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8)+番外
但俩人都没听,沈烬被打的又痛又气,只会狗叫:“我不会放过你的!”
“谁放不过谁啊,傻缺!”
沈烬被林野整个人压着,动弹不得,脸通红,林野手臂勒着沈烬脖子,脸贴着他脸,瞪着他。
“狗东西,服不服?!”
“说话,服不服!还是个alpha呢,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连我一个omega都制不住,废物!你看上你哥,到底是你压他还是他压你啊!”
沈烬那上挑的桃花眼气的冒火,就连鼻尖上那颗小痣都在泛红,嘴上只喘粗气但依旧嘴硬不说话,只在心里计划着回去后一定要请最好的拳击教练,散打教练,跆拳道教练,甚至传武.......他妈的不管什么教练,一定把自己练起来,反杀这个死omega!!
林野还想开口说什么,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司机的喊叫声也传来了,但他俩人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身体在车厢里180度翻转,林野先是被沈烬的脑袋狠狠磕了一下,耳朵嗡鸣的同时,又看见车窗外一个疾速靠近的树干,砰地一声,车子狠狠撞在树干上,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林野整个人被狠狠甩起,头重重撞上车顶,眼前一黑。
天和地在眼前疯狂旋转,车厢翻滚着冲下路基。
混乱之中,他听见沈烬在喊:“喂!你——”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林野下意识握紧。
下一秒,黑暗吞没了一切。
——
林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三四岁,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盯着路边一头牛。
牛正在拉屎,热腾腾的一坨冒着白气。尾巴甩了甩,赶走几只苍蝇,便又低下头,慢悠悠地啃着草。
阳光裹在身上,暖融融的。远处有人喊他回家吃饭,他却不想动,就想这么看着——看牛拉屎,看牛甩尾,看牛活着。
他感受到生命,感受到自然,还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林野。”
有人在喊他。
“林野!”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焦灼。林野想回头,身体却像被钉住。牛还在吃草,尾巴还在晃,阳光依旧暖。
一只手突然攥住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怕他凭空消失。
林野皱眉挣扎,终于——
他睁开了眼。
白花花的天花板刺得他眼睛发酸,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消毒水的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浑身的骨头像被重棍碾过,疼得钻心。尤其是头,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脑勺更是钝痛难忍,像是被狠狠磕过。
他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手臂根本动不了。
低头一看,一只手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显然已经攥了很久。
林野顺着那只手看去,旁边病床上躺着个年轻男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副惊人生相——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挺翘的鼻尖缀着一颗小黑痣。此刻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覆住眼下的青黑,额头缠着纱布,嘴角破了皮,模样狼狈,却难掩清俊。
林野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完全陌生。
第6章 你是我老婆
他又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心头浮起两个疑问:这是谁?为什么抓着他?
他试着抽手,纹丝不动。再用点力,那只手反而攥得更紧,像焊死在了一起。
“……操。”林野放弃了,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在哪儿?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拼命想,想抓住点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像站在一片浓雾里,四周白茫茫的,没有方向,没有尽头。
唯一的记忆,停留在村口老槐树下,那头拉屎的牛,和暖烘烘的太阳。
之后的一切,都成了虚无。
护士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两张相邻的病床,两个受伤的男人,手紧紧交握。醒着的那个对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她走过来检查瞳孔和各项指标,语气平静:“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野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纸:“……渴。”
护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两口水下肚,喉咙的灼痛感稍减。
“我怎么了?”他问。
“车祸。”护士翻着病历,言简意赅,“你们坐的车在山路上与对向一个逆行的车辆相撞,翻下路基撞了树。”
林野愣住。车祸?他搜遍脑海,没有半点印象。
“我……是谁?”
护士看他的眼神没有意外:“不记得了?那还记得自己哪里人?多大?父母叫什么?”
林野摇头。
“脑震荡引发的逆行性遗忘,正常。”护士在病历上记录着,“当时路人救你们的时候是在车子爆炸前一瞬间把你们拖出来的,就一个包挂在那人身上,你可以看看,或许有你们的证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