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浇灌法(117)
“妈妈很贴心,这药国内基本买不到,”裴寒舟捏了捏那个漆黑的盒子,“我看看……嗯?你橡胶过敏吗?”
纪星眠懵懂地点点头:“好像是的,我不知道,平时也接触不到什么橡胶做的东西。”
他看着Alpha修长的手指在那个药箱里翻翻找找,将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
“好,我记住了,”裴寒舟将东西归位,合上药箱,“以后会注意的。”
注意,注意什么?
纪星眠这会儿才回过神,那一箱子东西都是为了他和裴寒舟上床准备的……
裴寒舟看他脸上一片空白,似乎有些接受无能,轻笑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别怕,是很舒服的事情。”
纪星眠现在已经不是不会用互联网的山顶洞人了,他经常搜索一些性别常识,免得还要裴寒舟给他科普。
成人礼之前他特意去查了结合热、易感期、终身标记,在网上了解得七七八八,掺杂着一些真真假假的讯息。
期间他不小心瞄到一些黄暴小广告。
可怕又令人反胃,看得他直皱眉。
纪星眠甚至觉得自己没法接受裴寒舟和自己坦诚相见,他害怕这样的亲密。
接吻已经是他的底线,再往前进,他根本不能想象。
裴寒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看到Omega脸上的倦色,知道他累了一天,现在必须去睡觉。
毕竟是在纪家,裴寒舟不好太放肆,不然他其实想和纪星眠一起洗。
反正浴缸足够大,放两个人也完全不挤。
幸好纪星眠没有读心的功能,不然裴寒舟今晚非得去睡地板。
两个人洗澡上床,纪星眠确实是累了,倒头就睡。
裴寒舟将人抱过来,安安稳稳地揽着,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闭上眼。
本该一夜无梦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变了,导致纪星眠睡不安稳,迷迷糊糊地还听到门开了,似乎有人走进来。
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干得可怕,牵动起来像是被刀割过。
“唔……水……”他下意识拍了拍面前的胸膛,连眼都不睁,使唤人使唤得格外自然。
裴寒舟之前跟谢溪说的全是实话,只是纪星眠自己不记得。
实际上他半夜经常惊醒,每次醒来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肯继续睡。
吸管被递到嘴边,纪星眠熟练地嘬了几口,背上的手轻拍,他下意识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谢溪本来是想给两个孩子掖掖被角,结果正好看见这一幕。
裴寒舟是在她进门的时候醒的,第一反应不是遮掩,而是紧了紧抱着纪星眠的手臂。
纪星眠的耳朵和舌头一样敏感,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惊醒。
好在今天他足够累,裴寒舟也释放了足量的信息素给他,喝完水就睡着了。
谢溪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次日,纪星眠理所当然地没起来,一觉睡到九点。
他的生物钟彻底失效,七点必醒的魔咒随着时间渐渐淡化,懒虫不请自来,起床变得格外困难。
何况某人巴不得他多睡一会儿,助纣为虐地帮他请假,顺便自己也跟着赖床,两个人拉着窗帘一直赖到中午。
纪星宸早上起来看见餐桌上没人,以为弟弟已经走了,结果问了管家,这才知道人还没起。
这是好事,纪星宸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想要上去看看,结果被谢溪拦了下来。
母亲面色古怪地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两个孩子睡觉。
纪星宸听话地往下走,走到一半突然才猛然惊醒,两个?裴寒舟昨天留下了?
“噔噔噔”地走上去,到了门前却又觉得不妥,像个被拔了毛的铁公鸡,气愤地来回走了两圈。
行,裴寒舟,你有种。谢溪都没说什么,纪星宸当然也不能,只能憋了一口闷气,沉着脸下楼。
对此,纪星眠一无所知,他梦到一片软弹的云朵,摸上去跟果冻似的,抓在手里把玩着,手感超级好。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类似的梦,只是每次这东西的手感都不一样,有时候偏软,有时候偏硬。
今天的不仅软,还是温温热热的,有种类似于活物的生命力。
嘶……活物?
纪星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还没放开,因为他舍不得放。
这一看不要紧,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裴寒舟胸大不假,但他以前都是隔着衣服看,就算摸也是隔着衣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