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太子爷失忆后,粘着他喊老婆(916)+番外
“大哥,他取笑我。”
帕德肆说不过傅野,气红脸的跟秦淮告状。
“卧槽我闭嘴,你别喊。”
傅野抓狂大喊,立即对天发誓跟秦淮说,“我就开个玩笑,没想欺负他,真的。”
秦淮能不知道傅野是故意的?
可并没有生气,抬头对傅野道,“我上顶楼去看一下我堂哥,你先在病房里等着。”
“为什么啊!我可以陪老婆你上顶楼的。”
傅野不愿意,一秒钟都不想跟秦淮分开。
“就,就有事,你自己先在病房里头陪着帕德肆。”
秦淮底气不足的说。
傅野看出来了,心咯噔了下,马上白了脸,“老婆你,你在外头有狗了?”
秦淮无语了,“去找我堂哥,哪里来的狗。”
“可老婆你以前,都让我跟着的。”
傅野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哭你看的脸。
秦淮都想骂脏话了。
可想到口袋里的打耳洞工具,只能继续说谎,“找我堂哥说私事,你跟去干嘛!”
“真的?”
傅野打破砂锅问到底,带着怀疑。
秦淮被傅野问得,心虚了起来,佯装生气,“你还听不听我话了?”
“听听听,老婆你别生气。”
傅野赶紧闭嘴,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淮,就跟被主人丢弃的大狗似的。
秦淮差点就心软了,带着傅野一块去顶楼。
可想到那是一个惊喜,提前让傅野知道了,就没惊喜可言了,故意板下脸,“在病房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哦!”
傅野人蔫蔫的,表情十分委屈的看着秦淮走出病房。
帕德肆咬着冰皮绿豆糕吃,边看着傅野,边心里嘟囔:他在大哥跟前,怎么跟只大狗似的。
面对我时的嚣张呢?
“老婆你半个小时后,要是还没有下来,我就上去找你了。”
傅野跑出病房,冲走进电梯的秦淮喊。
秦淮听到了没有回应,按电梯上顶楼。
来到顶楼,他往纪驰跟秦书言休息室走,抬手敲门,“堂哥,是我。”
被下班回来的纪驰,抱着逮着亲的秦书言,听到秦淮的声音,马上慌张的推搡纪驰,“是……是小淮,小淮来了。”
纪驰没有生气,抬头逮着秦书言又亲了好几口,才放过秦书言嘴,手从秦书言睡袍里抽出,抬头啵了下秦书言唇,抱着秦书言往房门口走。
秦书言羞得不行,赶紧整理身上的睡袍,脸通红的捂着胸口。
也不知道纪驰这几天怎么了,老喜欢对这出手。
纪驰抱着秦书言打开休息室门,门外一身浅色西装,戴着眼镜放着长发的秦淮,立即映入眼帘。
“小淮。”
秦书言喜悦喊。
“嗯。”
秦淮回应,走进房间就问抱着秦书言的纪驰,“有消毒水吗?”
“有。”
纪驰没有问秦淮要来干嘛!把怀里的秦书言放下,往衣橱那边走。
“你,你受伤了?”
秦书言脸瞬间就白了,慌张的问秦淮。
“没受伤。”
秦淮从口袋里拿出打耳洞的小工具,“一会帮我打一下耳洞。”
“打……打耳洞?”
秦书言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好的,他家小淮打耳洞干嘛!
“打耳洞很疼的,还容易发炎。”秦书言马上道。
他年轻气盛的时候,就让纪驰给他打过耳洞,两边一块打,疼得侧身都不敢,只能平躺着睡,还疼得睡不着。
秦淮听到秦书言这么说,看了一眼秦书言长发下的耳朵,还真的有耳洞。
“真的很疼?”
秦淮询问。
“很疼,疼得睡不着。”
秦书言回得十分认真。
正好纪驰拿着消毒水回来了,递给秦淮道,“我这边有药剂,你要是实在是想打,一会打好了,我给你几支药剂,喝了不容易发炎。”
“好。”
秦淮点头。
秦淮没有拒绝,秦书言都担心死了。
他自己就打过耳洞,知道多难受。
大半个月都没有睡过好觉。
如果不小心发炎了,一两个月都好不了。
“不用劝他,他下定决心了才来找你。”纪驰小声的跟秦书言说。
秦书言只能点头,对秦淮道,“去浴室,我帮你打。”
“嗯。”
秦淮迈开长腿往浴室走,秦书言紧跟其后。
纪驰没有跟上,去找药剂给秦淮。
十多年前他给秦书言打耳洞,条件不好,能用的药剂也少。
所以秦书言吃了不少苦。
现在他研究了不少药剂,不会让秦淮走秦书言老路。
“那……那我打了哦!”
秦书言给打耳洞的小工具跟耳钉消好毒,比秦淮还紧张的跟秦淮说。
“嗯。”
秦淮站在洗手台跟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等着秦书言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