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太子爷失忆后,粘着他喊老婆(1055)+番外
现在秦书言又不能吃晕车药,不然早给秦书言吃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纪驰又担心问。
坐纪驰腿上的秦书言,手从嘴巴上拿开,“嗯好,好多了。”
“有可能是郊外空气变好了,晕车也没有那么严重。”
“那就好。”
纪驰放下心来,抬头亲了下秦书言。
秦书言侧坐在纪驰腿上,抱住纪驰脖子,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纪驰怀里。
纪驰抱紧秦书言身子,防止秦书言从自己身上掉下去。
坐前头车子的秦父秦母,并不知道秦书言晕车,一直往上方的大马路看,看到墓地了没有。
过了这么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墓地。
一排排的往上叠加,高高的台阶跟着映入眼帘。
领头的保镖队长,在一处大树下停车。
身后的车队,立即跟着一块停下。
一停好车,保镖们马上麻利的下车,帮忙打开车门。
傅老爷子跟傅父傅母,还有莱安缇娜,都从加长林肯车里出来。
后边车辆的莉娜跟两名侍女,跟着快速下车。
莫炀早就抱着帕德肆从后座里出来,竖着抱帕德肆,没有把帕德肆放轮椅上。
因为上方的墓地都是台阶,轮椅根本就上不去。
傅野跟秦淮也下了车,怀里都抱着一大束花。
秦淮抱的母亲喜欢的红玫瑰,傅野的是爷爷喜欢的康乃馨。
下车的秦父秦母,也抱着一大花束。
秦父是康乃馨,秦母是红玫瑰。
站在秦父秦母身边的秦书言,也抱着一束红玫瑰。
纪驰则提着果篮子。
“大公主。”
莉娜拿着一大束红玫瑰,来到莱安缇娜跟前。
莱安缇娜接过红玫瑰,仰头往望不到头的上方墓地看。
她皇弟喜欢的人,就长眠于此?
“少爷,您拿着。”
侍女拿着一束红玫瑰,来到帕德肆跟前。
“好。”
帕德肆接过红玫瑰,一直被莫炀抱着。
傅父傅母跟傅老爷子,怀里也抱着一束花,仰头往上头的一大片墓地看。
“都别站着,拿东西。”
管家吩咐保镖们打开后车厢,拿下水果跟祭品那些。
“是。”
保镖们从后车厢里提下东西,不敢怠慢。
秦母抹了下眼泪,抬头对秦淮道,“小淮我们先走。”
“好。”
秦淮抱着怀里的红玫瑰,带上身边的傅野,跟着自家大伯大伯母,走前头领路。
跟上的秦书言,心情有些沉重。
他还记得,他家小淮在他母亲跟爷爷下葬时,没有哭也没有打伞。
小小的人站在哗啦啦的大雨里,左右抱着两束花,一直盯着母亲跟爷爷墓碑上的照片看。
不知道站了多久,才分别把怀里的花,放到母亲跟爷爷的墓碑跟前,一个人默默的跪着,任由大雨淋湿身子。
他家小淮回家后,便发了高烧。
他跟父母都以为,他家小淮是被雨淋了,这才发的烧。
可医生却告诉他们,他家小淮把情绪压在心里,没有抒发出来,这才引起的高热。
交代他们,让他家小淮哭出来就好了。
但他家小淮躺在床上一个多礼拜,一声都没哭。
小小的人,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却一直强撑出没事的表情,让他跟父母放心。
身体好了,能去学校后,小淮一直很晚才回家。
他跟父母都以为,小淮是功课太重。
后边问了司机才得知,小淮每天放学,都会来墓地这边看望他母亲跟爷爷,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他当时知道这事的时候,难受得要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父母也没有法子,只能当做不知情,默默的等着小淮回家。
直到一年后,他家小淮慢慢的走了出来,这才不再往墓地这边跑。
可几乎每个月,都会带水果跟点心,回墓地看望他母亲跟爷爷。
他家小淮十八岁,成年的那一天,突然失踪。
他们找遍了整个京都,最后在墓地这边找到了他家小淮。
独自一个人坐在母亲跟爷爷的坟墓中间,孤零零的抱着身子,在黑夜里睡着了。
他跟父母当时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的抹泪克制住。
他们先一步开车回家,点着生日蛋糕蜡烛,忍着通红的眼眶,给他家小淮庆生。
那晚上他看到,他家小淮哭了,看着生日蛋糕,眼泪吧嗒吧嗒的不停往下掉。
他跟父母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把小淮抱入怀里,陪着他一块哭。
那是他家小淮失去母亲跟爷爷后的第八年,第一哭,哭得难受,且几乎晕厥过去。
那晚过后,他家小淮才彻底的从母亲和爷爷过世的打击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