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助攻之我那算盘成精的男朋友(165)
何小满抱着旧仪器走进值班室,把仪器轻轻放在角落的维修台上,熟练地插上电烙铁,开始拆零件,动作利落,神情专注;没过多久,陆知远就从主闸方向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本青珩借给他的旧笔记,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上古灵脉维护的相关记录,他一边跑,一边低头翻看,生怕错过重要内容;周渡则抱着一摞刚扫描完的旧档案,从档案室走出来,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缠了胶布的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铅笔,随时准备标注档案里的重点。
窗户开着,忘川的晨风轻轻吹进去,带着彼岸花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把桌上的纸张吹得微微掀起,又轻轻落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安稳。
谢必安重新蹲回菜园边,把观测日志翻到新的一页,在页眉工整地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把日志递给范无咎,让他在芽苗分布图旁边,补一行标注。范无咎接过笔,指尖微微用力,用他那刚硬利落的字迹,一笔一划写道:“第二茬萝卜,今日出芽。水位半指涨,叶长零点二。待续。”
谢必安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待续”这个词,太适合观测台了。萝卜出了第一茬,还有第二茬;数据攒了一组,还有下一组;新人来了,慢慢成长,旧的羁绊延续,新的情谊滋生,观测台的日子,永远有待续,永远有新芽,永远有希望。
他把日志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从袖子里摸出两块桂花糕,一块塞进范无咎手里,一块自己咬了一口,甜香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暖透了心底。他转身往值房走去,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待办事项还有一大堆——要跟崔判核对下周的巡查路线,要向阎王汇报新人的培训进展,观测台的档案数字化项目,还差最后一摞旧水文记录没扫描。
但今天的天气很好,晨雾散去,阳光正好,菜园里冒出了娇嫩的新芽,范无咎在日志上画了一丛朱砂彼岸花,身边有并肩的人,观测台里有忙碌却安稳的伙伴。其他的事,慢慢来就好,不必急躁。
他咬着桂花糕,加快了脚步,范无咎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块还没吃的桂花糕,步伐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眼底却藏着淡淡的暖意。两人经过观测台窗前时,谢必安往窗户里探了个头,笑着喊了一句:“师兄,今天日志的页眉我写好了,芽苗分布图老范补了标注——你等会儿记得在备注栏签个字。”
宋默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手里的笔依旧没有停下,继续批改着新人的培训笔记;青珩把主闸的数据校准完,合上日志本,站起身,笑着说要去菜园看看新出的萝卜芽——他昨晚用上古灵脉维护人员的标准间距,帮范无咎重新移栽了几株芝麻苗,这会儿正惦记着移栽后的成活率;魏征言从试吃反馈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认真说道:“食堂今天的桂花糕换了新配方,芝麻馅比例提高了一成,口感更醇厚,我需要台长你签一份试吃确认单,以便列入常态菜单。”
谢必安笑着从窗外接过单子,拿起笔,在上面郑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单子递回去,然后转身继续往值房走,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菜园里的新芽在阳光下舒展叶片,观测台里的伙伴们各司其职,忘川的流水轻轻流淌,一切都在慢慢生长,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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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芝麻
沈母的芝麻,熟了。
忘川对岸,沈母屋后的三畦芝麻地,一片金黄,沉甸甸的芝麻穗垂着,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裹着浓郁的芝麻香,飘过河面,漫到观测台这边来。这三畦芝麻,每一畦都藏着观测台众人的心意:第一畦是范无咎趁着空闲,帮她翻的土,土块敲得细碎,没有一点杂物;第二畦是青珩亲手播的种,间距均匀,按着上古灵脉维护人员种谷物的标准,每一株都能均匀吸收养分;第三畦是何小满帮她装的滴灌系统,精准控量,让芝麻长得比另外两畦更饱满。如今三畦芝麻同时成熟,金黄一片,沈母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托孟婆捎了句话到观测台——周末有空的话,来帮忙割芝麻。
周末一早,天刚亮,观测台全员便准时在沈母屋前集合,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装备”,各司其职。何小满扛着一把改良过的旧镰刀,刀身被她磨得锃亮,还特意加了防滑手柄,说是割起来更省力;陆知远背着他的水位测量仪,手里还攥着笔记本,打算顺便记录今天的水位,看看是否和芝麻成熟度有关;周渡则捧着一本笔记本,里面是他摘抄的宋泊日志中关于彼岸花分株技术的内容,他认真地说,芝麻收割的流程的与彼岸花分株有相似之处,想趁机验证一下自己的推测;宋默把袖口轻轻卷起来,小臂上那道当年留下的旧伤,早已褪得只剩淡白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他拿起一把普通的镰刀,默默走向第一畦地,神色平静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