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宿主老攻说他只为我而来(74)
连忙上前轻敲供台的木板,空格。
慕平芜眼睛一亮,抬手上上下下将供台摸了遍,终于在角落处找到了机关,手指用力一按。
细小的嗡鸣从供台处响起,一个小小的瓷罐和一个玉佩出现在他眼前。
……
他拿起玉佩看了眼上面只有一个被磨损严重的痕迹,看不出雕刻了什么,而那个瓷罐他怎么看都有点像···但还是打开看了眼,好的确认了,是它。
“66,这···你看的懂吗?”慕平芜也是没招了,这还不如直接问本人。
66也傻眼了,这些古人咋这么抽象,主系统给的是啥线索。
“额(⊙o⊙)…这不是我的锅,是主系统给的线索。”
主系统给的···那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是时机未到吗?
“宿主,有人来了!”66突然尖叫。
慕平芜猛地将机关按回原处,将帘子放好,一个闪身躲到了帘子后面,几乎是他藏好的同一瞬间,殿门被轻轻推开了。
烛光摇曳中,宋明鸾走了进来。
她没有带任何侍从,只身一人,身上还穿着白日的常服,显然也是刚处理完事务,她的脚步很轻,走到供台前站定,仰头看着供台的位置,慕平芜躲在帘子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宋明鸾沉默了很久,久到慕平芜以为她打算就这么站到天亮,然后,她伸出手将机关开启后,轻轻碰了碰那枚玉佩和瓷罐。
“他越来越像先皇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你不是害我的人……哀家该信你吗?”
没有人回答她。
“哀家查了那么多年,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你,可你不认,你告诉我皇帝所做。”宋明鸾的指尖细细摩挲玉佩,“明明我什么都没做,皇上却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哀家。”
她收回手,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哀家可没有蠢到对皇嗣动手,终有一天哀家会找到真相,为我的孩子报仇。”
慕平芜在心里默默反驳:可你留着这玉佩,就说明你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少了关键的指证。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宋明鸾转过身,朝着殿门走去,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瞬,“如果真是你所说···那么颠覆整个朝纲又如何,他如果在天有灵,哀家会送他一场大礼,至于你的儿子会是见证这一切的棋子,哈哈哈哈。”
慕平芜听到她疯魔似的笑,汗毛竖起,冷汗直流。
在心里吐槽:要不还是让原主回来受这苦吧。
宋明鸾将一切恢复原样,转身离开。
殿门重新虚掩上,长明灯的火苗跳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慕平芜从帘子后面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宿主……”66的声音发颤,“太后她……好像还是会走向最终的结局?”
慕平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重新走到供台前,盯着那空无一物的供台看了很久,将刚刚宋明鸾说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记下,又把供台内部的玉佩拿出来,让66拍照完,放回原处。
“走。”他说。
“去哪?”
“回去。再待下去,就该被发现了。”
他原路返回,这一次比来时更加小心。翻窗回到养心殿的时候,更夫的梆子声恰好敲了三更三点。
慕平芜脱下便服,躺回龙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出神。
宋明鸾说的“他”是指先皇,而害她失去孩子的凶手是——先皇吗?
看来要在太后找到真相前,拿到所有线索。那先皇贵妃在这其中扮演什么?
“66,先皇贵妃叫什么?”
“啊,等等。”66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查面板数据,“先皇贵妃叫——林倾梧”
林倾梧,林太傅,也姓林。
“66。”他忽然开口。
“嗯?”
“林倾梧和林太傅……有关系吗?”
66这次没有说“面板里没有记录”,而是沉默了很久。
“66?”
“宿主……”66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面板里没有关于林倾梧的信息,连那一点点她的信息还是我们之前出宫找老宫女那知道的。”
慕平芜猛地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
“面板里没有关于林倾梧的任何信息。”66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她像是抹除的人。”
慕平芜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线索又断了,只得到害死太后孩子的人可能是先皇,但先皇贵妃又是如何知道真相的呢,连太后都找不到线索。
为什么先皇贵妃的信息在系统面板里什么都没有……
“看来得先从最可疑的地方下手。”慕平芜闭上眼将所有已知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低声呢喃,手指摩挲着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