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41)
陆非尘不?动声?色捉住她的手,压住伤口止血,语气淡淡:“我?不?知道……也许,她身上带着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他们所处的时空短暂交错。”
“那现在怎么办?”柏羽丰固执地不?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追问陆非尘,“难道只能?看着她被追杀?”
“除非有办法能?让我?们强行切入它的时空图层。”
“你说得轻松,怎么切?!”
话音未落,甲胄的刀锋已再次撕裂空气,斩向他们!
“咔”一声? ,刀刃击中陆非尘的精神力屏障,这一击力道刚猛浑厚,产生剧烈的震荡。屏障碎裂,陆非尘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三人狼狈闪避。
云亦姗看到陆非尘的血,心头一紧——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死在这。
“你们刚说的切入图层,到底要怎么做?”
柏羽丰拽着她的胳膊就跑:“哪有那么容易!你能?触碰到它已经是奇迹了,哪还?能?指望你反过?来伤它!”
云亦姗在奔跑中回首,月色下,幽灵甲胄的刀刃上还?残留着她的血,鲜红未褪。
她眼睛一亮,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陆非尘!剑!快!”
陆非尘咽下口中的腥甜,掌心一翻,精神力迅速凝出一柄剑抛给她。
云亦姗纵身一跃接住,受伤的手狠狠一攥,往剑身一抹到底,红色血线在冰蓝色剑刃上蔓延,瞬间化作一柄赤色凶兵。
她咬紧牙关,猛地甩开柏羽丰的手,双手持剑,骤然转身——
甲胄脚步一滞,似未料到云亦姗竟然杀了个回马枪,长刀扬起,裹挟着肃杀横劈而来。
云亦姗微眯起眼,矮身避过?,趁其刀势未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甲胄的脖颈。
幽灵甲胄仰身急退,避开她的攻击,手腕一翻,刀刃自另一侧再度劈下。
云亦姗来不?及再刺,情急之下横剑格挡。剑身上断断续续的血迹在月光下如赤色冰裂纹,光芒忽明忽灭。
“Duang——!”
刀剑相击,竟发出一声?清越铮鸣!
“砍到了!”柏羽丰狂喜高?呼。可下一秒,长剑如血色琉璃崩裂,再度溃散。
陆非尘瞳孔骤缩:她的血扰动了它的时空。
云亦姗急急回身,一把拽起柏羽丰就逃。
“跑!”
云亦姗喘着粗气,手中的血不?断滴落:“还? 、不?够……”柏羽丰眉头紧蹙,抬手一招,鸵鸟飞奔而来,两人一跃而上。鸵鸟撒开长腿,继续遛着甲胄满场子跑。
“你手怎么样?”柏羽丰急问。
“没?事? 。”云亦姗呲着牙,回望紧追不?舍的敌人,“精神力武器还?是无法击穿它……如果是实体呢?”
脑海中忽然闪过?耳环与刀刃相击的画面。
——别开玩笑?了,一个耳环能?打出什么伤害!可转念一想,不?试试怎么知道,今晚离谱的事?还?少吗?
她抬手摘下左耳那枚耳环。那是一个极简金环,无镶无嵌,在她琳琅满目的首饰中算不?得上乘,却是她的最?爱,也是它陪着自己走到前世最?后?一刻。
她最?后?看了一眼掌心的小圆环,毫不?犹豫合掌一压,鲜血浸透耳环。
“陆非尘!”她朝不远处喊,“快凝个弹弓!”
陆非尘一愣,随即掌心翻转——一把小巧玲珑的半透明弹弓迅速凝成。
“疯了……”柏羽丰喃喃,“刀剑都伤不?到,用弹弓打它?”
云亦姗接过?飞来的弹弓,反身半蹲在鸵鸟背上,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少废话,让你的鸟跑稳点!”
她将耳环卡进弹兜,拉满弓弦,眯眼锁定甲胄心口,同时在耳环上灌入她的精神力——不?就是执念?谁没?有呢,她的执念就是送这个狗贼下地狱!
耳环赤光流转,如一颗闪耀的红宝石,美丽而致命。
“祸害遗千年!”她咬牙喝道,“让你蹦跶到现在,是本宫一时大意了,拿命来!”
手一松。
赤色流星朝甲胄而去——
柏羽丰本以为云亦姗是在搞抽象,没?想到那颗耳环如一颗赤色子弹,直贯甲胄胸甲!
“噗——”一聲?悶響,耳環沒?入,甲胄渾身一震,竟踉跄跪地!惯性作用下,它仍朝前滑出数米,铠甲划过?地面,一阵稀里哗啦叮当哐啷后? ,最?终停了下来。
柏羽丰瞳孔地震:叽瑟斯……这也行?
所有人屏息凝视甲胄缓缓站起,低头看向胸口,鳞甲破碎,裂开了一个指节大小的洞。而那处伤口,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恢复如初。
“哦买噶!!”柏羽丰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云亦姗,“你做到了!你真的打伤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