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美人被顶级daddy救下后(12)
“怎么吓也不能咬人啊。”医生越看这老头背心,就越觉得他是老实人,一个人要带生病的弟弟,还有一个小辣椒似的老婆,被老婆欺负了还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马不停蹄又要带自己瘦弱的弟弟来看病,连伤都没空处理。
好心的医生当即决定不收手的钱了,免费给咬伤处理了一下。
等待观察的间隙,霍秦盯着涂了药泛黄的伤口,又低头去瞧怀里人的嘴唇,看不着牙,瞧着软乎咬起人来倒是不含糊。
阮聿的唇难受地紧抿着,唇形十分好看,上唇薄下唇肉肉的,看起来像是在邀请人去亲一亲,咬一咬似的。
霍秦喉结滚动了一下,嘴里仿佛还残留着这人的唇舌,湿润的,甜甜的,亲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柔软。
视线向上,阮聿的眼睫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小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霍秦兜里没纸,只能抬手用不那么粗糙的指腹给擦了一下,直到背着人回舞厅宿舍了,他才找来纸巾打湿,又给仔细擦了一遍。
舞厅老板名为孙富贵,这一片原先是私营的厂子,几年前厂子倒闭,拆了改建成舞厅,南面原先的两栋员工宿舍没拆,给孙富贵办事又没成家的混混们就住在这里。
霍秦挑的旧楼,漏水潮湿隔音也差,没人住,一般只有泡妞舍不得开房才有人拿钥匙去那,但胜在单人间,不需要和其他人挤一个屋。
即便是离开前开窗通了风,这屋子还是有股潮味,基础家具都有,地上摊了张有水痕的被子,窗户被风吹着,“吱嘎”一声往下掉了一颗螺丝。
真走进这记忆里的宿舍,条件还是让霍秦眉头微蹙,一手揽着阮聿让他靠自己身上,一手打开了床边的包袱,将穿越前那套十几万的高定西服展开,衬衫铺到了床上给阮聿垫着,西装外套给人上半身盖住。
穿越前的东西都还在,但霍秦不爱戴首饰,跟着穿来的只有一块江诗丹顿,三天前“自己”把金色领带夹卖掉了,如今兜里勉勉强强有个一百多。
霍秦算着账,都被逗笑了,笑声低沉悦耳。
有点意思,很久没这么狼狈了。
视线不自觉地挪到了阮聿身上,霍秦抓过阮聿的手要塞进西服,这才察觉到阮聿手腕处的红痕。
那是他之前固定人时留下的痕迹。
这一看就是被男人攥出来的,带着强迫霸道的束缚劲儿。
霍秦只是想着人白留痕迹会很明显,真看到还是不可抑制地手指一跳,半晌他又低低笑了一声。
“……娇成这样。”
阮聿挣扎的破碎模样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星火点燃草堆,霍秦单手插兜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最后怕人冷把窗轻轻掩上,从兜里掏出了那块江诗丹顿,给阮聿戴到了手腕上,又给人上半身盖得严严实实。
“哐哐——”
静谧的空气突然一震,有人在敲门,力气还不小。
“霍秦,你在吗?黄大川打电话说人跑了也没见着你,你回来了吗?”
孙大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没有钥匙他也不知道人在不在里面。
“嘿,人跑哪去了……老板回来了,要是知道人跑了没抓着,这俩都得遭殃。”
孙大壮的声音远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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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是不是被老婆欺负了真是老实人
想着欺负老婆的“老实人”:准备玩得很野
医生:这咬得这么狠真是小辣椒
此攻:别给我爽到了
(真狗)霍少:小狗
清醒的芋包:狗喊谁
迷糊的芋包……我么?
第5章 恶毒养父在挨打
孙大壮嚷着得遭殃的霍秦,正气定神闲地给阮聿擦着额间的细汗。
阮聿睡着的模样很乖,一动不动的,因为难受好看的眉头皱着,纤长羽睫在他眼下拓出小片阴影,让他更显几分病弱,细瓷般的皮肤上洇着清浅的薄雾。
见人发了汗,霍秦才背着麻绳锁了门,他在高处瞥见舞厅后门有人开了辆桑塔纳,熄火停车。
霍秦不动声色地俯瞰,最后拐去了商场,他的记性好,算的又不是很大的数,所以在挑东西的时候,每一分钱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这是霍秦第一次觉得钱这么不经用。
不想用那些旧的洗漱用品,霍秦重新买了两份,又给阮聿挑了张羊毛毯,虽然只是初秋,但他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
兜里的钱只够买张单人大小的毯子,反正人发烧了也不能洗头洗澡,霍秦干脆买了块香皂三合一凑合一下,这地也不是现在就非打扫不可,买条抹布擦擦床得了,他又不睡地上。
年纪轻轻、资产过千亿的霍秦第一次这么捉襟见肘,一摸兜里最后只剩四块五,刚好可以等阮聿醒了买份炖梨、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