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程序员江淮(72)
陆国华依言在诊桌前的椅子坐下,从容地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血压血糖控制得怎么样?睡眠好不好?起夜的次数有减少吗?”
“托您的福,血压血糖已经恢复正常了,现在能从晚上十一点睡到五点,中途只起夜一次,比之前好多了。”陆国华笑容轻松的说。
江芬萍闻言微微颔首,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凝神,细细感受指尖脉象的流转。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脉象比上一回平和多了,气色不错。那腿脚沉滞的毛病缓解得怎么样?腰上还疼得厉害吗?”
“腿脚轻快了不少,走路也没有以前那种发沉发软像踩棉花的感觉。腰还是会隐隐胀痛,有时在左侧,有时又在右侧。不过痛的程度比之前减轻有一半了。”陆国华认认真真的作答。
江芬萍收回手,又示意他张嘴看了看舌苔,接着询问平日里三餐饮食、胃口好坏、有无腹胀等情况,一边听一边拿笔在病历本上逐条仔细记录。
写完后她抬眼叮嘱:“那我把药方稍微调整几味药,还是按老法子煎服,继续吃一周。一周之后再来复诊,看看后续调理方向。平日里忌口、作息那些注意事项,都是照旧。”
陆锦城连忙上前接过江芬萍开好的处方单,陆国华语气满是敬重的对着江芬萍说:“多谢江医生费心调理,真是麻烦您了。”
江芬萍抽空瞥了一眼陆锦城,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不过她来不及分神细想,回复道:
“都是分内事,不用客气。回去要少操劳少动气,好好静养。”
一旁的安岚今天也特意挂了号,见陆国华问诊结束,她便顺势往前挪了挪身子,轻轻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江医生,我是安岚,下一个到我了。”
她今年也57岁了,平日里总觉得有些精神不济、容易疲乏头昏。
江芬萍了然一笑,询问了基本信息,示意她放平手腕,指尖搭了上去,静心诊脉。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院落里风吹枝叶的轻响。
片刻后江芬萍神色温和地:“你是平日里容易心慌乏力,夜里多梦,还总觉得头目发昏、肩颈发僵,对不对?”
安岚立马点头,连连叹道:“江医生您把脉真是太准了!就是这样,稍微累一点就浑身发软,一大早起来脑袋昏沉沉的,肩颈也老是酸胀难受。”
“年纪上来了,气血亏虚,经络也有些淤堵。”江芬萍缓缓说道,又让安岚伸出舌头看了舌苔,接着细问饮食、情绪和换季有无畏寒怕冷的情况。
问完后她提笔开始写病历,开方子,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给你开一副温补气血、疏通经络、安神助眠的方子,药性温和,慢慢调理。你平日里别思虑太多,放宽心,少操心晚辈的琐事,情绪平稳了,身子也好得快。”
安岚连忙应下:“好,都听您的,我一定照着调理。”
等她开完处方,陆锦城再度上前接过单子,语气谦和有礼道:“江医生,辛苦您了,谢谢您费心诊治。”
江芬萍终于抽空细细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他眉眼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心头微微疑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暗自琢磨着怕是在哪见过一面。
随即看向一旁的陆国华和安岚,语气里满是赞许:“这小伙子长得好周正,身形挺拔,真是一表人才。”
安岚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顺着话头介绍道:“这是我儿子陆锦城,知道我们俩过来把脉拿药,特意抽空陪着我们过来的。”
江芬萍闻言点点头,眼里笑意更浓:“原来是令郎,难怪气度这般出众。不光模样好,还这么孝顺有礼。现在年轻人事业都忙,能特意陪着长辈来看诊,也是有心了。”
陆锦城闻言微微欠身,神色越发谦逊温和:“父母辛苦操劳半辈子,身子调理是大事,做晚辈的陪着过来也是应该的。”
江芬萍连连点头赞许,眼底满是欣赏。又随口叮嘱了几句日常休养的注意事项,便抬头看向门口,按顺序叫了下一位病人进来问诊。
三人见状也不多打扰,礼貌地向江芬萍颔首道别。
陆锦城到楼下大厅缴了费,二十分钟后,中药房的取药大屏显示了陆国华和安岚的名字。陆锦城拿着缴费小票去发药窗口领好中药,三人便出了医院,驱车前往本草人家药膳坊。
安岚熟门熟路点了青橄榄瘦肉汤、清炒百合山药、清蒸黄芪鲈鱼、山药枸杞蒸排骨、紫苏叶葱姜炒鸡,又加了一盘清炒时令野菜、茯苓杂粮糕,都是少油少盐、清淡爽口的菜式。
吃饭的时候,安岚说:“江淮五点半下班,六点半一般会带安安在小区里散步。吃了饭,我们就先去幸福里小区附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