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他家，但是……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他们一家几天前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管家犹豫了一下，“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一个月前死了。邻居说他们家最近加入了什么教派，行为很诡异。”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教派？

他没有深究，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林野在哪。

“继续查。”他说，“把他的照片发出去，悬赏，任何人提供有效线索，一百万美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沈烬挂断电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烬。”沈辞在身后叫他。

沈烬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沈辞的声音很低，“你会毁了自己的。”

沈烬沉默了一秒。

“那就毁了吧，我他妈才不在乎。”他说。

然后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银色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而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

安德烈的住址在城郊一个破旧的社区。

沈烬带人赶到时，那栋房子已经人去楼空。大门紧锁，窗户用报纸糊着，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未取的信件。

沈烬让人破门而入。

房子里空空荡荡，家具上落满了灰尘。衣柜里没有一件衣服。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

沈烬在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被抽走了，只剩下玻璃和背板。他蹲下来，捡起相框，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安德烈 & 莉莉 & 小天使，2019年夏天。”

小天使。

沈烬想起管家汇报的信息：安德烈刚出生的孩子，在一个月前死亡。

他把相框装进口袋，走出房子，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到这么多黑衣人，吓得直哆嗦。

“他们家……三个月前搬来的，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老太太小声说，“前几天突然就走了，半夜走的，我听到动静从窗户看了一眼，好几辆车来接他们。”

“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不过，”老太太犹豫了一下，“他们家那个男主人，安德烈，好像加入了什么教派。我有一次看到他半夜在院子里跪着，对着月亮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怪吓人的。”

沈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身吩咐身边人：“查一下那个教。”

然后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第69章 我会找到你的

沈烬为了找林野折腾了一整天，回到庄园后，他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饿的胃抽搐般地痛。

但他好似自虐一般，把自己摔进了昨晚和林野颠鸾倒凤的床上，嗅着林野留下的信息素味道，沉沦着。

他体内开始渐渐发起燥，热的感觉，他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临时标记林野时，林野的信息素与他交。融，触发了他压抑已久的情，朝。

但他不想打抑制剂，他想要用林野的信息素安抚自己。

他把林野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找了出来——衣柜里没来得及带走的外套，鞋柜里穿旧了的运动鞋和拖鞋，浴室里用过的毛巾，床头柜上那个每天都会用的水杯。

他把林野的衣服和鞋子放在枕头旁边，用林野睡过的被子和床单筑巢，然后整个人蜷缩在那堆东西中间，把脸埋进那件外套里，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正在一天天淡去的味道。

“林野.......林野......林野.......”

林野是个劣质omega,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他的信息素很淡，淡的像无味的beta，而就是这么淡的信息素，也很快就要流走了。

沈烬拼命地嗅着那点流失的味道，却根本解不了内心的渴望。

他的身体在发烫，腺，体在突突地，跳，情，朝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折磨得他浑身颤抖。他把那件外套裹得更紧，蜷成一个球，牙齿咬住外套的领子，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他只想闻着这个味道，想着那个人，让痛苦一点一点地凌迟他。

这是他应得的。

是他太大意了，是他太相信林野了，是他太蠢了，蠢到以为林野真的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他几乎没有吃东西，只喝了几口营养液。沈辞来过，被他赶了出去。他瘦了一圈，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凸了出来，整个人像是一具会呼吸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