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情蛊后,我把老公梆梆揍(85)+番外
林野既尴尬又愤怒,瞪着沈烬,“放开我!”
沈烬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又拿出一双棉袜,拆开,给他往脚上套。
林野自从读小学后,就没有让别人给自己穿过袜子,此刻即使愤怒无加,也有点臊的慌,只能不断缩着脚。
“干什么,滚开,我自己会穿。”
“别动。”
车子已经启动离开,沈辞坐在驾驶位目不转睛开着车,只是在等红灯的间隙,默默地抬眼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
沈烬抱着林野的两只脚,不嫌弃脏地放在自己腿上,给他脚穿袜子,林野依旧带着愤怒的情绪,但情绪里里更多的还是对这种奇怪的氛围的不适应和不解,现在的愤怒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羞耻感。
“够了!赶紧放开我!”
沈烬拽着他的脚,默不作声给他穿好袜子之后,一只手滑到脚面,握住了他的脚说:“好冰,我帮你捂一下。”
“不需要!”林野涨红着脸。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异国的街道上,窗外天光渐亮,晨雾散尽,露出一排排棕榈树和低矮的白色建筑。
林野靠在车门上,尽可能拉开与沈烬的距离。
但他的脚被沈烬握着。
那只手很热,掌心干燥,五指收拢,把他的两只脚整个包在里面。那种热度从脚底蔓延上来,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让他浑身不自在。
“放开。”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
沈烬没放,他甚至没有看林野,只是低着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野的脚,背。
“你跑出去两个小时。”沈烬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光着脚,走了五公里。”
林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的肺炎还没好?”沈烬抬起头,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随时可能复发?”
“那也跟你无关。”林野绷着脸,还是那个语气。
林野有一张长时间锻炼出来的笑脸,不说话都带着微微笑意,不管是做设计师助理还是给人送外卖,他都要弯着眼睛和嘴角和人说话,所以平时的林野总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但现在,他垮着脸,连眼神都不乐意给沈烬,只是垂着眼,嘴角下垂着,脸上带着疲惫和无法掩藏的厌烦的表情。
沈烬的嘴唇抿紧了。
“有关。”他说,“我要弥补你。”
“弥补?”林野冷冷笑了一下,“你管这叫弥补?”
沈烬的眉头皱起来,“我只是想给你治病。”
“我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你能听到吗?沈烬!”林野有些歇斯底里怒吼着。
沈烬沉默地回看他,不置一词。
“妈的。”林野狠狠吐了口气,挪开了眼睛,猛然间和后视镜中一直观察着他们沈辞对上了视线,沈辞隔着后视镜,冲他微微一笑,林野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车子正好经过一个减速带,颠簸了一下。林野的脚从沈烬手里滑出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然后按在自己的肚子下面。
林野的脚隔着他的衬衫猛地碰到了什么,他眼睛瞪大了一瞬,“你干嘛?!”
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又气又恼,顾不上莫名其妙的沈烬,转过头使劲往回缩脚。
“你有病吧沈烬!”他低吼,“放手!”
“不放。”沈烬说,语气很淡,但很固执,“你的脚很凉。”
“要你管!神经病!”
“别闹了,林野。”沈烬说,“你在生病,别像个小孩一样和我置气。”
他停了一下,低下头,拇,指又在林野的脚,背上摩,挲了一下,林野被他这个动作整的脚趾,头蜷,曲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牛的?”林野开口了,声音很冷。
沈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把我关起来,伪善地给我穿袜子,喂我吃药——然后再泼我一身凉水,让我感染肺炎住院。”林野的声音越来越冷,“沈烬,我已经越来越讨厌你了。”
沈烬的手指收紧了。
“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变成仇人。”他一字一句地说,“或许以前我失忆的时候,真心实意把你当成我的alpha,哪怕被囚禁,差点被强迫,我心里想的都是一定要出去找到你,确认你的安全,还甚至想过跟你一起去县城租房子,一起生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逃出去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当时特别欣喜,特别开心,因为你什么事也没有,你的腿也好了。你安全了,我就不担心了。”
“林野——”沈烬脸上的冰霜都被他说的话消融了,甚至带着点红晕,他睁着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看着林野,斯斯艾艾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