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前男友,先赚几个亿(604)+番外
哈尔在其他项目上,一直都是独自完成技巧类比赛,首次参加这种竞速类的比赛,就要面对迈克尔这种经验非常丰富的老将,是一场难度极高的考验。
总之,期待接下来的比赛,期待哈尔在其他项目上的表现,在障碍追逐项目上,更要加油!】
哈尔的粉丝看见这些新闻,在留言区里骂。
【一个被国际雪联禁赛,喜欢出黑手的人,怎么还让他回到赛场上?】
【这种人就该终身竞赛。】
【敢动哈尔,我知道你家在哪里。】
【哈尔要小心啊,遇见迈克尔就离他远点。】
明天是空中技巧和坡面障碍技巧的决赛,林云看了一眼哈尔的精力,最后选择将深度睡眠仪递给了他。
平时该训练的都训练到位了,不是十分紧急的情况下,优先保持精力更好。
用了深度睡眠仪睡觉,明天能恢复到22点精力,面对两场比赛就没什么问题了。
哈尔不接深度睡眠仪,只是把脸凑过来,蓝色的眼睛浓情蜜意地看着林云,安静地等待着。
林云便将那深度睡眠仪戴在了哈尔得了脸上。
当睡眠仪遮住眼睛,诡异的给人一种束缚感。林云望着因此而将唇鼻的线条更加凸显深刻的哈尔,低头吻在那形状姣好的嘴唇上。
从浅吻到深吻,然后再到清浅的吻,等林云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哈尔已经睡着了。
深度睡眠仪上闪烁着三枚淡淡的光,好像会呼吸一样,看着的时间久了,自己的呼吸都跟着一致,而变得有些困倦。
林云没有强行对抗这个困意,而是闭上眼在哈尔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也睡了过去。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发出银亮的光芒,温暖的房间里,两人紧紧相拥,共同坠入黑甜的梦乡。
而此刻,就在他们楼下,几乎就是他们床的位置正对的下方,有人正坐在床边打着电话。
房间里的灯关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打电话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划过一道短暂的亮,又很快暗下去。
男人脸色阴沉地说着:“……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了好几次小意外,都被他们躲过了。
预赛第一天,我就让接驳车晚到了十分钟,没接到哈尔,倒是让北极星的队友差点迟到,后来才知道,哈尔提前半个小时就出发了。
然后我又安排工作人员,在他从坡面障碍技巧去雪上技巧赛场的路上,带错了路,但马上就被发现了。
还有昨天上午的大跳台决赛,我们检查他的滑雪板的时候本来想拖延一下,但他的那个助理全程盯着我安排的工作人员,一点机会都没有给。
不是我没干,是没成功。他们肯定有准备,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
我就说,极光雪翼那边的行动要缓一下,他们提前有了准备,我几乎不可能成功。”
这种恶毒的话语,就在距离哈尔不超过五米的距离,被说出口。
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断抬头看天花板,显然是知道楼上住的就是哈尔。
哈尔住的是25楼,是酒店顶楼的豪华套间。
楼下24层则是普通套间,是大赛组的管理人员住的。
这个说话的人,如果林云看见他,一定可以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杰弗里·韦德,一个在去年就在州际赛上收买教练给哈尔打低分,然后被林云巧用亚瑟的舆论手段,给撵回总部的家伙。
他今年又来了。
本来韦德是调派到北境担任大区的副会长,并且计划要接班穆尼,在穆尼退休后,全面接管北境的人物。
但一步错,步步错,就那么被林云搞掉了继任资格,即便他在总部活动了一年,依旧没能再回到这个位置,几乎失去了成为大区负责人的机会。
今年他依旧负责州际杯举办的工作,可是去年对他唯命是从的裁判和工作人员,今年基本看见他就远远绕开。
天知道给哈尔制造这些意外,就已经非常困难了。
最终没能拦下哈尔,他也很郁闷。
毫无疑问,他痛恨哈尔,尤其是哈尔背后的林云。
面对对面的询问,他最后说:“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什么?”对面的人问道。
“U型池决赛,他一定是最后一个出场。紧接着就是障碍追逐的半决赛,间隔二十分钟左右。二十分钟,从U型池赛场到山顶的障碍追逐起点,正常走,需要十分钟。他只要拦下他十分钟就够了,我会找人去做的,这次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