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助攻之我那算盘成精的男朋友(169)
祁昀垂着眼,双手紧紧握着那枚刻着“昀”字的玉佩,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玉佩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撤离那天,我也在等他。”他哽咽着说道,“控制室封闸后,我在渡口等了整整一天,始终感应不到他的灵力。后来,一起撤离的守门者里,有人说,忘川支流的主闸没有封死,因为灵脉核心逆转,有守门者选择了顶闸,顶闸的名单里,有他的名字。”
“我想来找他,可归位令已经生效,擅自返回忘川的守门者,会被永久注销编制,再也无法感应到灵脉的气息。”他抬起头,眼底满是坚定,“我不是怕注销编制,是怕注销之后,再也无法感应到兄长的灵力,再也找不到他。所以我没有敢贸然回来,把玉佩留在了控制室的废墟里,一直等,等归位令的期限失效,等我能重新靠近忘川的那一天。这一等,就是几千年,灵力耗尽了一轮又一轮,只能靠岸边的彼岸花花粉,维持最基本的感知力,一点点感应着兄长的气息,从阳间往忘川走,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了这里。”
青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满是动容,伸手将两枚拼合的玉佩,轻轻放在祁昀的手心里,然后拿起观测台的临时通行证表格,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而坚定:“他是你兄长,这里不是上古灵脉的旧值守点,没有注销编制的规矩,不用等。”他顿了顿,补充道,“观测台有临时探亲假,你先在我宿舍住下。石壁里的祁渊,顶闸千年,灵力微弱,需要时间适应外来的灵力,不能贸然靠近。你今晚先在观测台休息,吃点东西,养足精神,明天我带你去下游泊舟处,教你用灵脉红线,跟他对话。”
祁昀低头看着手心里两枚拼合的玉佩,指尖极轻地摩挲着“祁”字边缘的刻痕,那是兄长当年亲手刻下的,带着熟悉的温度。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谢谢。”青珩摇了摇头,转身领着他往食堂走去:“先去吃点东西吧,观测台加班窗口今晚有芝麻酱拌面,是上古灵脉维护人员的标准餐食之一,祁渊当年也常吃,吃完再去泊舟处也不迟。”祁昀愣了一下,轻声问:“芝麻酱拌面是什么?”青珩嘴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吃了就知道了,很合守门者的口味。”
谢必安靠在观测台的门框上,看着青珩领着祁昀走进食堂的背影,忽然想起当年青珩第一次走出主闸时,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连桂花糕都不知道是什么,如今,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操作监测仪器、种芝麻、给食堂新菜写反馈,甚至能从容地接待祁昀,替祁渊完成未竟的牵挂。青珩的宿舍空着半间,刚好能放下一张新床,足够祁昀暂住。
他转头对范无咎说道:“去库房里搬一套被褥、洗漱用品,还有观测台统一配发的灰布制服,给他送去。”范无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库房,回来时,手里除了被褥和制服,还额外多了一支新毛笔和一盒新墨碇,语气平淡地说道:“宋泊日志里写着,宋家人喜欢写字,祁昀既是守门者,想来也习惯用笔记录,这些或许能用得上。”谢必安笑了笑,眼底满是暖意——范无咎向来如此,不善言辞,却总能把事情想得面面俱到。
祁昀换上观测台的灰布制服,袖口有些长,青珩便帮他一遍又一遍地整理,将领口折得方方正正,分毫不差,像当年宋默刚入职时,他帮宋默整理制服的模样。收拾妥当后,祁昀便迫不及待地跟着青珩,再次赶往下游泊舟处。
石屋前,彼岸花依旧开得繁盛,祁昀缓缓跪坐下来,将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黑色石壁上,掌心的玉佩紧贴着石壁,传递着微弱的灵力。片刻后,石壁内侧传来一声极沉极缓的叩击,拖了好几个呼吸,像是一个压抑了千年的回应,厚重而真切。祁昀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住冰冷的石面,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兄长,我归队了。以后,换我陪着你,一起守着这灵脉,守着这忘川。”
石壁又叩了一下,极轻,极柔,像一声叹息,又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晚风轻轻吹过,忘川下游支流交汇处的彼岸花丛,在叩击声后,微不可察地轻轻摇曳,从石屋门前一路铺到浅滩边缘,殷红似火,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盛,像是在迎接这迟来千年的重逢,也像是在见证这跨越岁月的守护与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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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归队
祁昀在观测台的第一个早晨,是被食堂飘来的芝麻酱拌面香味,轻轻熏醒的。
他睡在青珩宿舍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观测台统一配发的灰布棉被,柔软厚实,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枕头旁边,放着昨天青珩帮他整理好的新制服,衣领折得方方正正,袖口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像极了当年祁渊为他整理实习值守服的模样。窗外传来细碎的声响:何小满推着小推车搬运监测仪器的轱辘声,陆知远在菜园里轻声记录萝卜叶数据的低语,周渡在走廊上跟宋默汇报今日档案扫描编号的沉稳语气。祁昀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指尖拂过床头的制服,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暖意,缓缓穿上制服,推开了宿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