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74)+番外
他轻轻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江年泽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揽住。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您真的……不赶奴才走?”
江年泽睁开眼,微微仰头看他,眼底是无奈的笑意。
“楼峣,你是不是傻?这么不相信我?要不要再给咱俩栓根绳子?”
楼峣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奴才不敢。”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软得不成样子。
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撑起身子,轻轻碰了一下他。
楼峣整呆住了。
江年泽也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脸涨得通红。
“咳。”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马上远离了楼峣。
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方才真是鬼迷心窍了。
楼峣还没缓过来,只是木木地呆坐在原处。
“对了,楼峣。”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别自己瞎猜,猜得乱七八糟的,还把自己吓个半死。”
楼峣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应了一声。
又想到了什么,吞吞吐吐地说道,
“主人,那奴才的奴印......?”
“回去补给你。”
楼峣没忍住勾了勾嘴角,欣喜答道,“是。”
又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谢主人。”
江年泽说完这些话,有些累了,楼峣伺候着他躺下。
没过多久,江年泽就睡着了。
楼峣看着躺在床上酣睡的主人,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他获得了新生。
第52章 你唯一的身份,就是少主的私奴
第二日一早,病房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量颀长,眉眼与沈青阳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沉稳和锐利。
沈青阳看见来人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他大哥——沈让。
也是他从小到大最怕的人。
沈让进屋后,先是对着床上的江年泽跪下行礼,“奴才沈让,叩见少主。”
江年泽点了点头,“起来吧。”
沈让直起身,目光扫过沈青阳,眼底掠过一丝不满和恨铁不成钢,又很快闪过。
他转向江年泽,声音沉稳,“回禀少主,家父担心青阳年幼,照顾不好少主,所以派奴才来帮衬一二,恰好今日有些家事,也需要与青阳说一说,请少主允许奴才暂时带走青阳,稍后便回。”
听到这一番话,沈青阳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大哥说的家事是什么。
江年泽看了沈让一眼,又看了看沈青阳的反应,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虚弱,“什么家事,非得现在说?”
沈让垂着眼,语气恭敬却很坚决,“回少主,都是小事,不敢劳少主费心。”
江年泽沉默了一瞬,看向沈青阳。
沈青阳站在那里,脸色微微发白,却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他犯下大错,该罚。
哪里有脸求主人护着他。
江年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开口道,“青阳,你......”
“主人,”沈青阳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稳住,“求主人应允,奴才跟哥哥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江年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去吧。”
沈青阳躬身行了一礼,跟着沈让出了门。
走廊里,沈让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可哒哒的声音像是敲在沈青阳的心口,他的后背开始出汗。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下了楼,走进医院后面一栋僻静的小楼。
看见桌上摆着的物件时,沈青阳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是一把戒尺。
也是沈家的家法。小时候,他见哥哥挨,打在手心上,一下就是一道红印。
可是从小父亲和哥哥就都护着他,从来没让他挨过这个。
可现在……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让已经关上了门。
然后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却莫名叫沈青阳胆寒。
“跪下。”
沈让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闷雷砸在沈青阳心上。
沈青阳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地板是冰凉的瓷砖,很快,凉意就顺着膝盖往上钻,窜进骨头缝里。
沈让居高临下地盯着沈青阳。
过了很久,沈让终于拿起了那把戒尺,走到他面前。
“手。”
沈青阳的喉咙发紧,他缓缓伸出双手,手心向上,微微发颤。
沈让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失望。
“青阳,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