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73)+番外
可是后来,他们缠绕在一起的信息素早就消散了,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屋子里,却像俩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交流,没有触碰的机会。
但现在。
林野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轻轻的,软软的。
他的心在砰砰跳。
跳得很快,很快。
他想推醒林野,问问他。
在那次飞机上,你也会因为我靠近你而心跳加速吗?这是情蛊留下的后遗症吗?还是,因为有过信息素交换,所以,我才会这样?
他的手抬起来,碰到林野的肩膀,又停住了。
林野睡得很沉。
他好不容易睡着了。
沈烬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地放下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林野的脸离他很近。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脸上的肉比两个月前多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有了一点血色。
沈烬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移开目光,盯着车窗外面。
窗外是光秃秃的田野和远处的山。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觉得自己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别的什么。
但他不敢想。
他从来不敢想这些。
第49章 快要立冬了
车子又开了很久。
林野一直没醒。沈烬也就一直没动。肩膀有点麻了,脖子也僵了,但他硬是一动不动。
直到车子减速,拐进一个大门,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面停下来。
“沈先生,到了。”司机说。
沈烬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侧过头,声音淡淡的。
“到了。醒醒。”
林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沈烬的肩膀上,愣了一下,赶紧坐直。
“对不起,”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压到你了吧?”
沈烬“嗯”了一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林野揉了揉眼睛,跟着下了车。
医院很大,很安静,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私立医院。大厅里铺着大理石的地板,头顶是巨大的穹顶,阳光从玻璃穹顶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漂亮的光斑。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鲜花香,前台旁边摆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插在一个很高的花瓶里。
他们没在大厅停留。一个穿西装的人迎上来,引着他们走了一个单独的通道,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
顶楼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地毯,脚步声都被吸掉了。墙上挂着油彩浓烈的花卉图。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前面沈烬的背影。
那个人从下车到现在,一直没回头看他,不知道又怎么了。
他们拐了个弯,被带进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办公桌后面站着几个人,都穿着白大褂,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很和蔼。
沈烬用英语跟他们说了几句。林野听不太懂,只听见几个词——检查、治疗、恢复。
那个白发医生点点头,看了一眼林野,用中文说:“你好,林先生。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叫我盖伦。”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口音,但说得很流利。
“你好。”林野说。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检查。
抽血,量血压,做心电图,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仪器。他被带进带出,像一个被搬来搬去的物件。沈烬一直跟在后面,不远不近,有时候跟医生说话,有时候站在走廊里等他。
最后一项检查做完的时候,林野被带回了那间办公室。沈烬和医生去了隔壁的房间,门关上了。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树叶开始黄了。
不是那种一整片都黄,是那种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变黄。绿色还占着大部分,但黄色已经在往里渗了,像是水彩画上晕开的颜料。
他正看着窗外发呆,门开了。
沈烬走进来。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林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烬在他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医生说,”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有一个新的治疗方案。还在摸索阶段,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林野点了点头。
“等方案成熟了,再考虑治疗的事。”
林野又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野看着窗外,沈烬看着他。
“就这些?”林野问。
“就这些。”
林野没再问了。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国内的医生说过,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他能活下来,已经是运气爆棚了。至于其他的,他不强求。
他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好像快要立冬了啊,树叶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