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特助只想拿钱跑路(105)
他觉得可以,隋应觉得不可以啊。隋应都有些怜悯林助理了,心中暗叹一声,道:“傅总,我是开玩笑的。”
前任领导离职了还要远程指导工作,这叫新上任的如何自处?
“但我觉得不错。”对方却似乎并不考虑这一点,掌心覆上隋应按在操纵杆上的手,慢慢滑进他指缝里,“他们都不如你合我心意。”
隋应由他握着将车过弯,镜片后的眼皮跳了跳:“那您再把我调回来?”
听见敬称,傅胤安调转目光,仔细端详他面上的神情。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他也看得出男友有些不乐意,遂为自己解释道:“隋应,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前方是直道,隋应缓缓将手自他掌心抽走。
傅胤安当然不依,曲起手指将他牢牢握住,放低了声音:“……我知道错了。”
隋应:……
好熟悉的话术。
他浅吸一口气,没让自己问出“那你错哪了”,心想:果然天下男人秉性都差不多。
第52章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裴潜的订婚宴就要举行了。
而隋应实在是忙。分公司初期万事皆须躬亲,在会议室里舌战群雄过整个午后,一抬头窗外天色竟然都暗了,他只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身旁还有人叽叽喳喳追上来,被他两三句话打发走了。不过,这还有个赶不走的——系统观颜察色,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宿主!今天是……”
隋应:“我知道。”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脑内快速过了一遍今日余下的行程:将余下的文件签完,还得回公寓把衣服换了,然后开车去裴宅赴宴。
也许得摄入一点咖啡因来维持精神。
验证通过,门锁细微地“咔嗒”一声,隋应抬手搭在领口,正要解开第一枚纽扣。
看清室内的情景之后,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
只见属于他的办公椅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听见脚步声,那人将手中闲闲把玩的签字笔笔帽一盖,深黑眼瞳看向他:“走吧。”
隋应又将那半枚纽扣推了回去,带上门,问:“傅总等我多久了?”
话语间他已到了办公桌边,从人手里拿过签字笔,俯身,笔尖却没落到纸页上。
因着俯身的动作,西装裤绷出紧致浑圆的弧线。傅胤安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顿了顿才答道:“散会之前到的,也没多久。”
没多久?会议室里唇枪舌战,结束时间至少比原定议程延迟了半小时,看来是挺久了。不过,隋应没戳穿,一颔首便要往文件上落笔。
那纸页却被人倏地抽走了。
隋应眉头微跳,抬头看见对方略沉了几分的眸色,问道:“傅总这是什么意思?”
办公桌宽大,但两人其实也已经离得很近了,他清楚地看见对方喉结微滚,低沉声线若无其事地发出提议:“隋总不如坐下慢慢签。”
话虽如此,鸠占鹊巢的那人却丝毫没有从办公椅里起身的意思。
哦?
哪怕丝毫不懂观颜察色,这也不过是一道最简单的阅读理解题。
隋应垂目,将签字笔在手指间转了半圈,迈步。
两人身量其实是相仿的,若要说有什么明显的差异,那就是隋应要更显纤薄一些,骨架和肌肉都是如此——这也不怪他,工作繁忙至此,能抽出时间坚持身材管理已经堪称自律模范了,实在不能和有钱有闲的大少爷比。
他神色如常地坐下,握住笔杆,还有心情同身后人闲聊:“傅总是从哪学来这招?”
不知是否为错觉,身后人体温略高,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吐息细细密密洒在他耳后:“……无师自通。”
好一个无师自通。腰侧被人半环住,肩窝里不知何时长了颗毛茸茸的脑袋。隋应被激得有些痒,翻开文件最后两页的动作却没停。
落笔字迹遒劲漂亮,傅胤安伏在他肩上很专注地看,同时分出一只手隔着衬衫衣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他腰侧柔韧的软肉。
这就让人有点受不了了。隋应几次欲落笔又收回,终于忍不住温声提醒:“傅总再靠这么近,字可就要签歪了。”
“歪了就歪了。”傅胤安并不在乎,原本放在腰侧那只手继续往下游曳,隐隐还有要往衬衫衣摆里探的意思,“只是要你签的字,又不是书法比赛。”
他稳了稳指尖,落下最后一笔,问:“要是又有人拿态度做文章呢?”
身后的人轻嗤一声:“我看谁敢。”
隋应闻言失笑,利落地合上笔帽,将文件推到桌面一角。两人紧密相贴,一点细微的变化都于彼此暴露无遗,他有些无奈地垂眼轻瞥向某处:“多谢傅总体恤,但您再体恤一会,我们可能就赶不上裴总的订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