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222)+番外
沈烬把林野带到了楼上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朵云。林野的背脊刚挨到床垫,整个人就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已经半闭上了。
“困成这样?”沈烬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嗯。”林野含混地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吵。”
沈烬没有吵,他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林野。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林野的侧脸照成了一种很暖的颜色。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沈烬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到眼角,滑到颧骨,滑到耳廓。
林野没有醒。
沈烬的手指又往下走了,指腹蹭过他的脖子,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困。”林野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含混得不像话,“别烦我。”
沈烬的手被摁住了,但他没有抽回来。他就那么被林野攥着,老老实实地躺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嘴唇贴着林野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小野,咱们赶快结婚吧。”
他以为林野已经睡着了,不会回答。
“……嗯,到时候让爸妈合日子。”
林野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像梦话。沈烬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血液从心脏泵出来,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他需要找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把身体里这股快要炸开的能量释放出去的方式。
他开始扒拉林野的衣服。
“那你快点怀孕吧!”
手指刚碰到林野的领口。
砰——
林野的脚比他的脑子快,一脚踹在沈烬的胯骨上,力气不大,但角度刁钻,沈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跄了两步。
“滚出去。”林野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又闷又凶,“我要睡觉。”
沈烬站在门口,摸了摸被踹疼的胯骨,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笑了一下,他靠在墙上,看着台灯橘黄色的光落在林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脚踝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走了回去,重新爬上了床,抱着林野。
“睡吧,我不闹你了。”
第158章 大结局结婚
夏天来得很快。
沈烬跟着林野搬回他家,对沈老爷子说的是要把那边的项目做完再回去。
沈宅那边婚期订在了秋天,林野家里是安排在夏天,相互不冲突,各办各的。
老宅院子外面的枣树挂满了青绿色的小果子,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个小铃铛在摇。知了在树上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把整个午后叫得又长又慢。田野里的变黄了,金灿灿一片,从村口一直铺到山脚下,风一吹就翻起一层又一层的金色的浪。
爸妈从县城搬回来了,沈烬的客房被改成了书房,沈烬搬进了林野的房间。林野妈妈对此只说了四个字——“注意安全。”林野的脸红了一个下午,沈烬倒是脸皮厚,笑嘻嘻地说“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林野妈妈瞪了他一眼。
沈烬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妈。”
林野妈妈笑了,笑得很满意。
合日子那天,林野爸妈找的是镇上最有名的老先生。老先生戴着老花镜,翻着黄历,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
“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宜嫁娶,宜纳采,宜入宅,诸事皆吉。”老先生摘下眼镜,看着林野,“好日子。”
林野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烬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那就端午。”沈烬说。
请柬是林野自己画的。他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画了一张小小的插画——两个小人站在小院门口,手牵着手,旁边摆着几只青青的粽子,头顶是暖融融的太阳。画得不算精致,但很用心。沈烬看了之后,把那张原画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和身份证放在一起。
“你干嘛?”林野问。
“收藏。”沈烬说,“以后给孙子看。”
林野把画笔扔到了他脸上。
林野家这边是在老宅办流水席,林野妈妈本来想去县城饭店,说体面。林野说不用,就在家办,热闹。沈烬也说来家办,他还没在农家院子办过婚礼,新鲜。林野妈妈没有再坚持。
婚礼前一天,老宅就开始忙了。院子里支起了大棚,红色的棚顶在阳光下格外鲜艳。厨房里堆满了菜,有鸡有鸭有鱼有肉,还有从镇上买来的各种干货和调料。帮忙的乡亲们来了十几个,王婶带着几个媳妇在厨房里切菜,李大爷带着几个小伙子在院子里摆桌椅,刘奶奶坐在堂屋里叠喜糖盒子,叠一个往纸箱里放一个,嘴里数着数,数到后面就忘了,从头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