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29)
“我吗?”安辞指了指自己,迷惑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妖艳男人闭目,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承认,我的确看不惯你,所以在研究室故意针对你,在你们纪念日的时候,故意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让你误会.......但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现在却因为你几乎失去一切......许安辞,我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安辞听得云里雾里,始终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妖艳男人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见他心情不佳,只得回答道,“我满意。”
见那男人脸色变得更白了,眼睛也因为愤怒瞪圆,安辞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忙道,“不,不满意?”
妖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压抑不住怒火,“许安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羞辱我?沈家和穆家当年可是世交,我母亲怀着我时,两家就已经指腹为婚,穆夫人本来就该是我的位置,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破坏了我们的联姻,我们两家怎么会闹到今天的地步?”
安辞深深地吸了口气,妖艳男人话中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他思考了好一阵子,才理顺了这么复杂的关系,他震惊地抬头,望着妖艳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联姻?”
“可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这种封建糟粕违法行为,不是应该早就取缔了吗?”
安辞掏了掏口袋,取出手机点亮拨号键盘,好心道,“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妖艳男人的脸庞由白转红,由红转绿,最终定格在铁青色,剩下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和穆梁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安辞大惊失色,第二次被妖艳男人震撼,“穆梁是你哥哥?”
“那你们更不能在一起了。”安辞义正言辞科普华国法律,“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你们在一起,会生出畸形小孩。”
“该死的!我们当然不是亲兄弟!”妖艳男人怒吼道,他崩溃地抓了抓头发,“穆梁在哪里?我今天必须要见到他。”
安辞也快哭了,“表的也不行啊......”
话音刚落,却见那妖艳男人望向安辞的身后,立即闭上眼,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向后仰倒,重物落下溅起的池水扑了安辞满身满脸。
第13章 吐血
有人落水,安辞想也没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虽然这个妖艳男人举止奇怪,但看着人出事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只不过在跳下去之前,眼前光景一闪掠过,他似乎看到了穆梁。
穆梁的脸色由于惊恐而变得苍白,正推开手下的搀扶向这边冲过来,他发出一声嘶吼,“不要!”
冰冷的液体没过他的口鼻,似曾相识的场景。海潮翻腾,浪花汹涌,黑暗犹如一只巨大的网将他捕获,可真正坠入黑暗中,才发现,黑暗也是一双温暖又柔软的手。
抚平了所有难言之痛,他在海潮声中,将从前种种尽数忘却,冰冷的泛起泡沫的浪花将他的罪孽赎尽洗清,他将性命献祭于吞噬一切的海潮,潮水退下,终于还给那个在金石滩柔软的海沙中昏迷的青年干净清白的自由之身。
脑海中一闪而逝掠过了什么,他抓不住,记不清。挣扎间,他的脚触碰到了什么,求生欲让他借力向上挣扎,“哗啦”一声,他竟在池水中站起身来。
池塘虽然造景精美,但到底是酒店大堂里的人工池塘,水堪堪及腰,安辞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见那妖艳男人还惊慌失措地在水中扑腾,好心地上前救人。
腰腹却被一双手臂箍住,双腿离开水面,他被抱出了池塘。接触到空气,水分蒸发他才觉得冷,一件黑色西装已经兜头罩在身上。那个不久前还在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男人,看似强硬地将他揽在怀中,替他挡住了所有或好奇、或窥探的目光。
可安辞却能感受到,穆梁的手在微微发颤。在保镖和助理的护送下,他们总算重新回到车上。安辞这才发觉,不止是他的手,穆梁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将几枚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小药丸送入口中,穆梁闭着眼睛,倚在车后座上。安辞并没有发觉助理保镖个个心惊胆战噤若寒蝉的古怪气氛,他见穆梁睡着了,忙上前捏他的鼻子试探他的鼻息,小声道,“穆梁,你死了吗?”
穆梁低垂着眼睫,唇色发青,这一刻真的像一个死人。和死人共处一室的恐惧令安辞心中发慌,感受不到他的鼻息,安辞更加确定,穆梁死了,大概率还是被他气死的,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古怪的雇主,但一股莫名的悲伤,还是让他忍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