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39)
陆非尘没答话,掌心凝出一柄长剑,反手抛给她:“接着。”
云亦姗下意识接住,双手冰凉,止不住地战栗。
陆非尘这才?转身,死死锁定?眼前的幽灵甲胄:“它内部?并没有实体,更像一种?精神能量体,以古甲为载体,进行无差别攻击。”
“我?刚才?……”云亦姗突然开?口,声音发颤,“用拖把挡它,结果……结果木棍直接化?成灰了!”
“化?成灰?是火烧的?”柏羽丰追问?。
“不……是风化?,轻轻一碰就散了。”
柏羽丰瞳孔微缩:“听着像时间侵蚀,加速局部?时空衰变的一种? 。”
陆非尘眼神一凛:“如?果物理?攻击无效……那精神力呢?”话音未落,他掌心已?经?凝聚出冰蓝长弓,光弦拉满,一支高密度精神力箭矢蓄势待发。
“退后。”他低喝一声,手指一松。
嗖——!
箭矢划过天?际,留下一道冰蓝色残影,瞬间穿透甲胄胸膛!
甲胄的胸膛当场溃散,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云亦姗喜极而泣,脱口欢呼:“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还好没放弃努力……”远处众人也爆发出劫后余生的低呼。
可下一秒,那些光点在空中诡异地旋转,飘荡,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眨眼间又重新凝聚成那副甲胄,分毫不差。
幽灵甲胄抬起手,缓缓拍了拍被贯穿的胸口,然后,冲陆非尘比了个大拇指。
陆非尘:“……”倒也大可不必。
全场死寂。
云亦姗欢呼的声卡在喉咙里,慢慢咽回去:“……毕竟,只有努力过,才?能知道自己会有多少种?死法。”
夜色如?墨,校园里的警报灯仍在闪烁。
空旷的训练场上,正上演一出生死时速,云亦姗穿着睡衣光着脚,骑着鸵鸟在前头跑,幽灵甲胄举着大刀,步伐沉稳地在后面追。
双方你追我?赶,让云亦姗不由想起儿时玩的游戏“捉影子”。但这哪是玩游戏,是在玩命啊!
就在几分钟前,通过反复测试,众人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幽灵甲胄并非无差别攻击——他很专一,很执着,眼里只有云亦姗。
云亦姗:……厚礼蟹,我?真的会谢。
于是,柏羽丰和陆非尘成功想出了一个不错的馊主意——放风筝。让云亦姗骑上柏羽丰的精神体鸵鸟,绕训练场疯狂跑圈圈。这样一来,幽灵甲胄就全神贯注追击她,没功夫霍霍别人了。
能拖一秒是一秒!
其他人趁机躲在一旁开?紧急会议,思考应对方案。
几圈下来,鸵鸟已?累得翅膀打颤,腿跑得快劈叉了。可幽灵甲胄却不知疲倦,反而趁机提速,刀尖寒光一闪,几乎贴上她的后颈!
“嗷——!”鸵鸟惊叫一声,猛地蹬地起跳!一人一鸟腾空而起,在空中自由翱翔了一秒,堪堪避开?那致命一斩。
落地后,鸵鸟踉跄两步,咬牙继续加速,甲胄仍然如?影随形。云亦姗早已?被颠得七荤八素,不知天?地为何物。
远处,陆非尘和柏羽丰已?试遍所有手段:精神力弓矢、长剑、子弹、激光、电磁脉冲……所有攻击穿过甲胄,像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物理?攻击无效,精神力无效……难道真拿它没办法?”柏羽丰的声音越发焦躁。
“我?们的力量,伤不到它。”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鸵鸟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显然快到极限。
一阵冷风袭来!
云亦姗骇然回头,只见甲胄手起刀落,直劈而下!
云亦姗猛地横剑格挡,刀刃相击的瞬间,她的长剑轰然溃散。
一缕乌黑秀发应声而断,如?一只黑色的蝴蝶缓缓飘落。
陆非尘死死盯住云亦姗的那缕断发,眸光微闪,有什么迅速掠过脑海却无法抓住。
幽灵甲胄的下一刀紧随其后,自另一侧横劈而下!眼看就要?砍中鸵鸟的脑袋!
云亦姗猛然记起柏羽丰的话:精神体受重创,主人也会重伤!头脑一热,她竟回身抬手,上演一出——真·空手接白刃!
“噗嗤”一声。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柏羽丰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结,他睁大双眼,瞳孔里映出一片刺目的红。
夜色下,云亦姗的手牢牢攥住刀刃,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流淌而下。
“云亦姗!!!”他与陆非尘疯了般朝她冲过去。
云亦姗没吭声,不是不想喊,是疼得喊不出来。可她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幽灵甲胄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一步。
云亦姗趁机抬腿,结结实实踹在甲胄胸甲上,“铛!” 一声,幽灵甲胄连退数步后,终于停下。长刀垂地,刀上的血“滴答滴答”坠落。它缓缓低下头,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