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安。”他开口，嗓音因为燥热期而略显沙哑，却依然是那种让人听一次就忘不掉的低沉声线，“这是什么？”

安栩安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周清川耳侧，真丝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

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周清川的眉眼描摹到下颌，最后落在对方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想，”，安栩安慢悠悠地说，指尖落在周清川的锁骨上，轻轻划了半个圆，“我想让你彻底属于我，你说好不好啊~”

周清川的呼吸顿了一瞬。

周清川看着他，那双被铁链束缚的手忽然不再挣动，整个人反而放松下来，像是某种被困住的野兽终于放弃了挣扎，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时刻。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清川就是我的名字，”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这个名字我用了三千年，上一次换名字之前，我叫清渊。”

安栩安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尽管他早就猜到了真相，但当对方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活了上万年的龙族，他虽知道周清川是寿命长久的龙族，却没想到对方的真实年龄远比他所猜测的更加惊人。

但这不是他今晚最想确认的事情。

“既然是龙族。”，安栩安的指尖停在周清川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

“那你现在的燥热期需要人来帮你才会好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俯身凑到周清川耳边，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对方的耳廓，“结合吗？”

周清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股从苏醒时就盘踞在他体内的灼热感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原本还能勉强压制的燥热在一瞬间席卷全身，龙族血脉中蛰伏了数千年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瞳孔深处那抹金色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竖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骇人。

“安栩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意味，“解开。”

安栩安垂眼看着他，目光从那片扩散的金色瞳孔移到对方因为忍耐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再到那具被铁链锁住却依然充满压迫感的身躯。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好看得近乎残忍。

“不解。”他说，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安栩安的舌尖撬开周清川的唇齿，尝到了对方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还是周清川的。

他吻得又凶又急，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克制疏离的安栩安，像是要把平日里所有隐忍的、克制的、不敢表露的掌控欲全部倾倒出来。

周清川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股燥热已经彻底失控了，龙族血脉中的本能像是被打开闸门的洪水，裹挟着铺天盖地的渴望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挣动四肢，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些锁链在龙族蛮横的力量下开始扭曲变形。

安栩安微微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铁链上浮现出裂纹，看着周清川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淡金色的鳞片纹路，看着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的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瞳孔里燃烧着掠夺与渴望交织的火焰。

“咔”的一声，右手的锁链碎了。

紧接着是左手，左脚，右脚，铁链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接连响起，像是什么牢不可破的禁忌终于被打破。

周清川翻身将安栩安压在身下，黑色真丝睡袍在这剧烈的动作中被扯得彻底散开，露出安栩安单薄白皙的身体。

“我给过你机会的。”周清川的声音低沉得像来自远古的龙吟，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但他俯下身吻住安栩安的动作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安栩安搂住他的脖子，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得逞后的餍足和挑衅：“谁说我需要你给机会？”

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安栩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龙族与人类之间的天壤之别，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某种存在于血脉深处的、近乎疯狂的本能。

周清川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很多，灼热的皮肤贴上来的时候像是要把他也一起点燃，那些若隐若现的金色鳞片纹路随着呼吸的频率明灭不定，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安栩安的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却完全没有阻止对方的攻势，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