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场五分钟就保存体力？”

“他体力不好。要多保存。”

那个老师没再问了。五条悟继续看屏幕。朔走到一片树林里，停下来，环顾四周。一只咒灵从树上扑下来，朔侧身躲开，光刃从掌心亮起来，一刀斩断。动作干净利落。五条悟的嘴角弯了一下。

屏幕上的朔突然抬头，朝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五条悟知道他看不到自己，但那一瞬间他感觉朔在看他。

“五条老师，你的学生在看你。”京都校的老师说。

“他知道我也在看他。”

“他怎么知道的？”

“他感觉到我的视线了。他对我很敏感。”

京都校的老师沉默了。旁边的观察员低头喝水，假装没听到。

场地里，虎杖和钉崎汇合了。伏黑在另一边，玉犬在前面探路。朔一个人走在树林边缘，光刃亮着，脚步声很轻。

“朔！这边！”虎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朔拐了个弯，朝虎杖的方向走过去。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一个人。

不是东京校的，是京都校的。那个黑头发的男生，照片上对着镜头笑得很开朗的那个。他站在路中间，看着朔。

“你是九十九朔？”

朔看着他。“你是谁？”

“加茂。加茂宪纪。”

“京都校的？”

“嗯。我看过你的资料。”

朔的光刃没灭。“然后呢？”

加茂往前走了一步。“你的咒力流动方式很特别。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现在是团体战。切磋找别的时间。”

“团体战也可以切磋。规则没说不能切磋。”

朔看着他。加茂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朔的光刃亮了一下，又灭了。

“不打。走了。”

朔从他身边走过去。加茂伸手拦他，朔的手腕被握住了。光刃重新亮起来，朔的手腕一翻，从加茂的手里滑出来。

“我说了。不打。”

加茂缩回手，手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你的反应很快。”

“你的手不想要了？”

加茂笑了。“你比资料上写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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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不会理他

朔没理他，走了。监控室里，五条悟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那个老师又开口了。“加茂家的孩子好像对你的学生很感兴趣。”

五条悟没说话，继续看屏幕。

场地里，朔找到了虎杖和钉崎。三个人在树林里快速移动，伏黑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四个人汇合了。

“碰到京都校的人了。”朔说。

虎杖瞪大眼睛。“谁？打架了吗？”

“没打。他拦我，我走了。”

“他拦你？他想干嘛？”

“切磋。”

钉崎看了朔一眼。“男的女的？”

“男的。”

“长得怎么样？”

“还行。”

钉崎的嘴角弯了。“五条老师在监控室看着呢。”

朔没说话。虎杖没听懂。“五条老师看着怎么了？”

钉崎拉着虎杖往前走。“走了。打咒灵。别问了。”

伏黑走在最后面，看了朔一眼，什么也没说。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东京校的积分领先。京都校追得很紧，但东京校配合更好，咒灵清得更快。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眼睛盯着屏幕。

“五条老师，你的学生快没体力了。”京都校的老师说。

“够用。”

“那个黑头发的，九十九朔，他的咒力在减弱。”

五条悟放下咖啡。“他故意的。”

“故意减弱？”

“嗯。他在引对方过来。”

屏幕里，朔站在一片空地上，光刃比之前暗了很多。他看起来像没力气的样子，靠着树喘气。

虎杖和钉崎在远处，伏黑也不在。京都校的两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手里都拿着咒具。

“东京校的，落单了。”高个子说。

朔看着他们，没动。

“你的队友都不在。你一个人能打我们两个？”

朔从树上直起身。“谁说我一个人了？”

虎杖从树后面冲出来，一拳打在矮个子的咒具上，震得对方退了好几步。钉崎从另一棵树后面出来，锤子已经举起来了。伏黑从树上跳下来，玉犬站在他旁边。

“四个人都在。”朔的光刃亮了起来，比刚才亮了很多。

高个子的脸绿了。“你骗人？”

“嗯。骗你的。”朔说

四个人冲上去。不到一分钟，京都校的两个人被制服了。虎杖压着高个子的胳膊，钉崎用锤子指着矮个子的头。伏黑的玉犬蹲在旁边盯着他们。

“你们耍赖！”高个子喊。

“团体战可以耍赖。规则说的。”朔收起光刃，“你们老师没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