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78)
“这么护着他?”
被忽视的人再次出声,再怎么佯装不在乎,声音还是压低了,连温柔都保持不了。
见到这一幕,时垂野冷不丁笑起来,“金香言,为了你,我也会去。”
这话无异于在拱火,石明钧的眼神骤然阴戾,冰冷的视线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时垂野忽视了这道强烈的目光,语气还算平和,“明天见。”紧接着话锋一转,“至于师哥你说的这件事,不好意思暂时不考虑。”
倘若在金香言出现之前,他或许会考虑,在见到金香言之后,他改变主意了。
他是没什么道德感,却不想金香言这么看待他,在这一点上,他不比石明钧强?石明钧能做到的,他早晚也能做到,还有哪里比不上石明钧?
金香言隐约察觉出夹杂的火药味,瞧着两个人的神情,还是决定不掺和了。
可他越是无动于衷,石明钧心里窝着的火就越是猛烈。他清楚,旁观本身就代表着立场,在此之前,他没想过金香言会站在除他以外的一方。
金香言只会向着他,
金香言也只能向着他,
金香言怎么能不向着他?
难道金香言这么快就放下他们的七年了吗?
不可能。
上次那一面不过是短暂的告别,只要他主动挽留,金香言肯定还会回头,像以往的每一次闹别扭,他们最后都会和解。
是金香言亲口说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他是什么模样,金香言喜欢的人只有他,无数次的谅解也证明了这一点。过去的金香言做到了,现在的金香言怎么能出尔反尔?
而这一幕,让他简直像个笑话。时垂野算什么东西,他可从来都没有从金香言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同事,金香言有什么必要护着。
时垂野不是重点,不值得他这么生气。
石明钧认清形势,转而握住金香言的胳膊,想克制力道,却还是不可控制地收紧,“我们谈谈,”他的嗓音嘶哑得厉害,“最后一次。”
金香言本想甩开,但他抓得厉害,甩一下没甩成,随口道:“那你说吧。”
说完了他好去做个SPA放松放松。
只要是眼睛没瞎,都能看出他脸上肉眼可见的不在乎,石明钧指尖变得僵硬,握在手里的手臂还是那么柔软,但他真的变得不同了。
理智上他清楚,越是纠缠,就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越开,可他控制不住。他该做的是粉饰,他应该维护好两个人的关系,不能过多纠缠,这样无论分手多久,金香言都不会厌恶他,可他控制不住。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止步于此。
最终他掩着脸,用阴恻恻的眼神看了时垂野一眼,“你还不走?”似乎时垂野只要敢留下,他就会上前给人一拳。
这次时垂野没有故意膈应他,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人。
金香言催促:“没人了,说吧。”
“你早就清楚,我是一个糟糕至极的人,”他半是不解半是痛苦,“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你变了?”
情绪拉拽得他无法说谎,以至于他在金香言面前变得坦诚。
他拉着金香言,看着他一如既往白润的脸庞,只想抚摸上去,不管不顾地吻住他的双唇,难捱的情绪只有亲吻能化开。但他仅仅上前半步,金香言就迅速撤开一大步。
在这时候,他猛然察觉,过去那些疑惑不解的行为并非毫无理由,金香言对他的改变也不止一星半点。
为什么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总是无法删除;为什么每个节日都要给金香言准备礼物;为什么早就能甩开的人要一直留在身边......他可以伪装得很好,唯独在金香言面前总是要袒露糟糕的自己。
或许早在过去的某天,他已经喜欢上了金香言。
得到答案的时候他该欣喜,但他还是痛苦。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走出来。
而金香言已经走出来了。
金香言纳闷地跟石明钧保持距离,他觉得他一直没变啊?他欲言又止,心想该怎么委婉地叫人去看心理医生。
幸好石明钧看起来病得不久。
石明钧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颤抖的指尖藏在衣袋里,缓缓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抱歉,最近压力太大,没缓过来。”
金香言瞧着他的神情,抖了下刚才起的一身鸡皮疙瘩。
“你......要不找个日子去看看医生?”
金香言还是没忍住,友好地给出一个建议。
倒不是他心地太善良,是他见过太多前任抛尸案的相关报道,生怕哪天石明钧不想活了,带着碎碎的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