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竟是我家奴(94)+番外
日子转眼就过了半个月,这天,绝锋堂的人突然来到了容家,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求他们全家去个地方。
容润之看得狐疑,却也知道绝锋堂的人来这,只能是主人的意思。
既然是主人的意思,无论是怎样的事情,他都不会反抗。
容父容母却是慌了神,容母攥紧了容润之的袖子,脸色有些发白。
绝锋堂是个什么地位,江家的家奴没有不知道的。
容润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没事,母亲,走吧。”
那帮人带着他们穿过街巷,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屋子前。屋子瞧着很老旧了,墙皮剥落,门窗也有些歪斜,像是许久没人住过。
到了门口,领头的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指了指门口,示意他们进去看。
容父容母面面相觑,不明白少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容润之心里却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起来,会不会是......
他再不能克制自己,猛地上前一步,推开了门,里面赫然坐着一个人。
是容谦。
容润之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他哪里还会不明白?
主人分明是保住了容谦的命。
容父容母愣在门口,半晌才反应过来。容母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踉跄着扑了进去。容父的眼眶也红了,跟在后面,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抚上容谦的肩头。
容谦早在他们推门而入时就看清了来人的脸,当即站起身,扑进他们怀里。
一家人抱成一团,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容润之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看向门口那位领头的人,那人仍是那副平静的神色,只微微颔首,像是在等他们冷静下来。
“大人,”容润之走过去,声音沙哑,“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回容大人,少主吩咐的。找个死囚替了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国内是不能留了,你们如今见完面,马上就安排人送出国去。少主担心你们惦记,特意让安排这一面,见完了,就该走了。”
容润之愣住了。
他脑中轰然一声,那些过往的片段走马灯似的闪过。
“我向你保证,我的做法对你,对我,对你弟弟和容家,都一定是最优解,你信不信我?”
原来,这就是主人说的最优解。
他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跪在主人面前,一遍遍逼迫,一遍遍恳求,甚至不惜以多年情分相挟。他回想起主人沉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倦意,想起主人让他宽心的承诺。
他那时候以为主人只是在敷衍自己,以为主人一定会杀了容谦。
可他没想到,主人从没对容谦动过杀心。
容润之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懊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和弟弟,看着容谦劫后余生却依然稚嫩的脸,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哥,”容谦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你怎么哭了?没事了,我没事了。”
容润之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他只是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
主人,对不起。
第67章 被抓回来的那天,为什么跑?
自从容润之离开后,大家都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奇怪。
虽然主人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喜怒。
甚至都不再提及容润之。
可这恰恰是最奇怪的地方。
他们都心知肚明,主人这分明是面上装的不在乎,可在心里比谁都在乎。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沈青阳。
那日他照例去书房送汤,推门进去时,看见主人正对着窗外出神。
手里攥着什么东西,隔得远,看不清。
他轻轻唤了一声“主人”,江年泽才像是被猛然惊醒了一样,转过头来时,眼底还残留着来不及收起的恍惚。
“放下吧。”主人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到主人这几日情绪不太对,沈青阳不敢多看,低头将汤碗搁在案上。
退出去之前,他余光瞥见主人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方印章,容哥去年亲手雕的。
他心口一紧,悄悄掩上门,站在廊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后来他发现,主人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对着公文,半天翻不过一页;有时吃着饭,筷子就突然停在半空,久久不动;有时夜深他进书房添茶,却见主人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屋顶的某一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最奇怪的是,主人开始频繁地去容哥住的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