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135)+番外
这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他该罚。
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胸口那股火气越烧越旺,可面前这块木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又狠狠磕了个头,“奴才任务失败,奴才该死。”
第97章 IF线——楼峣虐身梗7
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冥顽不灵的表情,江年泽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
“砰——!”
他一脚狠狠踹上了楼峣。
今日得知楼峣任务失手,他便已经是强行按捺着火气跟他讲话。
可想着这人多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差错,便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这人却像听不明白人话似的,只知道叩首请罪,他顿觉一股无名火无处宣泄,这一脚便踹得毫无保留。
楼峣身上本就带伤,又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撞上墙面,顿时面如死灰,额上冷汗涔涔。
巨大的疼痛让他伏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五官都因为疼痛拧在了一起,十分扭曲。
可他不敢多耽误,方才少主那一脚未留半分余地,叫他明白少主今日是动了真怒。
他顾不上周身火烧火燎的疼,慌乱地撑起身子,对着少主跪直了,又从腰间解下一条编子,双手捧到少主面前。
“奴才有罪,请少主赐罚。”
江年泽正在气头上,楼峣又深深埋着头,他哪里能注意到那人早已冷汗涔涔、四肢发颤,连跪姿都摇摇欲坠。
满心只被这人的执拗气得发昏,见他已经如此识趣地捧出东西,便顺手接了过来。
只是他早已忘了,这是当初他给楼峣立规矩时赐下的,本就狠辣。
楼峣当年一声不吭,硬是没让他瞧出半分端倪。
这些年,他对楼峣也多是小磋磨,这根鞭子却几乎没再动过。
是以直到今日,他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多厉害。
如今正在气头上,偏眼前这人对自己又半点不怜惜,于是两个人竟都没觉得有何不妥。
江年泽气昏了头,动起手来自然失了分寸。
连着五下,毫不收力的抽在那人的身上,只见他身上顿时肿起了五道整整齐齐的红痕。
只见楼峣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却仍勉力撑着跪姿,不敢有半分松懈。
慢慢地,他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可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失礼,只能拼命咽下,眼前已然是一片模糊。
江年泽却对他的忍耐一无所知。
终于,楼峣微微晃了一下。
那一下的编梢划开了他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肩胛斜劈而下。
紧接着,伤口突然一一炸开了。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血痕,那红肿的伤口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皮开肉绽的伤势。
直到看见眼前一片鲜红,江年泽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就懵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方才伤口还只是红肿,刚刚不过一编,怎么伤口就像突然恶化了一般,裂成了这般狰狞的模样。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楼峣似乎彻底没有动静了。
就连先前那种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的颤抖都没有了。
江年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慌乱地伸手碰了碰楼峣。
“楼峣?”
没有反应。
江年泽一下就慌了。
他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人搂进怀里,抖着手去试探那人的鼻息。
还有气。
他长呼一口气。
还好。
还好,人没死。
可他马上又察觉到了更严峻的问题,那人身上的血似乎要流尽了一般,汩汩往外冒。
他凑近了去看那人的伤口,这才意外的发现,那鞭子表面不伤什么,可伤全在皮下。
“来人——!”他猛然站起身,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叫医生!快叫医生!”
外面很快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应声飞奔而去。
他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久到他怀疑,再等下去,这人身上的血会不会就此流干,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席卷了他。
“怎么还没来?”
“人都死了吗?”
他大声地冲着门外吼,嗓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焦躁,以及恐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他只能将其归咎于,楼峣这些年从没在他面前晕过吧。
这些年,不管他罚得多重,那人永远能够保持清醒。
永远能够站着离开。
久而久之,他便忘了,楼峣也是人,也会痛,也会流血,也会......死。
可今天的这一切,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楼峣真的可能会死。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被攥得生疼。
此时此刻,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