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遇见耀眼的光(95)+番外
比分2-0,3-1,4-2。
看台上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日吉君借力打力!切原的球速越快,日吉的回球越快!”
“但切原的恶魔化还没完全开启。他的眼睛全红的时候,球速会更快。”
“多快?”
“快到你看不到。”
第二盘,日吉6-4拿下。总比分1-1。
日吉走下场的时候,手还在抖。借力也需要控制,他的球拍每次都要在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调整角度,稍微偏一点,球就飞出去了。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了。
“日吉君。”采盈递上水。
“第三盘,他的眼睛会全红。”日吉说。
“嗯。”
“球速会更快。”
“嗯。”
“我的借力还能用吗?”
采盈沉默了一下。“能。但你的手腕要撑住。”
日吉走进球场。
第三盘,切原的眼睛全红了。球速快到看台上的人只能看到一道光,光过去了,球落地了,弹起来,撞到后面的围网。日吉的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但球没有过网。它撞在网带上,落回了日吉自己的场地。
0-15。
日吉的手腕在抖。每一次借力,手腕都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角度。太多次了,手腕的肌肉开始疲劳。
比分0-2,0-3,0-4。
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团长嗓子又劈了,但他的扩音器还在响。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哭。“日吉——!”
身后的黑衣人的声音也沙哑了:“若——!”
立海大的瘦高个团长的声音尖到像是在尖叫:“切原——!”
“赤也——!”
第5局,日吉的发球局。他的发球速度不快,角度也不刁。切原回球,球速快到日吉的眼睛跟不上。但他的身体跟上了——眼睛没看到,身体感觉到了。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切原的场地上。15-0。
看台上有人惊呼。“日吉的眼睛没看到,但他的身体接到了!”
“那是本能。他的身体记得球的方向。”
比分2-4,3-4,4-4。
第9局,切原的发球局。他的眼睛全红,球速快到看台上的人已经看不清了。但日吉的身体还在动。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切原的场地上。15-0。
切原站在场上,呼吸比平时急促。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的脚步开始乱了。他的球速越来越快,但日吉的借力也越来越准。他的球打到日吉的场地上,日吉的球拍轻轻一碰,球飞回来的速度和切原打过来的一样快。切原来不及反应,连续失误。
比分40-0。三个局点。
切原的眼睛更红了。他的球速越来越快,但失误也越来越多。最后一球,他的球飞出了底线。
日吉破发。5-4。
日吉的发球局,发球胜赛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手腕在抖,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抛球,挥拍。发球进区。切原回球,球速快到日吉的眼睛跟不上。但他的身体跟上了——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切原的场地上。
比赛结束。
日吉获胜。冰帝单打二获胜。
总比分2-2。
日吉站在场上,没有动。他的球拍还举着,手在抖。手腕酸得快要握不住了,但他没有放下。
切原站在对面,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红色里没有了恶魔化的狂躁,只剩下不甘。他的嘴唇在抖,拳头攥得很紧,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日吉走过去,伸出手。
切原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下,握住了。
“你的球,很快。”日吉说。
“你的借力,很烦。”切原说。
日吉嘴角弯了一下。“谢谢。”
“没在夸你。”
“我知道。但我当夸奖听。”
切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丝不服。
日吉走下场,采盈递给他毛巾和水。
“赢了。”她说。
“赢了。”日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我的手腕快断了。”
“回去冰敷。”
日吉看着她。“你只会说‘回去’加一个词?”
采盈想了想。“回去吃顿好的。”
日吉笑了。“这个建议比冰敷好。”
采盈嘴角弯了一下,转身看向休息区。迹部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球拍,外套搭在肩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代表“终于到本大爷了”。
总比分2-2。单打一,迹部景吾对幸村精市。
谁赢,谁冠军。
采盈走到迹部面前。
“幸村的灭五感,你看过录像了。”
“嗯。”
“他的第一盘不会用。第二盘开始用。第三盘你会看不到球。”
迹部看着她。“你看过本大爷的录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