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黑天使的禁锢(101)
唯独你眉眼 不曾被风霜 打伤
我守着十二年的念想
跨过人海奔赴一场相望
不问宿命 不问过往
只想陪你熬过岁岁寒凉
借一轮圆月 落满心上
把温柔都悄悄为你收藏
往后余生 朝夕不忘
你在哪 我便在身旁
旧书桌刻下少年章
往事沉在尘灰里藏
我熬过无声的漫长
只为等到某天 站在你身旁
世间多纷乱 暗流藏锋芒
我为你挡所有风浪
只愿你安稳 永远眼里 有光亮
我守着十二年的念想
跨过人海奔赴一场相望
不问宿命 不问过往
只想陪你熬过岁岁寒凉
借一轮圆月 落满心上
把温柔都悄悄为你收藏
往后余生 朝夕不忘
你在哪 我便在身旁
风停了 月未央
余生漫长
我只予你 温柔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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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叫什么?”台下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嘘了他一声。
五条悟唱完了。最后一个音弹完,他把手按在琴弦上,止住余音。
台下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两秒,然后掌声像炸开了一样。所有人站起来鼓掌。
钉崎在抹眼泪,虎杖在吹口哨,伏黑低着头看手机,手机里录的视频还没停。五条悟站起来,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
“谢谢。”
然后把吉他背带从肩上拿下来,走下了舞台。灯光跟着他移动,直到他走进侧面幕布的阴影里。
朔站在那里。幕布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但遮不住他发红的眼眶。五条悟走到他面前,把吉他递给他。
朔接过去。手指碰到吉他琴身的时候,摸到了一个字。刻在琴身侧面的,用刀刻的,笔画很深。“朔。”
“你什么时候刻的?”
“弹之前。”
朔的手指摸着那个字,一遍又一遍。
“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
“没名字的歌你怎么会的?”
“刚才写的。”
朔抬起头看着他。五条悟的眼眶微红,舞台上的灯光还没散尽,从幕布缝隙漏过来落在他脸上。
“我专门写给你的。”
朔张了张嘴。没说谢谢。没说好听。什么都没说。他伸出手把五条悟衬衫领口的扣子系上了。唱歌的时候领口开着,露出一截锁骨。扣子系好,朔把手收回去。
“冷。别着凉。”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系好的领口,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帮我系扣子的样子像新婚妻子送丈夫出门。”
朔转身走了。吉他没还他。
晚会结束。路上。
钉崎走在前面,手机里循环播放五条悟唱歌的视频。虎杖跟在旁边,嘴里哼着那段旋律,哼跑调了。
“朔,五条老师那首歌是不是写给你的?”
朔没说话。钉崎替他回答了。“虎杖,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
“我一直很聪明。”
“你的小测十二分。”
“那是意外。”
伏黑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两瓶没喝完的弹珠汽水。他看了朔一眼,又看了朔手里的吉他,没说话。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校门口,钉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朔。“明天元旦,你来我家吃年糕吗?”
“不去。”
“那你干嘛?”
朔沉默了两秒。“在家。”
钉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吉他,又看了一眼他身后——校门外路灯下,有个人靠在车旁边。白色头发,黑色大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照得很清楚。
“五条老师来接你了?”
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五条悟正好抬起头,朝这边挥了挥手。
“他什么时候来的?”虎杖探头。
“不知道。”朔说。
钉崎笑了。“行吧,那明年见了。”
“明年见。”
虎杖和钉崎往宿舍楼方向走了。伏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朔。
“那首歌,好听。你让他把谱子写下来,我也想学。”
朔点头。伏黑转身走了。
朔走出校门,到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围巾是深灰色的,正是朔之前送他的那条圣诞礼物。围巾绕了两圈,尾端塞在大衣领口里,露出一小截流苏。
“你怎么开车来了?不是说去车站吗?”
“等不及。”
五条悟打开副驾驶的门,朔把吉他放在后座,自己坐进副驾驶。五条悟上车,发动引擎,暖气开着,车里很暖。仪表盘的光照在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
“今晚的月亮很亮。”五条悟说。
朔抬头看窗外。月亮确实很亮,挂在光秃秃的银杏树梢上,白白的,冷冷的。
“你拍的不好看。”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