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臣(33)+番外
大雍的男女成亲都偏晚,因为先帝景元帝骁勇善战,常年征战沙场,直到三十岁才成亲,上行下效,整个大雍有样学样,虽然不至于也到三十岁,但男子二十一二,女子十八九才谈婚论嫁的也多的是。
元嘉白目瞪口呆,提醒道:“娘,我才十七岁,还小呢!”
“十七岁不小了,咱们可以先相看着嘛,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你不提前做准备,怎么和别家公子哥竞争?怎么争得过人家?”云夫人苦口婆心地说,“正好现在你是太子伴读,虽然不是什么官职,但在太子跟前也很有脸面,说出去也是叫人高看几分的。”
元嘉白眼睛都要冒圈圈了,反驳道:“十七岁就是还小,我哥都二十了,还没成亲呢,怎么我就要急了啊。”
云夫人点他脑门:“你和你哥能一样吗?你要也有个青梅竹马,我还操什么心。”
元嘉白:“......”
无法反驳,谁让他确实没有青梅呢。
但没关系,元嘉白还有两条长腿,直接捂着耳朵溜了,眨个眼的功夫,人就连影子也看不见了。
“这孩子,还不爱听了。”云夫人摇了摇头。
元嘉白一溜烟儿跑到了他大哥的院子里,书房的窗子是开着的,元嘉白偷偷摸到窗子下方,从地上捡了个小石子,朝着他哥砸了过去。
砸完立刻蹲下,打算等他哥过来查看的时候猛地跳起来,吓他哥一跳。
元恒正看着书,桌面上忽然飞过来一颗米粒大小的石子,这个方向......是窗子。元恒看过去,空无一人,只有院子里轻轻摇曳的开始泛黄的树叶。
元恒轻手轻脚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窗子边,低头一瞧。
果然瞧见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负着手,好整以暇地盯着这颗全是坏点子的脑袋。
元嘉白等了好半天都没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不由疑惑,纳闷地抬起头,顿时被他哥吓了一跳。
“哼,没意思。”他气哼哼地站起来。
元恒问他:“怎么才叫有意思?”
元嘉白理直气壮:“你被我吓到就叫有意思。大哥你真是的,都不配合我一下的。”以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元恒,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
元恒无奈:“那我现在配合?”
“晚了!”元嘉白大声说,他手撑住窗棱,屁股坐上去,长腿一翘,直接爬窗户。
元恒皱眉,呵斥道:“有好端端的门不走,偏走窗子,像什么样子!”
“像你弟弟的样子。”
“......”
元恒揉了揉山根,被他这副赖皮的模样给弄得无可奈何,只能叹口气:“得了得了,说吧,过来找我什么事。”
一边问一边给弟弟整了整后面皱巴巴的衣袍。
元嘉白从怀里把那封信掏了出来:“喏,我是奉命而来,这是太子殿下让我交给大哥你的信,说是大哥你一看便知。”
元恒蹙眉,他和太子可没有交际,更想不到会有何事能劳动太子殿下给他写信。
带着这样的困惑,元恒将信打开,信中寥寥数语,却叫元恒变了脸色。
元嘉白一手支着脸一手闲不住地去拨弄桌上的书籍,瞧见他哥变脸,顿时坐直:“信里写了什么?”
元恒放下信件,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弟:“嘉白,你在太子那竟如此得脸。”
信中太子殿下说他已修书一封送与徐太傅,日后他若在学业上有何困惑,可于每月初一十五登门拜访,也可写于纸上投于徐府,徐太傅看到会给他回信。
那可是一代大儒,教导过当今圣上和太子的徐遵徐太傅!
第25章 夫复何求!
元嘉白将信夺过来一看,脸上露出喜色:“好事啊大哥,如果徐太傅肯指点你,你会试定然可以多几分把握,说不定还能拿个会元呢。”
“你当会元那么简单就能拿到的?”元恒敲了敲他的脑袋瓜。
元嘉白觉得不无可能啊,他大哥本就聪颖好学,人又努力,一月三十天,他有二十九天半都在温书,成绩本来就好,再有名师指点,怎么就不能想想了。
他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一看就知道是在心里嘀嘀咕咕呢,元恒也没在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嘉白,太子殿下是不是太看重你了?”
元嘉白没懂:“看重还不好吗?”
元恒:“不是不好,而是看重你什么了。”
“......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我没有什么值得看重的吗,我有那么差劲吗?”元嘉白不高兴地说,抓起桌上的书就推到了他的怀里。
见他生气,元恒猛然回神:“是大哥说错话了,你知道大哥不是那个意思的,原谅大哥吧?”
元恒揽住弟弟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