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疯批前任夜夜拿命狠宠我(21)
“你怎么会在我家附近?”黎麦麦垂下眼,轻声问。
“恰巧路过。”
黎麦麦点点头。
“说说你吧,怎么回事?”邢峰淡淡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你不都看到了吗?”黎麦麦转头看向窗外,眼底满是黯然:“你现在应该开心死了吧,当初踹了你的人如今混成这个样子。”
邢峰冷笑一声,语气冷硬又薄凉:“黎麦麦,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在意你的事吗?你的死活好坏,都与我无关,对于你,我只有同情,和可怜。”
“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你前几天跟我嚣张跋扈的样子。”
黎麦麦沉默了,心口密密麻麻的发疼。
想到自己之前的骄傲和倔强,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狼狈落魄的好像一个小丑。
“怎么不说话了?”邢峰用余光扫过一旁的黎麦麦。
“我今天很累,你要是想嘲笑我就随便吧。”黎麦麦下巴搭在车门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瘦弱的背影看起来落寞又孤独。
邢峰紧抿薄唇,没再继续说难听的话,车厢陷入寂静。
直到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市郊的一幢三层别墅前,三面环山,风景极好,没想到沪市这般寸土寸金的繁华都市,竟藏着这样僻静清幽的地方。
“这是哪儿?”黎麦麦疑惑问道。
“我家。”邢峰淡淡丢下两个字就下了车。
“你,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黎麦麦愕然,他没想到邢峰会带他回家。
“下车!”邢峰打开了黎麦麦的车门,神情有点不耐烦了。
黎麦麦犹豫了会儿,还是乖乖了下车。
这栋别墅很大,冷冷清清的,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是全新的,一看就没怎么住过人。
黎麦麦僵在玄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在那傻站干什么?进来啊。”邢峰边说边解开衬衫扣子,然后从冰箱拿出一瓶冰镇饮料坐在沙发上,翘着长腿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黎麦麦换好鞋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目光不自觉地被邢峰敞开的胸肌吸引,这家伙这么多年也没疏于锻炼,身材还是那么好,流畅的肌肉线条,摸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是,黎麦麦你在想什么呢。
邢峰勾唇轻笑,打量着黎麦麦青涩局促的模样,道:“那天跟你说的事,现在还算数。”
黎麦麦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邢峰说的是什么,看着那家伙邪魅狂狷的脸,黎麦麦真想一拳把他揍扁。
“谢谢刑董,我现在虽然惨了点,但还没沦落到给人当情人的地步,您要不然换个人呢?”
邢峰站起身,眼底凝着不明深浅的笑意一步步走向黎麦麦,黎麦麦下意识想逃,却被那人先一步扣住腰枝强行揽入怀中。
“黎麦麦,你知道吗?你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邢峰低下头,嘴巴贴近黎麦麦的耳廓轻声低语,男人身上淡淡的柠檬香一股股的往黎麦麦的鼻子里灌。
这是黎麦麦最喜欢的味道,以前上学时候黎麦麦就说过喜欢这个洗衣液的味道,他就一直用到现在。
趁着黎麦麦发呆的时候,邢峰的唇轻轻贴上他梦想已久的柔软,充满侵略性的舌尖习惯性的卷上了黎麦麦的小舌头。
黎麦麦陡然瞪大了眼睛,两条小胳膊开始疯狂挣扎起来,“邢...唔....放,放开我....”
可邢峰的手臂像是超大号的龙虾钳子,跟本就挣不开,黎麦麦索性直接咬了上去。
邢峰皱眉,吃痛松开了他,深邃的眸子逐渐下沉,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度。
黎麦麦心虚的退后一步,红着眼气呼呼的看着邢峰,嘴里还残留着甜腥的铁锈味。
“你,你自找的。”黎麦麦强装强硬,声音却忍不住发抖。
邢峰蹭掉嘴角的血渍没说话,一双眼牢牢盯着眼前的人儿,那神情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盯着猎物般,充满了危险。
黎麦麦知道邢峰是真的生气了,他很害怕这样的邢峰,以前他们恋爱的时候,他把邢峰惹生气了,他就是这个神情,每次都把他折腾的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才算罢休,如今他们现在这个关系,他不会把他杀了吧,这郊区人烟稀少,就算他死了尸首都不好找。
“我先走了。”黎麦麦强压下心底的恐慌,转身想离开。
“黎麦麦,你想过优宝吗?”邢峰突然开口。
黎麦麦脚下一顿,扭头看向邢峰。
邢峰神色毫无波澜,却字字诛心:“这是你领养优宝唯一机会,离开这里,你就再无可能领养优宝。”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邢峰太了解黎麦麦了,这家伙跟一株野草一样,再大的风雨他都能撑过来,丢了工作,或者赔钱这些只能摧毁他的外壳,只要他有一口气,都能想办法把逆境变顺境,想要征服他,逼他就范,必须要摧毁他最柔软的地方,而优宝就是那个唯一不可抗力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