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秦笑了。两个酒窝浅浅的。

"……试用期继续。"

"三个月，一天也不会少哦，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缩短试用期。"

钟秦在试探，他不确定傅沉武是真的变了，还是短暂的，他不敢赌，他已经彻底失败过一次了，这次他不能再败了。

"……好。"

"试用期继续，我记住了。"

下午，他们去看电影。爱情片，很老套，但钟秦看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傅沉武没看屏幕，他看钟秦。看钟秦的脸，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看钟秦的眼睛，很亮，很真，像两颗星。看钟秦的嘴，在笑，在哭，在说话。

他在黑暗里，牵住钟秦的手。钟秦没挣脱，让他牵着。

晚上，他们又去吃火锅。火锅店很吵。傅沉武点了鸳鸯锅，辣的一边给钟秦，不辣的一边给自己。他知道钟秦喜欢吃辣的。

钟秦吃得很开心，满头大汗。傅沉武拿着纸巾，给他擦汗。动作很轻，很柔，擦在皮肤上，很舒服。

"……好吃吗？"

"……好吃。"

"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火锅，都好吃。"

傅沉武看着钟秦的样子，笑的很开心。

"……以后天天带你吃。"

"……不用天天。"

"偶尔就行。天天吃，容易吃腻，我还想吃别的好吃的呢。"

"……好。"

"偶尔来就行。你说了算。"

吃完火锅，傅沉武送钟秦回家。走到楼下，钟秦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傅沉武。

"……今天很开心。"

"……我也开心。"

"比我以前过的所有日子，都开心。"

他说着，伸出手摸了摸钟秦的脸。

钟秦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

"……试用期继续。"

"三个月，一天不少。你今天表现很好。但还没结束。"

"……好。"

"你说了算，我会坚持下去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傅沉武说完轻轻的在钟秦额头吻了一下，随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钟秦看着傅沉武的背影，真希望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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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约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试用期到了第八周。

傅沉武数着日子，像数着一颗炸弹的倒计时。每天早上一醒，先看日历，画一个圈，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八周了，还有四周。四周后，试用期结束，钟秦会选他，还是终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表现好，每天表现好，每小时表现好，每分钟表现好。

早上，他做早餐。粥，包子，煎蛋。粥不稀了，包子馅多了，煎蛋不焦了。他进步了。他把早餐放在钟秦门口，轻轻放下，然后退到楼梯口，站着，看着。

钟秦打开门，看到早餐，拿起来，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眼神很温柔。

"……今天不错。"

"……明天会更好。"

钟秦笑了笑，两个酒窝浅浅的。他转身进屋，关上门。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看着门，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晚上，他接钟秦下班。远远站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钟秦走出宠物店，看到他，走过去。傅沉武跟在后面，距离保持得很好，不近不远，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走到小区门口，傅沉武停下来，把一份晚餐放在石凳上。然后退到树下，站着，看着。

钟秦走过去，拿起晚餐。打开，是红烧肉，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汤。都是他喜欢吃的。他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树下，很开心的样子。

"……今天咸了。"

"……那明天我少放盐。"

钟秦笑了笑。他转身走进小区，傅沉武站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试用期到了第八周，第九周，第十周。

第十周的最后一天，傅沉武站在钟秦楼下，没走。

他像往常一样，送钟秦到家门口，把晚餐放下，退到楼下。但今晚他没退到树下，他站在楼下，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钟秦在窗户边，看到他，愣了一下。他打开窗户，探出头，看着傅沉武。

"……你怎么还不走？"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紧张，是害怕，是强撑着的镇定。

"……钟秦，"

"我有话跟你说。"

钟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关上窗户，走下楼，走到傅沉武面前。

"……说吧。"

傅沉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试用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