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被迫成为最强哨兵(64)
她刚转身, 手腕却被人死死攥住。
“放手!”
“不放!”
“我不会有事!”——其实云亦姗知道一条密道,能通往城外,但这会儿来不及解释!
“我不放!”陆非尘声音虚弱, 手上?力气却很大?。
云亦姗:“快放手,我真有事!”
嘉措沧突然?插嘴:“什么?事?”
云亦姗:“……你闭嘴!”
陆非尘还是那句话:“不行!”
“为什么? !”
“不行就是不行。”他双眼泛红,“向导不会放弃哨兵,死也?要一起!”
云亦姗:“……”
不是,哥们,谁要跟你一起死啊!
眼看死人脸都快要贴上?来,嘉措沧猛地拽了陆非尘一把,他被迫松开云亦姗的手腕,却又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攥住剑镡。剑柄上?的幽蓝宝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正微微发烫。
“快走吧!再拖下去我们都完蛋!”嘉措沧去掰他的手指。
“滚!!!”陆非尘嘶吼,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开。汹涌的精神力顺着掌心爆发,涌向中央那颗宝石。
嗡——!宝石毫无征兆地亮起幽蓝光芒,剑身变得滚烫。
三道同心环自转嗡鸣,悬浮交错,如星轨运转。
云亦姗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昏暗的地宫从视线中褪去,化片一片半透明的幽蓝世界,在?场的人和?蚀兽都成了流动?的虚影。
空气中浮现无数光点汇聚而成的线条,像一条条流淌的河。河流奔向远方的虚影,唯有在?蚀兽身上?扭曲,旋转,最终凝为一个个旋涡。
旋涡边缘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她在?褶皱中,隐约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倒影。
眼前的一切,忽然?解开了她的迷惑。这些蚀兽,是困在?错误时空里的孩子,在?流浪中等?待回家。
而她的剑——
“……煌熇。”云亦姗第一次唤出它的名字。剑身震颤似在?回应,剑镡上?的星轨转速陡增,几近爆裂。
“退后!”她反手将陆非尘狠狠推开。不等?他回应,她已纵身跃入兽群。
剑随心动? ,剑尖穿过一朵朵幽蓝的旋涡,爆发出耀眼光芒。旋涡如琉璃崩碎,凭空撕开时空的裂隙。裂隙虽小,引力却大? 。海水倒灌,连光线都被弯折吞噬。
蚀兽发出嘶吼,身体瞬间被拉长、扭曲,却如飞蛾扑火般扑向缝隙,留下的残影如星辰碎屑,在?深海中铺成一条绚烂的银河,缓缓流向彼岸。
轰——!
冲击波横扫地宫,千佛齐震,穹顶夜明珠纷纷坠落,像一场华丽的流星雨。
陆非尘在?昏迷前最后一刻,看见的是云亦姗立于风暴中心,长发翻飞,在?一片温暖的星河中,静静收剑入鞘。
——
陆非尘醒来时,正漂浮在?治疗舱中。他从晃动?的水中看向外面的世界,灯光昏暗,四周很安静,他一时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深海中。
直到?云亦姗的声音透过水波传了进来。
“你醒了?”
他缓缓转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身体虽然?疲惫不堪,心却忽然安宁下来。
云亦姗嘴角微微翘起:“你好?些了吗?”
陆非尘立刻咬牙撑着舱壁坐起:“我没事,你……一直在?这等?我?”
“是啊。”她点头。
陆非尘手指微蜷,低声问:“为什么? ?”
“怕你有事啊。”云亦姗轻轻一叹,“程云清说你伤得很重,唉,这都怪我。”
陆非尘:“……”程云清这老登,又瞎逼逼些什么? 。
他别扭地问:“我……是不是很弱。”
云亦姗实话实说:“不必妄自菲薄。”想了想,又补上?句,“程云清比你更菜。”
陆非尘不小心笑出了声。他不在?意程云清,只在?意她怎么?想。
云亦姗抬眸认真道:“你这话说的,好?像向导该冲在?哨兵前面似的。我一早就知道向导并不擅长战斗。术业有专攻,你无需苛责自己。在?我心中,你是一个可靠之人。”
陆非尘低垂着眼,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心中,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云亦姗眼神飘远,仿佛在?看记忆中的那个人,“文弱,寡言,擅长数理,整日泡在?观星台算星轨,经?常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陆非尘错愕抬头:这这这,真是一国之君?分明是个沉迷天体物理的科学怪人。
原来她喜欢的是理工宅男吗?完蛋,他跟理工男没半毛钱关系,连程云清都更符合她的理想型。
云亦姗转过头:“你究竟想问什么? ?”
“没什么? 。”
“你不高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