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臣(43)+番外
宣峤唇角浮笑:“可能给孤瞧瞧?”
先前他还遗憾不能看到嘉白幼时憨萌之态,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有画像留存,虽说仍比不上亲眼所见,也能聊以慰藉了。
元嘉白又愣了一下:“啊?看我小时候的画像吗?嗯......可以啊。”
殿下可能是想先检验一下昭昭的画技吧。
到时候他要不要吹点“枕边风”呢?要是真能给太子殿下画像,他们家昭昭说不定能在史书上留名呢!
话说不知道他能不能也有幸留个名,他本人没出息,但他可以蹭啊!
蹭大哥的,大哥那么聪明,一定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蹭小妹的,小妹可是未来的“当代吴道子”;再不济,他还能蹭太子殿下的!
以他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怎么也得在传记里提一两句吧?
哎呀,想到自己以后会出现在历史书上,还有点小兴奋呢。
听元嘉白同意,宣峤不由后悔,若是早知道便好了,现在却还要等十天半月后回去才能看到。
太子殿下平时很有耐心,在这件事上却反常地迫切。
勉强压了压心神,却忽然听见身旁传来嘻嘻的笑声,侧眸一瞧,元嘉白笑得像只偷到鱼吃的猫儿,窃喜之意藏都藏不住。
宣峤心神一动。
因孤要看他幼时画像才笑吗?为何要笑,是......是什么呢?宣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他心中也因着这猜想而浮现细微的悦然。
元盈昭跟在旁边,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觉得自己也是得到了鼓励的。
是以,一时之间,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簌簌——”
一只梅花鹿从前方奔跑而过,元嘉白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余光看到宣峤有动作,一支利箭“咻”地从眼前划过,噌然刺入梅花鹿的脖颈之上,力道之大,直接将梅花鹿掀翻,无力地蹬了两下腿后,再没有了动静。
立即就有侍卫去将梅花鹿拖了过来。
“诶?诶?诶?”
元嘉白目瞪口呆,一脸“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懵逼表情。
不能怪他,他前几次跟来,都是和柯子濯瞎溜达,他箭术平平,柯子濯和他半斤八两,射靶子还好,射活物就比较费劲了。
最为经典的就是去年了,俩人骑着马追一只野兔。
一只兔子而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其实完全错误!
野兔在一众猛禽和野兽之中战斗力的确不高,但人家也不是好惹的,蹿得那叫一个快,左冲右突,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浓缩的都是精华”!
他和柯子濯愣是没一箭射中的。
那野兔可能发现了他们是两个菜鸡,冷不丁从树后窜出跳起来,蹬了他俩一人一脚就逃之夭夭......说“逃之夭夭”也不对,野兔根本就没逃,而是“事了拂衣去”。
他俩嫌丢人,回去后硬是忍着谁都没说,偷偷去找太医要了几贴膏药。
跟菜鸡待久了,猛地看到大神,当然反应不过来了。
“哇——”
“哇!”
宣峤看过去,对上了两双如出一辙的、闪烁着亮光的眼眸。
宣峤直直地看着元嘉白白净的脸蛋,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满足,不由得摩挲了下手指,总觉得有些发痒。
元嘉白被帅到了,自己也想这么帅,脚跟一磕,往前去寻找猎物,如愿遇到一只野山羊。
元嘉白心里一喜,天助我也,是个大个头的!
元嘉白意气风发地从背后箭筒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眯着眼睛瞄准,侍卫们在太子殿下的眼神示意下悄无声息地形成一个包围圈。
元嘉白不想在太子殿下面前丢人,屏着一口气,看准时机放箭。
射中了!
射到了山羊的后腿。
元嘉白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
宣峤莞尔:“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嘉白真善射也。”
过了过了,太过了。
元嘉白就是想听一句小夸,但这已经是往海了夸了,可太子殿下笑意融融,看得出是真心夸奖,并不是调侃戏谑,元嘉白忍不住脸发热。
暗暗感叹,太子殿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二哥,我来帮你!”
元盈昭也搭弓射箭,小姑娘臂力不足,但好在野山羊已经受伤,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敏捷,还真射中了另一条后腿。
宣峤心想,不愧是兄妹。
一行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寻找猎物,还真打了不少下来,中午没有回去,在河边找了个空地生火烤肉,调料都有带,小祥子几个将途中摘的野果拿去河边洗。
宣峤撩起衣袍在树干上坐下,想叫元嘉白坐自己身边来,却见他绕了一道坐到了元盈昭身边。
离得倒是不远,正经主子就这三位,能有多远?也就两步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