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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194)CP

作者:AKA刀刀 阅读记录

向导的图景依然还有些残破不全,洁白的雪原有深褐色的裂痕,像鞭笞的旧伤,沟沟壑壑都是。谁能把这样美好干净纯洁近乎神圣的空间伤成这样!

向导的精神体也没有影子,消散了,不见了。

大猫看到他会讨厌他的吧。

陈东昱喉咙堵住,不敢再进一步。

向导还在教他,微带鼻音,有些软糯,“进来?”

陈东昱不动,脑子里只有被骂的声音,“那他妈是强暴!”“是侵犯!”“是最残忍控制人的手段!”“他每两个小时都要疼!”“临什么链你疼得像个球!”

杨沙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箭在弦上呢,哨兵就僵在那儿石化了。他扬起暧昧缱绻的笑,握住他,鼻尖去蹭陈东昱的喉结。

除了不能控制没有底的事情,杨沙溪向来直白地面对自己。

察觉对陈东昱的情感发生变化,干预一下也就接受了;被陈东昱弄伤,这家伙一跑就是半个月,只担心小狗再也不回来了;到了旅馆陷入失去自我的困境,也依然遵循内心想要小狗,亲他,牵他,想爱他,什么时候他会懂,愿意等他。

好像等到了。

但好像小狗还是不会。

王理批评他,还是理智些吧!他比你想象的聪明懂得多。

大概不行,被这样拥抱着,裸裎相见,有点找不到理智。

杨沙溪图景里都是水汽,雪原有点要融化的意味,变得雾霭蒙蒙。他眼角沾到这片雾,身体也跟着潮湿起来。雾气又缠绕在陈东昱身上,裹着他。

陈东昱好烫。

高温像是发烧一样,从体内钻出,从体表蔓延。

杨沙溪冰凉的裹着他,自己都被这滚烫的热度烤的脸红,温度升高,人就又晕陶陶的了。

但陈东昱还是不动,微微还在颤。

“嗯?”杨沙溪以浓重的鼻音贴在他颈动脉上。

陈东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是没好,我只会弄伤你。”可是精神恐惧,身体却热切。

不是高度一致高度联动吗?为什么这么难过,可身体还是想,还是想……

杨沙溪抓着他,听着哨兵压抑的喘息,低低地笑:“不是我在弄你?”

“我,我说真的。”陈东昱有点急。“你还没好!”

杨沙溪看着他,哨兵脸涨得通红,精神力探入后就开始发热,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忽然叫停,创伤这么大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哨兵脸红到要滴血,但眼睛里汪成一片。

杨沙溪贴着他的额头,呢喃似的问:“怕什么?嗯?”

他直起身子,自己找方向。

陈东昱激动又紧张又害怕地发抖,“怕……怕伤害你……弄疼你……我怕……”

杨沙溪找了会儿,叹息一声,趴在他耳边,“那怎么办?”

陈东昱已经说不出话来,从脚底酥麻到头顶,他忍着,咬着自己,又被向导撬开。

雪原融化了,向导的精神力也融化了,像一片大海,汪洋,托着哨兵浮沉。细细密密地把空间占满。

但没有人接应他。

杨沙溪好像知道了陈东昱想临阵脱逃的恐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逃,他还说做好准备了呢。

这个小骗子。

杨沙溪也有些委屈起来。

向导只好说:“那不结合了吧。”

陈东昱瞬间被冰水浇透,心脏被一把攥紧,疼得他没了呼吸,脊背一阵阵发冷。

向导叹息着:“但能不能继续做,我想要。”

第94章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陈东昱真的在杨沙溪说“不结合了吧”那瞬间,如坠冰窖,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大脑全部情绪统统消失,只有“不结合”三个字狠狠扎在里面。

失望了。

不要他了。

陈东昱的眼睛一格一格转,世界突然暗下来。

杨沙溪叹息。

陈东昱耳朵也闭上。

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谁叫他不敢。谁叫他不敢!!

但就是不敢啊——

杨沙溪你能不能坚持一下。陈东昱麻木地想。

我不好我害怕了我是小狗。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向导的声音便从图景内传来,“我想要你。”

“别停啊。”向导挫败又委屈。

……

世界忽然又亮了,那片雾蒙蒙的雪原亮起晶莹的光,折射出七彩的虹。

但这图景在温柔地后退,远离他,可以等,给他时间。

不要。

别走!

陈东昱的精神力忽然汹涌而出。

“……当结合时,向导会感觉到,哨兵的精神力像洪水,冲刷图景的每一个角落,向导会从内心觉得被填满……”

“……当结合时,向导会感觉到,哨兵的投影像影子,跟随他的视角,在向导的场域内出现,他会需要确切的看到哨兵始终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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