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小夫郎(94)
驴车直接到了陆家门口,二郎早就在院里候着,听到动静赶忙出来迎接,孟昭从车上拿下礼品,一块方肉,一只猪腿,一坛酒,两盒糕点递到二郎手中。
李桂花也从院里出来,上前接过糕点:“孟郎君,路上冷快进屋喝口热茶。”孟昭笑着施了一礼:“多谢大嫂,只是今日路上不好走,已经耽误不少时间,眼下时辰不早,还是早些过去为好。”
二郎也在一旁说道:“就是,若过去太晚,让人说闲话也不好。咱自家人有的是时间。”李桂花也点了点头,“行,忙完定要过来。”
孟昭点了点头,从车上拿下一块方肉,一坛酒,几捆纸钱、鞭炮递给二郎,两人一同朝老宅走去。
门口不远处,陆老爹和陆大川正在门口招呼着,瞧见孟昭和二郎过来,赶紧上前接过手中的礼品,陆大川又往孟昭后看了两眼,不由得沉下脸色。孟昭心下冷笑,只当没瞧见。
一旁帮忙的村民拎起长长的鞭炮挂在树上点燃,“噼里啪啦”声响起。陆老爹引着孟昭进了院子,孟昭上了两钱礼金,到了灵堂前跪下磕头行礼,陆文远和大郎也磕头谢礼。陆文远趁着间隙扫了孟昭几眼,见他穿着不凡,顿时满眼阴郁。陆大郎在一旁瞧见心下猛然一惊。
时辰一到,唢呐声骤然响起,悲亢激昂,一声高过一声。院里跪了一地,披麻戴孝,哭声顿时响起。几个壮汉上前合棺,木榫咬合“咔哒”一声,隔开了阴阳两界。孟昭虽然对着陆老太太无感,却也受这气氛渲染,心情十分沉重。
终于,棺木入土,黄土一锹一锹覆盖,直至成了一堆新坟。最后的一丝哭声也在旷野里回荡,渐渐消散。
第68章 茶坊里品茶
晚间,陆文远又吞吞吐吐地向陆大川说起手头紧张之事。又是要购买笔墨、书本,又是与同窗祝寿等等,桩桩件件,很是关紧。
陆大川对陆文远的话深信不疑,二话不说将卖地仅剩的五两银子全都给他,只盼着他与有学问的同窗交好,将来科考上能助其一臂之力。
陆韩氏得知后,闹了一场,可她也不敢将之前陆文远已经拿了春莹银子的事告知,私下里却暗暗起了疑心。
进了腊月初,陆文声照旧又去了趟辰州府。一年多下来,他早已轻车熟路。一大早,同孟昭辞别后,坐上马车不多时就消失在城门口。
云哥儿和秋小哥从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去府城了。两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好奇的讨论着从他人口中听来的府城见闻。
孟昭走进院子猛然间听到,顿时一愣。自从云哥儿嫁给他后就日日待在铺子里,连镇上都很少去逛。有了宝哥儿后,更是连回家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他一天天在铺子里忙碌着,陪云哥儿的时间很少,总以为吃穿照顾的还算妥当,却从未想过云哥儿独自待在屋里时心里是如何的孤独。
晚间,孟昭靠在床头静静看着云哥儿,他将宝哥儿熟练的哄睡后,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一抬头,却看到孟昭正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云哥儿羞涩地抬手碰了碰脸颊,红着耳根问道:“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孟昭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云哥儿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云哥儿,咱们今年去辰州府过年,如何?”
云哥儿顿时呆在那里:“去、去辰州府?当真?那不是很远?”
孟昭将人揽进怀里,轻轻道:“不算远,咱们租辆马车,等腊月二十六一早就走,路上不耽搁的话,大年三十中午就能到。等过几日给辰州府那边捎个信,让他们帮忙提前订好客栈,咱们到时多待上几日,初五再回。”
云哥儿眼睛一亮:“相公你、你是当真的?那,那宝哥儿这么小能坐马车?他去辰州府能行吗?”
孟昭笑到:“不妨事,宝哥儿都八个多月了,长的也结实,不过几天路程。辰州府在安平镇南边,想来更暖和些,应当不成问题。”
云哥儿激动的耳朵通红,任是不敢置信:“相公,你…你是开玩笑还是…”
孟昭凑上前亲了亲云哥儿鼻尖:“傻瓜,自然是当真。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
又抬手摸了摸云哥儿柔软的耳根:“嗯…这样,等过几日堂哥回来,咱们去问问他,请他和秋小哥一起去,人多也热闹些。到时你拿些银钱,去绸缎庄一趟,你们三人也不需省钱,各做一身喜欢的新衣服。等到了府城,那里的好料子更多,准能让你挑花眼,到时再多买两匹!!”
云哥儿闻言欢喜地扑进孟昭怀里,小猫般蹭了蹭孟昭的脖颈。惹得孟昭喉咙发干,正想侧过头好好温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