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225)CP
……
我可以喊你小溪宝宝吗?
……
王理抬头就看见杨沙溪莫名其妙开始微笑,脸红,小动作多起来,摸耳朵,摸鼻子,挠脸。
“咳咳!”
向导抬起头,脸上还有羞耻没收干净。
“啧!”王理无比嫌弃。
杨沙溪收了笑,迅速回了几个字后,放下通讯器。
“他们进山了,联系不上。我本想问问吴非,老街有个接触过的向导也姓冷。”
“哦?”王理坐正,“叫什么?男的女的?”
“女的,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多岁,叫冷艳如。向导等级应该不低,但没有在中心登记过。”
“冷这个姓不多见,一下子冒出来两个。”他又拿起电话给何文龙拨了个内线,补充信息。
挂了电话,王理忍不住撑在桌子上,长舒口气,“你一来,一下解决我好几个堵点。”
“主要都和老街有关。”想到什么,杨沙溪笑起来,“我第一次跟陈东昱去老街,还被何队抓到行动队做笔录呢。”
“是吗?”王理说,“我怎么不知道,该给你俩处分的。”
杨沙溪:“……”
王理大笑。
因为和王理聊事情聊到了陈东昱,晚上回家再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怎么都不舒服。杨沙溪换鞋进屋,看了眼手环,定位上已经没了路网,是一大片空白。
他给陈东昱逐条回消息,对于宝宝这种让他脚趾扣地能创造世界奇迹的称呼实在是接受不能,但看到“小溪”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又从极度羞耻中获得了微妙的快乐。
羞耻到尽头就开始享受了吗。
。
等躺在了床上,已经有点累了,抬起胳膊,手环上大片的空白像是悬崖峭壁无尽深渊,稍有不慎就尸骨无存。光点闪烁好一会儿,他就一直盯着,确认人是在移动的,才移开视线。
想了想,又沉入图景中,盘膝坐在草地上,没有迟疑伸手摸上小猫。
他想要回应,什么都好。
回应依然来得很快,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小猫被轻轻地碰了四下。
细小的电弧跳跃,不像之前那样粗鲁与急切。轻快、酥麻,让人发痒,轻易驱散了他的紧张。
“小溪宝宝~”
破译得太快,都没来及羞耻。
他回过神,才察觉自己心跳剧烈,无法平静,笑容慢慢爬上了脸,摩斯电码一样的,也在小猫身上回应了两下。
“小狗!”
陈东昱嘿嘿笑。
这次救援没有上次声势浩大,他俩夜行不需要无人机跟着照明、红外成像指挥,噪音没有那么大,吴非就还能忍。尤其深山晚间也有规律的自然音,白噪让他保持平静。
只是黑黢黢的山林里树影婆娑,头灯只能照在前方三五米处,藤蔓灌木挡住道路,那些兽叫虫鸣更显得周围安静得吓人。
陈东昱走在旁边突然猥琐地笑两声,吴非毛骨悚然,吓得往旁边跳一大步。
“笑什么啊?!”
陈东昱看向他,头灯的光也刺过来,又让吴非一顿好骂。他也不在意,依然嘿嘿嘿地笑,完了开始秀:“宝宝叫我老公!”
吴非:“……艹!你他妈给老子滚!!!”
跟着他们的队员累得气喘吁吁,有点羡慕:“你俩体能真好,而且什么都能轻松避开,真牛逼。”
吴非看看他,伸手把他背着的救援绳扛在自己肩上,陈东昱借着一截倒伏的粗木跨过前面的深沟,抬手将人直接拉了过去。
那个队员人已经过了深沟,回头看了眼,魂才追上来叫了声,“妈呀!”
陈东昱哈哈大笑。
“你真得多出来。”吴非又说,“这不是很高兴吗?应该拍下来发给杨沙溪看看!”
陈东昱又收了笑,抓着人继续朝山里赶。
第二天早上七点,杨沙溪起床洗漱,等着陈小狗的晨间视频。大概过去五分钟,通讯器响了起来。
杨沙溪只看了一眼画面,唇边的笑瞬间消失。
陈东昱出现在光幕中,山林晨雾深重,他的衣服颜色变深,衬得脸和嘴唇都同雾色一样发白。
杨沙溪抓着通讯器皱眉,“衣服怎么湿了?不冷吗?你在哪儿?”
陈东昱连忙拉近镜头快速在周围绕了一圈,向导什么都没看清,就转回来,“在一个水潭边上,快天亮了才找到人,都有点失温。本来想一口气出去的,但他们太累了,要歇一歇。衣服里面没湿,外头是沾了雾……”
“陈东昱。”杨沙溪打断他,声音冷下来,“这件衣服是我给你拿的,山雾能湿成这样?!你穿衣服下水了?”
陈东昱抓抓头发,露出了撒谎被抓包的心虚,“刚刚走路没注意,滑水里去了。”
“脸白得像鬼一样!保温毯呢?怎么不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