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宿主老攻说他只为我而来(58)
“担心我?你知道我的能力的,他们伤害不到我。”莱德尔想要他开口承认,也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知道,但万一呢,我不想只是等待。”奥铂西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我爱你。”
奥铂西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我爱你。”奥铂西语气坚定,身体前倾,吻上了莱德尔。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是激烈的,是掠夺式的,是用尽全力的,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碰到了牙齿,有点疼,但没有人在意。
莱德尔僵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手扣住奥铂西的后颈,一手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吻加深了,带着血的铁锈味和眼泪的咸味,分不清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莱德尔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种陌生的、令人颤栗的幸福感,他之前孤独的活着,在精神病院对抗想要他命的人,设计了那么多精密的计划,从来不知道原来心脏可以这样跳动——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算计,只是因为一个人!
吻结束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奥铂西的眼睛终于红了,但始终没有掉下泪来。
奥铂西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死紧,莱德尔的手腕上多了两道被铁环磨出的红痕。
“不疼。”莱德尔说。
奥铂西没理他,扯下自己衣襟的一角,仔仔细细地把他的手腕缠了好几圈,打了个结,动作粗鲁但包扎得极好,一看就是做惯了农活的人。
莱德尔看着他低着头认真包扎的样子,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疯狂跳动。
“奥铂西。”
“嗯。”
“我说了不疼。”
“我心疼。”
莱德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奥铂西包扎完毕,站起身来,把手伸给他:“走,我们去找莉莉丝。”
莱德尔握住了那只手,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不是因为受伤,纯粹是因为心跳太快,供血不足。奥铂西似乎是察觉到了,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了他的腰。
“能走吗?”
“能。”莱德尔靠在他身上,回答得理直气壮,“但你可以继续扶着。”
奥铂西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但足够温暖,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地牢的阴暗潮湿。
两人踩着满地的血泊和尸体,走出了地牢。
莉莉丝那边进展得比预想中顺利。
她没有直接冲进费西德的宅邸,而是在门口下了马,让守卫通报:“蕰尔兰公爵的女儿——莉莉丝,求见费西德大人。”
费西德在会客厅见了她,他换了一身黑色的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不是死了吗?”费西德打量着莉莉丝,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是与莱德尔那帮人在一起?一个人就敢来。”
“我敢来,是因为我知道大人是聪明人。”莉莉丝毫不怯场地迎上他的目光,“聪明人就该坐下好好谈,而不是打打杀杀。”
费西德挑了挑眉:“你的同伴已经被我抓了。”
“领主大人你的消息慢了。”莉莉丝微微一笑,笑意里带着胜利者的轻嘲,“你觉得一个能让你扶持的十二家染坊关七家的人,会那么容易被抓住吗?”
费西德的表情变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大人!地牢……地牢被闯了!莱德尔被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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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新生
会客厅里一片死寂。
莉莉丝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大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费西德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会客厅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输。
“好。”他在莉莉丝对面坐下来,“谈。”
“庄园主你可以继续当,但实权不再归你所有。”莉莉丝将之前莱德尔说的一句不落的转述,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费西德听完脸色阴沉至极,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看向莉莉丝,“好一个狮子大开口,你们凭什么!”
莉莉丝见他如此也不急,拿出一本羊皮包纸起来的书册,“我相信领主大人应该很熟悉吧。”
费西德眼角抽动,他当然熟悉,但不死心张口难以置信的质问,“为什么会在你这?!”
“别急,领主大人。”莉莉丝慢悠悠的传唤属下,“领主大人,我相信你是个会做生意的人,这个买卖,你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