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美人被顶级daddy救下后(16)
窗户太吵了。
*
阮聿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艰难地撑着眼皮,人还迷糊着,也没有什么力气,昏暗的光线下一晃眼,他还以为见到了什么糙汉维修工在那打螺丝。
那人肌肉线条流畅地紧绷着,青筋血管随着发力浅浅地涨起,彪腹狼腰,认真的模样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阮聿一打眼又瞧上了这人的穿搭,肥肥的裤子,扁扁的鞋子……
意识缓慢回笼,阮聿在温暖的毛毯中慢慢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车站黄毛的帮手吗!
一想到这个,阮聿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屁股痛,手腕也痛,他心里一下有些难受,温吞地拉起毯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自己好像还咬他了……阮聿把脸埋在毛绒里,偷偷吐了一小截软舌在心里呸了一下。
脏脏的。
舌尖还没收起来,阮聿又想起了这人还亲自己了。
热意噌地蔓延上耳根,舌尖在空气里轻微失去了水分,阮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被人强制抱在怀里钳制着亲的粗暴暧昧缠得他有些生无可恋,和男的不能算初吻吧。
不算不算肯定不算,那是人工呼吸。
阮聿开始给自己洗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好像吃了这人的口水,那种的濡湿感一下被回忆了起来。
被子里又闷又黑,绯红一路涨到了眼尾,阮聿心里有点炸毛。
起身刚掀开毛毯,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低头一瞧,地上摊了张死不瞑目的被子,被子正中那有一块奇怪的痕迹。
像水痕又不像水痕。
……
他好浪荡。
他还不讲卫生!
霍秦听到悉索动静就知道人醒了,最后拧了一下螺丝,声音是喝了酒的低沉:“醒了?”
阮聿是应他了,但是“嗯”还是“哼”霍秦没听清,这黏糊的哼唧声,霍秦想着这人还懵呢,还没完全清醒。
霍秦半张脸掩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盯着阮聿白里透粉的皮肤,发汗了有几根发丝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眼睛水洗过一样清透,柔软的唇瓣轻轻抿着,不太合身的圆领卫衣因为他乱动,一侧的衣襟微微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不像刚睡醒,倒像是美人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缱绻地望着你。
霍秦欣赏了一下美人起床,怕他冷,又一下上前用毛毯给人捂上了。
阮聿被惊地发出了短促的“唔”声。
“渴?”
霍秦也没等人回答,自顾自地就拧开了水瓶,阮聿一句“不”被堵在了嘴里,他迫不得已地就着霍秦的手喝了一口。
好浓的酒气……
阮聿的脸更红了,他想起了自己蚍蜉撼树的挣扎,扣在他手腕的大掌像烧红的铁钳,绝对的力量差、体型差让人心惊肉跳,阮聿手腕似乎还残留着粗茧的摩擦感和那灼人的体温,强势的掌控感,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霍秦见人乖巧地喝了水,又敏锐地觉察到他突然变得有些沮丧,见人脸这么红以为是还难受,霍秦将人拢在怀里拍了拍后背,哄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阮聿对自己屁股为什么痛没搞懂但又问不出口,手腕处的他又不想问,纠结了好一会。
霍秦见人一动不动的,眉头还皱了起来,他短促地笑了一下,要给人继续喂水。
“你、你就是舞厅老板吗?”
刚喂得水润的唇,就说出了霍秦不爱听的话。
“你应该不是……他给你开多少钱?”阮聿敛眉,有点肉痛但大方又期待地开口,“你是个好人,我给你……1.1,不,1.5倍,你能放了我吗?”
两人姿态亲密得甚至算得上过界,霍秦明明抱着人,但两人压根不熟,霍秦染了酒意的声音听着格外风流,带着旖旎诱哄道:“你都不问我叫什么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哦。道上的名号可以随意打听吗?那你叫什么。”
霍秦被逗笑了。
好可爱。
酒意上头,霍秦眼神似火,他盯着怀里人张合的嘴唇,故意逗着说:“我醉了,要是我等会狮子大开口,你也能给吗?”
阮聿耳朵被带着酒气的风撩得痒痒的,他不自在地别过了脸,耳尖通红。
一种危险的晦暗感弥漫在屋子里。
……
阮聿更不自在了: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人好轻浮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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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阮聿不自在的时候,脊背会挺得笔直,正襟危坐,整个人显得警惕安静又冷淡。
霍秦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直,低低地又笑了,笑声在光线朦胧的房间里回荡,格外的性感抓耳,让人潜意识就感觉危险,引人胡思乱想……他醉了,他不会做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