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忆:暴君指挥官成忠犬(12)
罗素盯着陆烬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文件:“我明白了,那么,让军医为您做个基础检查吧,指挥官,请坐。”
两名军医上前,打开医疗箱。
陆烬瞬间后退,躲到沈确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只有老婆能碰我。”他宣布。
年长的军医苦笑:“指挥官,我们只是例行检查,测一下体温、血压,看看伤口。”
“不要。”陆烬抱紧沈确的腰:“他们有武器。”
年轻军医举了举听诊器:“这个?”
“可疑设备。”陆烬说:“可连接远程监听装置,我要求进行设备安全检查。”
沈确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笑了。
他转身,握住陆烬的手,放柔声音:“伸手,给医生看看,就量个血压,好吗?”
陆烬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慢慢伸出手臂,但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军医,仿佛对方稍有异动就会扑上去。
“他有武器。”陆烬再次强调。
“那是听诊器,治病的。”沈确说。
“武器可以伪装成任何形态。”陆烬反驳:“去年我就用钢笔炸了——”
“陆烬。”沈确打断他,“伸手。”
陆烬闭上嘴,不情不愿地伸直手臂。
军医赶紧上前,卷起他睡衣袖子,绑上血压计袖带。
陆烬全程绷着脸,银眸冷得像冰。
“血压正常。”军医记录:“心率稍快,但在应激反应范围内,指挥官,请抬头,我看看伤口。”
陆烬不动。
“陆烬。”沈确又叫了他一声。
陆烬这才缓慢抬头,让军医检查他太阳穴的绷带。
军医小心地揭开一角,查看伤口愈合情况,就在这时——
嗞啦。
微弱的电流声。
沈确的瞳孔一缩,他看见陆烬太阳穴附近的皮肤下,那道冰蓝色的电弧再次闪过,比前两次更明显,持续了将近一秒。
军医的手僵住了。
他抬头,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年轻军医迅速在电子病历上记录了什么。
“神经异常放电。”年长军医低声说,然后看向陆烬:“指挥官,您刚才有什么感觉吗?刺痛?麻木?”
陆烬茫然摇头:“没有。”
“您之前有过类似现象吗?”
“没有。”陆烬说完,顿了顿,看向沈确:“老婆,刚才是什么?”
“静电。”沈确说,但这次他自己都不太信了。
军医没再追问,重新包扎好伤口,然后收拾器械:“基础检查完毕,伤口愈合良好,但神经方面……建议进行深度精神力扫描,不过这个需要医疗中心的高级设备。”
罗素点头:“我会向军部汇报,指挥官,请您继续休养,沈长官,”他转向沈确:“能借一步说话吗?”
陆烬立刻抓住沈确的手:“不行。”
“陆烬。”沈确拍拍他的手:“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不好。”
“五分钟。”
“三分钟。”
“……成交。”
沈确无奈地跟着罗素走到玄关,确保还在陆烬视线范围内。
陆烬就站在客厅中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像在监视一场人质交接。
罗素压低声音:“沈长官,指挥官对您的依赖程度……有些不正常。”
沈确挑眉:“不正常?”
“过度依赖,警惕所有人,只信任您,这不符合指挥官的性情,即使是失忆状态。”
“那你觉得,”沈确反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他应该依赖谁?你?军部那些趁他昏迷就急着‘评估’、盼着他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罗素的脸色变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是他的副官,忠诚于指挥官个人,不是军部。”
“那你应该庆幸他现在依赖我。”沈确向前一步,逼视罗素的眼睛:“因为至少我不会趁他病弱,给他看漏洞百出的假文件,不会让军医用可疑设备接近他,不会在他表现出一点异常时,就急着上报军部,好让他们决定下一步是‘治疗’还是‘处理’。”
罗素的后背绷紧了。
他盯着沈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最终,他后退半步,行了个军礼。
“我会如实汇报指挥官的恢复情况。”罗素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至于深度精神力扫描的建议,军部会评估,告辞。”
他带着军医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陆烬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沈确。
“三分钟到了。”陆烬闷声说:“他没碰你吧?”
“没有。”沈确拍拍他的背:“好了,松手,喘不过气了。”
陆烬不情不愿地松开,但手还抓着沈确的衣角。
沈确拉着他走回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军医离开时,不小心落了一份纸质报告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