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破产反派的前夫,怎么办(14)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给夏利镀上一层暖光。
黑色针织衫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睛因为生气瞪得圆圆的,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微微抿着。
格外的生动,美人微怒,蓬荜生辉。
李希向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开口:“吱。”
夏利想到自己之前的窘境,当初——
“你……”
他反应过来,脸上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抬手就往李希向身上锤:“李希向!你把我当狗!”
拳头落在硬邦邦的肌肉上,没什么杀伤力。
李希向任他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是狗,是布偶猫,可爱极了。
等夏利锤累了,停下来喘气,李希向才开口:“没当狗。”
“那是什么?”
李希向想了想,认真道:“老婆。”
夏利:“……”
额,不是,为什么一本正经的喊自己老婆,老奸巨猾,他别开脸,小声嘟囔:“哼哼,那怎么不给老婆发钱。”
李希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想着某人的睡觉习惯,忍不住得意的挑眉,睡沙发就睡沙发吧。
反正夏利半夜肯定会过来。
像上周那几次一样,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己就从卧室晃出来,掀开他的被子钻进去,然后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夜到天亮。
问就是“不知道”“没印象”“你自己做梦梦的吧”。
但是眼睛心虚的闪烁,泄露出主人的心机,不过,他喜欢这个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心机,独属于他的拥有。
想到这,李希向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这小作精,嘴硬心软,还自以为藏得很好。
算了。
不拆穿。
他想。
就这样吧。
落难夫夫就落难夫夫。
反正——
他看了眼窗外浅水蓝色的天,又看了眼身边低着头看手机的夏利。
反正有人陪,自己还是有里子的。
李希向看着夏利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夏利圈在自己的影子里,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阳光落在夏利泛红的眼尾上,李希向的目光从他的睫毛一路滑到抿得紧紧的唇瓣上,呼吸里的雪松味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一点点缠上夏利的鼻尖。
“你说,我不给钱,你就不碰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尾音勾得夏利心尖发痒。
夏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强撑着瞪回去,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耳尖的红一路烧到了耳根:“不然呢?没钱还想白嫖,你想得美!”
李希向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动作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又藏着几分笃定的狡黠:“可我记得,有人说过,落难夫夫,各顾各的,但你没说,不许亲。”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轻轻吻了吻夏利的唇角,偷尝了一口甜,又飞快地退开,看着夏利眼睛瞪得圆圆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李希向,你耍流氓!”
夏利气得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沙发上。
李希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內侧,慢悠悠地开口:“那又怎么样,我们是合法关系。”
第10章 好运来
翌日。
夏利是被光晃醒的。
不是昨天那种浅水蓝,是橙粉色,软软地铺在天边,像谁打翻了橘子汽水,兑了点晚霞进去,稠稠地挂在窗框上角。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然后伸手摸向床头柜。
空的。
哦对,手机昨天忘在客厅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
雪松味淡了,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夏利蹭了蹭枕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耳尖一热,猛地坐起来。
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过凉凉的水泥地,去客厅找手机。
手机就搁在沙发上,旁边还放着李希向昨晚睡的薄毯,叠得整整齐齐,像个豆腐块。
夏利瞥了一眼,哼了一声。
真睡沙发。
算你狠。
他抓起手机,划开屏幕,一条短信弹出来: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入账人民币200.00元,余额200.32元。】
夏利愣住了,是他们李总入账的吗?才两百元,抠死了。
不过,两百块,也可以买些零食,在家都发霉了。
今天的橙粉色天空格外好看,出门逛逛。
有钱了,得花。
揣着两百块巨款,夏利换上衣服出了门。
老居民区的街道热闹得很,卖菜的、卖早点的、修鞋的、理发的,挤挤挨挨地排在路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