道这些年这小崽子一见到就想打他，根本不理会缘由。

“你们自身的事，如今都处理妥当了吧？”

太阳神的声音适时响起，两名天使连忙恭敬点头。

“那就我看看被你们损毁的神宫吧！”

目光扫过四周狼藉狼藉的殿宇，两名天使立刻乖乖并排低头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将此处神宫修复完好，连同昔日神战遗留下来的还没有修复的部分，也一并处理妥当。”

两名天使齐声应下。

“神宫外的天使交由你安顿，安排妥当之后，便到后殿来找我们。”

天使族王动身前往神宫外，只见虚空之中早已伫立着大批天使，阵列森严。

而最前方领头的，正是此前夜月神所见的那位四翼指挥官。

熠一路随行，同两位神明缓缓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三人一道步入了神宫后殿。

“其实我知道你们都陷入沉睡了，可我真的很想你们。你们不在的日子，我一直都很孤单。”

“别怕，我们回来了，会一直陪着你。”

夜月神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温声问道：“你想不想把翅膀变回白羽？”

“还……可以变回来吗？”

“自然可以。你们会变成如今这般，只是因为太阳之力衰弱，光明被黑暗压制罢了。只要重新充盈光明力量，便能恢复原样。”

“这样啊，那倒挺好。只是我不想变回来了。”熠轻轻抚过自己漆黑的羽翼，语气平静又认真，“我并不介意这双黑翼，反倒觉得，这样离吾神更近。”

他抬眼望向两位神明，轻声问道：“难道我不变回去，父神们就不喜欢我了吗？”

夜月神温柔一笑，轻轻摇头：“傻孩子，当然不会。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就好。”

“对了，父神。”熠忽然想起一事，认真开口，“恶魔之地还有许多堕天使，或许他们之中，有人是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太阳神颔首：“自然可以。”

“多谢父神。”

熠垂眸轻声道谢，眼底藏不住的欢喜轻轻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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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吗？过得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这几日，天使与堕天使并肩忙碌，热火朝天地修缮着神宫。

太阳神将熠带回来的渴望重获白羽的堕天使恢复原貌，转头便把这群重回新生的白羽天使也一并赶去参与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