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联姻后,被京圈大佬宠上天(112)
那边应了一声,道:“我们的人会在外围接应。”
他挂了电话后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太大导致起身的一瞬间脑袋一阵闷痛眩晕,人差点直接栽倒。他闷哼一声扶住旁边的输液架,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顾向榆闻声,从外间沙发上惊醒,冲进来担忧地看着他:“小叔,怎么了?安安有消息了?”
“叫汶宣,带两个人,立刻出发。”顾霁禾稍微缓了片刻,直起身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衣柜,拿出一套休闲装换上。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唯有那双眼睛,黑沉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我跟你们一起!”顾向榆有点着急地跟上他,却被他拦住。
“你去找原瑾行,我救出安安后需要他配合反击顾青石他们。”
顾向榆虽然担心他,但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任性的时候,原瑾行虽然跟她结婚,但是毕竟是顾氏的外人,顾氏那边还是需要她去坐镇。
于是她站定,认真地看着顾霁禾:“小叔……爸妈和爷爷走后,我只有你一个至亲了,好好保护自己。”
顾向榆成年后其实很少提自己的父母了,她的父亲顾霁风和母亲林榆都是无国界医生,在她16岁那年死在了国外一场部落冲突的战争中。
对于外人来说他们可能是英雄,但是对于顾向榆来说,那是一生无法治愈的伤痛。
顾霁禾看着已经长大的小姑娘,难得笑了笑,点头:“放心吧。”
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邵汶宣的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车已悄无声息地停在医院侧门。
车辆并未立刻驶向城北的闲置仓库所在地,而是在距离京通物流园两公里外的一个小型转运点停下。
“顾总,人找来了。”邵汶宣指着旁边两辆正准备发车、印着京通物流标志的厢式货车,“这两位师傅常跑这个园区的线,脸熟,混进去不容易被怀疑。”
顾霁禾点点头,对两位有些忐忑的司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和邵汶宣以及另外两名精悍的队员,分别上了两辆货车。
车厢里堆满了杂乱的货箱,弥漫着灰尘和机油混合的气味,顾霁禾坐在货箱缝隙的阴影里闭目养神,心绪不自觉有些沉。
物流园的大门检查比预想的宽松很多,门卫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下司机的证件和货单便放行。
货车在园区内缓慢行驶,顾霁禾透过车厢板缝隙向外看,果然如那位副官所说,园区里的监控探头密密麻麻。
邵汶宣借着车身遮挡,迅速用微型设备扫描了周边信号,低声道:“顾总,这里监控虽然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假的,或者是早已断开连接的空壳,只有几个关键路口有实时画面,但角度固定,我们有机会绕开。”
车辆最终停靠在标着“三号”的仓库旁,这里明显与其他区域不同。
虽然同样挂着“禁止进入”的牌子,但仓库大门紧闭的同时周围还有几个长时间停留在这里的“保安”。
顾霁禾和邵汶宣下车的瞬间,他们目光便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带着下意识审视和警惕。
邵汶宣借着整理货物的动作贴近顾霁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顾总,不对劲。这几个人,站姿、视线余光扫视的习惯,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应该就是他们盯梢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像这种人能在京市活动这么久而不被相关部门察觉,除非……背后有人一直在替他们遮掩。”
顾霁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邵汶宣的判断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不仅是顾青石,恐怕连京市某些层面的关系网,都已经被这伙人渗透甚至控制了。
能在京城地界藏匿外籍武装分子,这样的本事,顾家没几个人能有。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那几个“保安”一眼,对邵汶宣道:“记下位置和人数,别打草惊蛇。安安在里面,他的安全是第一要务,其他的回去再说。”
他们假装核对货物,绕着仓库外围转了大半圈,大致摸清了守卫的分布和仓库的结构。
三号仓库靠近大院角落,两面都是围墙,相当于一个独立院落,两边出口都是关闭的,除了正门那几个“专业保安”,后墙和侧墙各有一个看似随意溜达的岗哨,但间隔和视野都经过计算,很难有死角。
“顾总,正门强攻风险太大,容易的人很容易发觉,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邵汶宣快速分析,“但是这边仓库侧面都会有个卸货平台,平台下方有排水管道入口通向仓库内部,我们可以从那里尝试潜入。”
顾霁禾的目光落在那个高出地面一米的卸货平台上,平台下方确实有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格栅。